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一地血花,刘妙语脸色苍白如纸,口中发出痛苦的呼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此时此刻,她已经陷入了极度疼痛之中。
而站在树干之上的王直煌,则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衣衫在风中微微飘动,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面对如此强敌,张明毫不畏惧,决心先解决掉眼前的刘妙语。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刘妙语。
手中的御剑闪烁着寒光,不断地挥舞出一道道凌厉的剑芒,这些剑芒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将刘妙语紧紧地笼罩其中。
刘妙语惊慌失措,竭尽全力施展各种法术试图抵御,但她的实力与张明相差甚远,难以抵挡这凶猛的攻击。没过多久,她便败下阵来,防线被彻底击溃。
正当张明准备给予刘妙语最后一击之时,王直煌终于出手了。只见他轻轻一挥衣袖,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骤然涌出,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狠狠地撞击在张明身上。
张明猝不及防之下,被这股力量震退数步,他急忙施展身法,才让自己没有摔倒在地。
张明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王直煌竟然如此厉害,仅仅一招就逼得他后退。
但他没有丝毫退意,手中紧紧握着御剑,眼睛直直盯着王直煌战意正酣。
而从张明手下逃过一劫的刘妙语,从储物袋中倒出一颗丹药服下后,捂住血流不止的肩膀,高声怒喝道。
“师兄你一定要把这臭小子千刀万剐,以泄我的心头之恨!”
王直煌眼神冷漠,嘴角依旧挂着笑意,看着张明说道:“张道友是聪明人,这场战斗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不是吗?”说完,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起一段咒语。
随着咒语声响起,四周的灵气开始疯狂地涌动起来,汇聚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
张明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不禁面色凝重。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灵力注入到御剑术中,准备迎接王直煌的攻击。
就在这时,光球突然急速膨胀,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朝着张明轰杀而来。
张明大喝一声,驾驭着飞剑化作一道流光,迎面冲了上去。
两者相撞,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光芒四射,劲气四溢,周围的蓝色的石壁被炸得粉碎,烟尘弥漫。
待烟尘散去,张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而王直煌则毫发无损,静静站立在树干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张明。
“张道友,这水生珠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毕竟大家都是朋友一场,只要你把它交出来,我们又何必走到这兵戎相见的地步呢?”王直煌的声音带着几分恳切和无奈。
倒在地上的张明艰难地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鲜血,然后一脸不屑地开口说道:“我可没有把自己的师妹推入穷奇口中的朋友!”
听到张明的这句话,王直煌脸上那原本和煦的笑意再也挂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着张明,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张道友说这话,王某倒是有些不明白了。”张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色。他看着对面的王直煌,缓缓说道:“看来阁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过才短短五十多年的时间,难道就已经忘记了当年的事情吗?”
说话间,张明从怀中掏出一块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石头,放在手中轻轻摩挲着。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接着说道:“我这里有一块留影石,可是记录了当年你的英姿呢。要不要拿出来看看,让你回忆一下?”
听到留影石三个字,王直煌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恶狠狠地盯着张明,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他咬着牙,声音低沉地说道:“一直都闻张道友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今日一观,却是我看走眼了,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可是会命不长的。”
一旁的刘妙语看着王直煌那阴沉下来的面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她转头看向张明,开口询问道:“师兄,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什么穷奇?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呢?”
张明抬头看向刘妙语,面露嘲讽之色,“你当然听不懂,因为你这位好师兄,当年鸿景秘境之行为了活命,亲手把同门师妹推进了穷奇的口中!”
刘妙语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师兄,你告诉我,他说的不是真的”
王直煌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呵斥道,“别信他的胡言乱语!张明,我本不想杀你,可你一再挑衅,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罢,王直煌再次催动体内澎湃汹涌的法力,准备向张明发动致命一击,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张明毫不犹豫地抛出了零一本体的一部分,直直地朝王直煌飞去。
此时,正全力积蓄灵力的王直煌误以为这是张明投掷出的暗器,根本来不及多想,便迅速从指尖弹射出一道凌厉的灵力,如闪电般击向那所谓的“暗器”,试图将其击碎。
随着“砰”的一声脆响,那“暗器”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纷纷扬扬地散落下来。
然而,令王直煌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看似普通的碎片竟然在落地后变成了细腻的粉末。
说时迟那时快,张明目光锐利,紧紧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时机,手中长剑猛然一挥,凌厉的剑风呼啸而过,将那些粉末席卷起来,如一阵沙尘暴般朝王直煌扑面而去。
王直煌反应极快,只见他左手迅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耀眼的蓝色光芒骤然闪过。眨眼间,王直煌全身被一层神秘的灵光所笼罩,从头到脚没有沾染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尘埃。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冷笑着说道:“下毒?就凭这点小伎俩也想暗算我?未免太天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