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气得满脸通红，这家伙，是榆木脑袋吗。

调戏自己的时候骚话连篇，真要真枪实弹上场，就怂了。

“还有呢？”

“不是一个要求吗？”

“老娘允许你再提一个，最好组织好语言再说。”

靠，这娘们该不会要反悔吧，五十都拿不出来吗？

该不会是不想给钱，要自己换一个要求吧。

淦，这娘们不至于穷到这个地步吧。

看她打扮花里胡哨的，穿着也不像地摊货，结果现在，五十块都掏不出来。

“想好没有？”

“呃……要是真没钱，v我二十买包烟也可以。”

“你给老娘滚。”

小白狠狠瞪了徐道一眼。

这小狐狸又发什么疯，不会连二十都没有吧？

小白转身就走，再跟徐道聊下去，怕是要被气吐血。

“喂，小狐狸，你跑什么，道爷不要你钱了得了吧。”

“别走啊，陪道爷聊聊天，聊五块钱的。”

小白回头恶狠狠瞪了徐道一眼：“拿着你五块钱，给老娘滚。”

“等等，道爷有正事问你。”徐道语气陡然变严肃。

小白这才停住脚步，幽怨回头看着徐道。

“什么？”

“认真回答道爷，你究竟有没有加入万妖殿。”

最近临江市局势不对，大量的妖怪涌入，并且大多数都是大妖级别。

虽然不知道万妖殿想干什么，但目的绝对不简单。

说起和小白的关系，那是要从十年前说起，那时的小白还只是一只没修炼的小白狐。

当时小白被野狼追赶，身负十处血痕，奄奄一息，差点就命丧黄泉。

当时徐道恰巧见到，出于善心，救了小白一命。

后来和小白玩的还不错，不过之后有一天，小白突然失踪了，那时他还伤心了几天。

再后来这事就忘了。

前几天突然见到小白化成的人形，他心中其实是非常激动的，就忍不住多聊了几句。

要不是小白勾引自己，自己至于调戏她而被抓吗？

当时还没多想，不过后来遇到了万妖殿的狼妖。

结合小白的突然出现，他怀疑和万妖殿有关。

这事，必须问个清楚。

如果小白真是万妖殿成员之一……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徐道一字一顿说道：“很重要。”

小白低头沉默，眼神变得有些黯淡。

“老实告诉道爷，你不是对吧。”

白狐深吸一口气，张了张嘴，却没给出徐道想要的答案。

“你希望我是还是不是？”

“不是。”

“那很抱歉，我辜负你了。”

沉默，空气死一般的沉默。

她真的是万妖殿的成员之一，其实徐道心中本来就已经有了答案。

但他想亲口听到小白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哪怕是骗，也好啊。

可，终究不能如愿。

“为什么？”

徐道苦笑询问一句。

“我不想骗你。”

“道爷问得不是这个。”

小白低着头，眼眶早已通红，此刻或许不回答，才是最好的解释。

“哈哈哈……”

徐道放声大笑，讽刺吗？

或许吧。

最好的朋友，最后只能成为敌人。

真可笑啊。

上天仿佛跟道爷开了个玩笑。

“徐，我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但在小白心中，你至始至终，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但是现在，对不起！”

朋友？

从前或许是吧。

“狐小白，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吧。”

“从此我们，互不认识，互不相欠，我们各有立场。”

小白缓缓抬头，远远看了徐道最后一眼，转身消失在小巷中。

徐道自嘲一笑，双眼无神，浑浑噩噩在街道行走。

万妖殿，那就是一个坟墓。

加入万妖殿的妖，没有一个手中不沾染鲜血的。

杀人无数，残暴嗜血。

她，也变成那样了吗？

从前天真无邪的小白，还是走了吗？

下一次见面，可能就是敌人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徐道仰天怒吼一声，将心中的无助全发泄出来。

这一吼，瞬间吸引住路边所有人的目光，他们疑惑的打量着他。

徐道两眼发黑，只感觉浑身无力，撑着路灯坐下，这一刻，他无助得像个小孩。

不管路人的指指点点，徐道瘫软在路边，眼眶已是通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孩出现。

“徐道，徐道，你怎么了？”

方源焦急扶起徐道，关心询问。

徐道睁了睁眼，最后缓缓开口。

“没，没事。”

“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徐道缓缓腰摇头：“兄弟，陪我喝点酒。”

方源看这徐道这模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最后，扶着徐道，来到一家烧烤摊前，方源点了一扎啤酒，和几串烧烤。

啤酒上桌，徐道整个人像傀儡般，伸手拿起一瓶，仰天猛灌。

“徐道……”

方源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出口，一咬牙，起开一瓶啤酒，也跟着猛灌入喉。

一瓶接着一瓶，徐道猛地往嘴里灌，方源一旁劝说无果，只能跟着陪酒。

喝了一瓶啤酒后，徐道心情才好受一些。

他看了看一旁的方源，苦笑着询问道：“兄弟，你说这世上，有好妖吗？”

“这要看立场，其实妖和人一样，人有好人和坏人，那妖自然也有好妖和坏妖，只是评判标准不同罢了。”

“那加入了万妖殿的妖呢？”

“那就没办法说了，加入万妖殿的，都是嗜血无数的妖怪，不可能存在好妖。”

“都该杀掉吗？”

“是或也不是，主要还是得看情况，如果不来招惹我们，那我们又何必滥造杀戮？对了，你问这个干嘛？”

“没事，喝酒。”

“干！”

徐道猛地灌入一瓶啤酒，内心也释怀了。

男人没有一瓶酒不能解决的事情，如果有，那就再加一瓶。

想那么多干什么，人妖殊途，她想做什么，那是她的自由。

莫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都说了互不相欠，那道爷还想这么多做甚，何苦折磨自己？

一切随缘吧。

是敌还是友，下次见面，自然会有辨别。

各有立场，说不上谁对谁错。

希望到时候，她造的杀戮不要太多，不然道爷的刀，也不会留情。

……

一直到了深夜，方源小脸通红，醉醺醺的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徐道将最后一瓶啤酒灌完后，伸手从方源兜里摸出钱包结账。

出了烧烤摊，徐道扶着方源来到路边打了车回到大厦，只不过令他头疼的是，大门竟然锁了。

淦……

徐道掏出方源手机，想打电话求助，却发现上面竟然还有密码。

看了看街道，徐道连瞬间黑了下来。

难道今夜，道爷要露宿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