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这味道,石管事双眼一亮,脸上的笑意更加真诚几分急忙道。
“几位楼上请,有什么我们去楼上细说。”
石管事的边说边做出手势指引,引领一行人到了七色中黄色装修的三楼,这里和一楼售卖丹药的装修完全不一样,这里明显就是会客的所在地。
“诸位请坐。”石管事温和一笑,一旁候在身旁的小厮也一一奉上灵茶。
张明不动声色的观察这四周,这到了别人的地盘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遇到黑吃黑的这也好及时找到逃生路线。
“诸位是否是第一次来南海之城?”石管事对着张明就开口道,似乎也看出来了这一行人中他才是这主心骨。
张明吹了吹浮在杯中的灵茶梗,浅浅的喝了一口。
“正是,这不是听说这水灵珠盛事来凑凑热闹。”
“那这丹药不知是”
张明心中暗自嘀咕,这是来打探底细来了。
“这是我在偶然间所得了,这不来了这南海之城后,手头有点紧才想着来换点灵石。”
石管事见张明回答滴水不漏,也知晓在这南海之城话灵石的地方可多了去了,这一般的散修手头紧也是常有之事,用闲置的法器丹药来换取灵石也是无可厚非,这段时日因为这种原因店里也收了不少丹药。
石管事了然的点点头,摸了摸嘴角的胡须开口道。
“这丹药老夫还要是掌掌眼的看看品质,刚刚在一楼人多眼杂的。”
张明点点头也明白这收货之前肯定要先验货的,他从善如流的将手中的瓷瓶交给石掌事。
石掌事接过瓷瓶打开上面的盖子,一股浓郁的药香便挥发于空气中,他将瓶中的丹药倒在一特制法器上,这是专门用来检验丹药品级的。
他目不转睛看着法器中流转着丝丝红色微光的六颗丹药,这法器也流转着各种颜色的微光,最后颜色停留在蓝色的微光上。
石管事双眼闪过亮光内心激动万分,这是绝佳的中品丹药,若不是这炼制丹药的药材年份不够,这品级怕是要到了极品了,能炼制出这丹药的炼丹师那是屈手可数啊。
这能当上管事的那个不是人精,他心中虽然激动但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但这一切又怎么能瞒过小美了,早在他瞳孔放大血压飙升的一瞬间,就已经被小美捕捉到了。
“这火固丹的品级达到了中品的等级,就是不知是道友是在何处得来的?”
张明摸摸脑袋讪讪一笑。
“石管事也是知晓我们这散修那是到处漂泊四海为家,这瓶丹药好像是在哪座城来着,我着实记不大清了,但是我好像记得是一位小童在街边售卖,哎~瞧我这记性!”
张明一拍脑袋一脸的冥思苦想。
石管事看着他这抓耳挠腮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心思深沉之辈,这瓶丹药应该就是偶然间得到的,应该是那位大炼丹师使用了换形术游历人间,这些炼丹师都是脾性古怪想一出是一出。
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这黑黑壮壮的散修,这也是狗屎运踩到家了这机缘巧合下,这上好的丹药就被他买到。
“这丹药我收了,六颗,六万下品灵石。”
张明听后心脏微微一抽,这小美炼制的丹药原来这么值钱,那秘境她炼制了一货架的丹药全部换成灵石,那要换多少
“嗯”
“我们考虑考虑”
张明口中的话语还没有说完,被小美的话截断,那没有吐出去的话便又咽了回去,乖乖巧巧的坐在一旁不在言语。
石掌事听见小美的话语这才将视线转移在她的身上,如此貌美的女修本该是让人一眼就看到的存在,但是在她未开口之前丝毫没有存在感,根本就注意不到她的存在,但是只要她一开口,那视线就是想从她的身上挪开也是办不到的。
“当然,不知女修是对价格不满意?”石掌事讪讪一笑,对着小美开口道。
“这价格我相信这七丹殿这么大家店,这价格自然是给的公道的,只不过”小美皱着好看得眉眼淡淡道。
石掌事喃喃重复一遍。“只不过女修有话但说无妨。”
“我们本就是散修这在外漂泊的,难免遇到需要用丹药的地方,这六颗丹药我们打算只卖四颗,剩下两颗留下以备不时之需。”
石管事听见小美的话语后皱了皱眉,这上好的丹药只要回收再转卖至少要赚取一倍的利润,但这散修的顾虑他也明白,这在外行走这风险也是在所难免的,这留下一些丹药也在情理之中。
“这既然如此那就收四颗,本来这价格是六颗全收才给到一万下品灵石的,但看在这是诸位是第一次到南海之城的,还是给你们算原本的价格吧。”
他们离开了,石管事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摇摇头这笔买卖做的,从未见过如此能叭叭的一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还顺走了不少本店的特色怪味辟谷丹,虽说这辟谷丹是不值钱,但他们真的顺走了不少啊,不过这也值了,这几颗丹药的品相确实不错,能卖个好价钱。
身怀巨款的张明那走路都是带风的,到处看看还时不时和路过的行人打招呼,这荷包满满的感觉不要太爽了。
他们走了一刻钟,张明突然停下了脚步,鼻子不断抽动,仔细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零一看见停下脚步的张明,也好奇闭上眼睛努力的嗅着,香味扑鼻而来,一股诱人的酒香从前方不远处的酒楼传来,那肚里的馋虫被勾引的无法无天哈喇子流的老长了。
鹏锦酒楼,比七丹殿那是大了十几倍,修士们结伴而行进进出出,大堂里那是座无虚席,不少修士把酒言欢,但在楼外却听不见任何嘈杂声,似乎有隔绝声音的法阵。
“张明,这味道是秘境中咕咕鸟的吧!”零一一脸怀念,“这出了秘境已经许久没有吃到了。”
“嗯嗯!”张明使劲的点点头,口中的口水不自觉分泌过多又重重的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