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结界布置后,张明从怀中取出一颗散发着神秘气息的丹药。这颗丹药通体圆润光滑,上面还流动的点点金光,隐隐散发出令人心醉神迷的药香。
张明毫不犹豫地将丹药放入口中吞下。
片刻之后,奇迹发生了!张明的身体突然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如同太阳般炽热而明亮。
随着光芒的闪耀,他脸上原本深深浅浅的皱纹以及那些岁月留下的老年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退却。眨眼间,张明原本苍老憔悴的面容变得年轻而富有朝气。
片刻之后,张明身上的光芒才逐渐收敛起来。当光芒完全消失时,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口气浑浊而沉重,似乎蕴含着他体内积压已久的浊气。
此时此刻的张明已经彻底恢复了青春活力,他的眼神清澈明亮,身姿挺拔如松,只是那头银丝依旧耀眼夺目。
由于灵草园内那破旧不堪的茅草屋同样未能幸免这场灾难而毁于一旦,张明此刻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前往宗门大殿,期望能够重新获得一处栖身之所。
踏入宗门大殿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尽管大堂内依旧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但与往日不同的是,每个人的面庞之上皆笼罩着一层厚厚的忧愁阴霾。
原因显而易见:此番遭受损毁的居所数量实在过于庞大,众多弟子们不得不前来排队等待重新分配住处。而此刻,排在前方的队伍已经延伸至很远,一眼望不到尽头。
张明看着前面长长的队伍,心中暗自叫苦。他本就因为失去住所而烦闷,如今看到这般场景,更是焦躁不已。
“难道要等到天黑不成?”张明忍不住抱怨道。
正想着,他的目光忽然被前方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定睛一看,原来那人竟是他的至交好友——陈凡!此时的陈凡身着一袭长老服饰,气宇轩昂,显然已经成功筑基。
张明心中一喜,连忙上前一步,拱手笑道:“恭喜师兄成功筑基!”
陈凡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当看到张明那满头银丝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师弟?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他眉头紧蹙,紧接着用神识迅速将张明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脸色变得愈发焦急起来,“你的寿元怎么会……”
面对陈凡关切的询问,张明却是不以为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宽慰道:“师兄,不必忧心!”
陈凡紧紧抓住张明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师弟,宗门内现在正是多事之秋,这里人多口杂,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说完,他便拉着张明来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修为不但没有丝毫提升,反而连寿元都”陈凡皱起眉头,满脸忧虑地看着张明。
“师兄,你先别管我的事情了,这件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咱们还是先聊聊宗门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吧。”张明摆了摆手,打断了陈凡的话。
陈凡满脸愁容地深深叹息一声,然后将声音压得极低说道:“三个月前啊,咱们宗主竟然在宗内遭到不明人士的偷袭!伤势严重到需要闭关静养来恢复……”
张明眉头紧皱着,心中暗自思忖起来:“宗主赵田可是我们昊天大陆最为强大的存在啊!他的实力堪称登峰造极,无人能敌。可如今却在自家宗门里遭受到如此严重的偷袭伤害……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那么这个敢于对宗主下手的神秘人物到底拥有怎样高深莫测的修为境界呢?难道说对方已经超越了宗主吗?还是使用了某种阴险狡诈的手段才得以得逞?”
想到这里,张明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而更让他感到困惑不解的是——这个偷袭者究竟出于何种动机要这样做呢?是与宗主有仇隙吗?亦或是受他人指使所为?其背后是否隐藏着更大的阴谋或企图呢?
种种疑问涌上心头令张明倍感焦虑不安。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必须尽快查清楚真相否则整个宗门乃至整个昊天大陆都可能因此陷入巨大危机之中……
陈凡抬起手指向头顶上方,同样把嗓音放得更轻些,继续透露道:“为避免整个宗门陷入恐慌,统一口径对外宣称宗主正在闭关修炼、尝试突破修为瓶颈。”
张明闻言十分惊讶,连忙追问:“那师兄又是如何得知真相的?”
陈凡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道:“你忘记我在哪里供职了?主峰那边领走那么多用于治疗内伤的珍贵丹药,稍微动动脑子就能猜到其中缘由。”
稍作停顿后,陈凡接着补充:“自宗主开始闭关以来,这宗门里各个地方莫名其妙地频繁遭遇袭击事件,但却一直查不出是何人所为,一时间宗门上上下下都人心惶惶。”
张明皱着眉头,满脸忧虑地询问道:“宗门内除了宗主有受伤,可还有其他弟子受伤吗?”
陈凡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沉重地回答道:“并无弟子受伤,只是执法殿抓走了不少弟子。”说罢,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听到这里,张明不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被捆仙绳捆绑过的地方,仍能感到阵阵刺痛袭来。毕竟,他自己也才刚刚从执法殿走出来不久。
“那么,伤害宗主的人究竟抱持着怎样的目的呢?既不取弟子们的性命,难道仅仅是为了破坏门派内部的资源吗?”张明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陈凡听后也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此事。
他看着张明疑惑地问道:“莫非师弟此次前来大殿就是为了分配新的住所不成?”
张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师兄猜得没错,今日清晨回到灵草园时,却发现园内一片狼藉,我所管辖的那些灵草更是被糟蹋得面目全非。不仅如此,就连我原本居住的地方也遭到了严重破坏,已经无法再继续居住下去了。无奈之下,只好前来此处请求重新安排一间居所。”
说罢,张明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