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这天字号房间住一晚多少灵石呢?”小美轻轻柔的开口问道。
被小美的笑容晃了一下神的掌柜。“这这五百灵石一晚,住的时间久点可可以优惠一点。”
“这么贵啊?”一听价格的张明那是零一的嘴都忘记捂了,开口道。
掌柜似乎丝毫没将张明的话语放在心上,依旧是笑容满面和小美解释道。
“这天字号是本店最好的房间,再加上这十年一次的水灵珠盛会就要开始了,这各方修士云集南海之城,这房间自然是紧缺的,房价自然也比平时稍微贵上一点。”
“那不知客栈还有其他房间吗?”
掌柜的摇摇头,“现在就剩这一间房了,你们进城的时间有些晚,怕是其他客栈也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那我就要这间房!”零一斩钉截铁的话语直接从从小嘴里脱口而出。
这张明就是想捂嘴那也是来不及了,而零一那是一脸傲娇,一副大爷我有的是钱的表情。
张明则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零一,这房那是肯定要住的,但是这价格肯定是要砍的,本来就打算他来唱黑脸,小美来唱白脸将价格砍下来。
现在零一这不按套路出牌,别人说多少就给多少,打乱了他的砍价计划。
“掌柜的还能再优惠”
“这住不起,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的,掌柜的这天字号房间我们要了。”
远远的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夹杂着灵力,压过闹哄哄的大堂之声,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耳朵里,大堂里安静了一晌,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门口。
只见门口出一清秀娇小的女修,穿着南海之城特有的鲛纱所制的纱衣,上面绣满了珍珠。
但清秀的脸庞却压不住这件华丽的衣衫,倒显得各位喧宾夺主格格不入,众人的视线又很快移开,大堂又恢复往昔热闹的场景。
那女修快步走上前,随着步伐的动作,那鲛纱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格外的流光溢彩,张明那是眼都不带眨的盯着那女修身上看。
啪!
一堆灵石被那名女修扔在前台,发出的声响吓了众人一跳。
“掌柜的,开房!”
“喂!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这间房是我们先定下的!”零一一脸气呼呼看着这名女修。
“哪里来的小屁孩一边去,这灵石都拿不出还住什么天字房。”
“谁说我拿不出灵石的!”
啪!
一枚上品灵石便被零一扔在前台,那精纯的灵力和刚刚女修扔在前台的灵力斑驳的下品灵石截然不同。
“连一块上品灵石都拿不出来,还好意思叫那么大声。”
“你!”那女修指着零一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刹那间变故突生!
啪!
啪!两道清脆的耳光先后响起传遍整个大堂,刚刚喧闹无比的大堂顿时安静下来,一时间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前台,就连忙忙碌碌的店小二都停下了手上的活计,果然所有人都有一颗吃瓜的心。
只见张明捂着脸一脸的惊讶,而那女修清秀的脸上也挂着一通红的巴掌印,可见扇人的的用足了力气,而一直挂着和煦笑容的绝色女修正收回打人的手掌。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找死!”
说罢那女修便从储物袋里唤出一法器,那是一根浑身萦绕着狂暴火元素的鞭子。
“那今天就让你尝尝这火藤鞭的厉害。”
一鞭便挥了出去,而在一旁的张明却突然移形换影,单手接住这杀气腾腾的一鞭,面色一沉,属于筑基期的威压一放。
那女修面色骇的苍白,僵直着身躯颤颤巍巍的不敢再有丝毫动作,一时间气氛降至冰点,所有人都注视着眼前的一幕。
突然门口一道清冷如玉的声音传来。
“师妹!”
被扯住鞭子的女修蓦的转头,眼眶瞬间一红,豆大的眼泪的滚滚而落,似乎是在外受委屈的小朋友,突然的就见了给自己撑腰的。
女修一道委屈极了的语气传来。“师兄~他们都欺负我!”
女修丢掉手中的鞭子,猛地扑进门口那名男子怀中,哭得直抽抽似乎真的受了极大是委屈。
“师兄你把他们都杀了!”清秀的小脸哭得是梨花带泪,但嫣红的小嘴吐出的话语确是恶毒至极。
环抱女修的男子抬起头,细细打量起面前的众人,扫到张明身上眼神一眯,脸色不动声色的变换了一阵。
“诸位道友,我的师妹乃是一名弱势女流,这般欺辱她一人怕不是君子所为吧!”
同时属于筑基期中期的威压也一并发出,两股威压在空中相撞,修为较低的人,已经开始面色苍白,额角开始冒出虚汗。
面对那名男子的打量,张明也在仔细回想,总觉得面前之人有些熟悉,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还是小美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诉说,他这才想起来面前之人是谁,难怪如此熟悉,正是五十多年前鸿景秘境中,推自己师妹去挡穷奇的青云宗大师兄。
这眼见筑基期两位强者的威压持续着,谁也不肯退让,云来客栈的掌柜的勉强挂上笑意打着圆场。
“两位客官,这小店就是一小本经营,这出门在外和气生财,这样我准备一份薄酒坐下来,万事好商量。”
掌柜冷汗津津的额头在灯光的映照下格外明显,他抬起衣袖擦擦,这要滋事去外面啊,他这庙小可容不下这大佛。
还有这李氏的巡逻队怎么还不到啊,白瞎了他每年上交的灵石了,这收灵石时动作可迅速了,这遇到事就磨磨蹭蹭的。
原来这在南海之城做生意每年都是要给李氏一族缴纳好大一笔灵石,当然这李氏一族也负责这南海之城所有商家的安保街道清洁问题。
这刚刚冲突发生之初,他就已经用了特殊的传音之法,将这里的情况上报上去了,可是来维持秩序的巡逻队却迟迟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