“刚才他是不是叫了?”
被男人稳稳的圈在怀里放在床上,沈若楠侧着小耳朵,总觉得刚才听到有人哀嚎了一声。
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砸到的样子。
“嗯,有吗?”
池御略微疑惑的眨了眨双眸,唇角微勾,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将老婆额前的碎发拢好,甜蜜的亲了两口。
“哎呀,你别亲了,我还有正事跟你说呢。”
“刚才你俩说的话什么意思呀?是不是安安有危险?!”
虽说离得远,不过她刚才可是都听到了。
能让池大总裁都查不到踪迹,安安到底是惹上了什么人?
“危险倒不至于。”
池御回想了一下那天见到安知晓的状态,皱了皱眉头。
“不过她一定有问题,否则那天不会躲着你。”
“那,那怎么办呢?那你一定要把她找到好不好?”
“好,你不用管这些了,我会处理的。”
不想让小丫头为别的人操心,某人心中醋意满满。
又开始不讲理了。
而且他有预感,这件事儿恐怕是冲着他来的。
“我怎么能不管啊,安安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担心的搓了搓小手,沈若楠这下可是真急了。
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才好。
“放心吧,我很快会给你答案。”
精明的黑眸眯了眯,池御手背上青筋不自觉的鼓起。
已经决定打一场硬仗。
他倒要看看,在欧洲谁敢挑战他的权威!
……
虽然安知晓的踪迹是查不到了。
可是这班还是要上的。
沈若楠第二天腰酸背痛的起床,在男人黏黏糊糊的状态下。
才坐车去往了傅氏集团。
而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位大总裁把她送到了,也下了车。
一起走了进来。
“你不去公司呀,干嘛又跟着我?该不会还想帮我做事吧?”
“能不能注意一点?”
电梯里,望着周围人投来的探究目光,沈若楠都快缩成个小鹌鹑了。
老公太引人注意了,怎么办?
“没有啊,我只是去楼上看看我大舅哥罢了。”
“有点想他了。”
大手不着痕迹的揽着小丫头的腰肢,男人那个借口是张嘴就来。
让人感觉到后背冒起了一层恶寒。
“……”
沈若楠脑海里不自觉的脑补了这两人的一出大戏,偷偷的笑了笑。
行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总之她可要好好工作。
“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
顶层的主要高层们也全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沈若楠小脸缓缓地浮上一抹红色,一把将男人推开,踩着高跟鞋就走到了工位上。
坐了下来。
“……”
池御望着空荡荡的怀抱,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默默的叹了口气。
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没有跟过去,转头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咔嚓。
门一开。
傅景年手里正吃着的三明治正好落了从手里掉了下来。
谁敢进总裁办公室不敲门啊,真牛掰。
“你怎么又来了?该不会又来捣乱的吧?”
“没有啊,我想你了,过来看看。”
“啪”地一声,甩上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池御自顾自的将兄弟的早餐拿过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傅景年:“……”
你饿死鬼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