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注意到小丫头手里的黑蝴蝶项链,池御身形一顿,眯了眯鹰眸。
总觉得在哪见过。
“怎么,你见过这个东西吗?”
沈若楠也觉得有些奇怪,这个黑蝴蝶项链她也觉得有些熟悉。
似乎在年少的时候,母亲戴过。
“想不起来了,不过总觉得……似乎我在哪里看见过。”
大手拿起来那条项链淡淡的打量,池御抚摸着上面冰凉的特殊纹路。
这种感觉就越发明显。
“可能是你在什么名牌杂志上看见过吧?”
“怪不得阿姨要我过来,可能是想把母亲的遗物交给我。”
“以后留个纪念也是好的。”
小手将那个项链拿回来挂在脖子上,沈若楠吸了吸小鼻子。
又想起了那个去世的母亲。
母亲在她九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本来以为是生病。
却不想是被那对母女给害死的。
可是……
她查了那么久都没有证据,着实是头疼。
“应该是吧。”
池御大手揉捏着老婆的小腰,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了一丝疑惑。
的确这个项链看起来非常精致,也像是顶奢产品。
可是……
那特制的材料绝不是一般可以对外售卖的。
楠楠的母亲只是一个小学老师。
就算她外公家里再有钱,那也万万没有达到那个阶级。
所以……
这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
他需要查一查再说。
……
几分钟后。
医生跟护士们走出来宣告了里面曾阿姨去世了。
沈若楠默默的站了许久,这才跟着老公一起去处理一些事宜。
丧葬费什么的她全都出了。
准备把阿姨跟她去世的母亲葬在一起,底下做个伴。
“楠楠,不要难过,人总是要离开的,对吧?”
走出大楼的门。
天已经快要黑了。
池御半抱着自己哭的小脸红红的小妻子,心疼的恨不得替她哭。
人人都称他是欧洲疯批狠辣的活阎王。
可如果他真是阎王的话那倒是好了,可以把岳母和那个妇人从死亡拉回来。
老婆就没那么伤心了。
“你放心吧,我没事儿,过会儿就好了。”
一屁股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沈若楠深吸了一口气。
抬头看着晚霞。
脑海中就忽然想起了母亲去世的那一天。
她好像也是呆呆的,坐在路边看着人来人往。
“我陪你。”
池御也在她身边挨着坐了下来,高大挺拔的身躯替她遮挡风雨。
“嗯,有你真好。”
小手握住了男人的大手,沈若楠勾起唇角,靠在了他的怀中。
刚想闭上眼睛。
下一秒。
就看到不远处有一家三口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那对夫妻看起来很年轻。
应该是刚结婚没几年的样子,低头私语。
而那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牵着一条雪白的萨摩耶,蹦蹦跳跳的很开心。
她笑得那样灿烂,迎着晚霞是另一种生机勃勃。
沈若楠看着那一家三口,忽然有些感慨,仰头望向了头顶的男人。
“怎么了?”
池御垂下眼眸,长指温柔地拭去了了小丫头眼角的泪水。
还以为她是伤感了。
“我……”
沈若楠脑海中全是刚才一家三口的其乐融融的模样,心脏砰砰直跳。
她咬了咬粉唇,道:“池御,你想要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