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草青青,各色鲜花争奇斗艳,远处可见一条长河蜿蜒曲折,似一条银丝带镶嵌其中。
水流奔涌不息,哗哗之声不断传入耳中,形形色色的小动物在这喝水嬉戏打闹,好一幅生机盎然之景。
这里一片安宁静谧,一切都是那么和谐,看起来没有丝毫危险,但张明体内的合裕藤之心告诉他,这里不是他看到的这样,这里危机四伏。
受地磁的影响,小美的探测器在这也探不出个所以然来。
张明运转体内的灵力盖上无影毯,一动不动观察着面前宽达几十丈的河面。
日月交替,从白天艳阳高照,到现在星空密布,一切都安静极了,张明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感知错了。
张明看着河对面随风摆动的槟匀草,在黑暗中发出丝丝光亮,那是他们此行的目标,那是一味高阶的药材。
而另一旁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师兄我们已经潜伏了这么久,这里没有任何异常,想来这里是没什么危险,这样我先打头阵,你们在这后面接应我。”
不远处从草堆里跳出一身穿元玉宗弟子服的圆脸少年,从外貌上来看年岁不大,但天赋修为极高,竟是炼气十期的土金双灵根。
“师弟切莫冲动!”土堆里又跳出个年纪稍长的男子。
“师兄不用担心!”说罢提起御剑缓步朝河边而去。
张明屏住呼吸看着那少年一步一步接近河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下一秒就会看见血腥恐怖的场景。
张明睁大双眼,满脸不敢相信,这少年直至岸边都没有丝毫变故。
“这不可能啊!”张明低声喃喃道,这合裕藤之心自从炼化后,他对着大自然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然的感悟,此时他的汗毛还倒立,疯狂提醒着他此地绝不是久留之地。
到了岸边没有丝毫的少年的还回过头来,开心的向自己的师兄挥手示意后,便单手掐诀打算御剑飞过至对面。
能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中生存至今,靠的就是实力,这少年算是天才中的天才,年纪轻轻便只差临门一脚便已是筑基了,正是这艺高人胆大所以才无所畏惧。
御剑缓缓升至半米高,轻身一跃便稳稳立于剑上,好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御剑往河对面而去。
突然,变故突起!
行至一半时,少年和御剑如同倒栽葱般直直坠入河中,下坠过程中少年不停的掐诀,运转灵力,但都是徒劳,体内筋脉堵塞,灵力丝毫运转不出来。
扑通一声,坠入河中,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而站在岸边的少年师弟见此情况,也紧忙去御剑去救,但也是行至半路突然坠落。
河中俩人发出异常凄厉的叫喊声,在手中剧烈挣扎呼救,似乎河中有什么异常恐怖的的东西。
张明定睛一看,才发现掉入河中的俩人周围有一群密密麻麻形状似黄色的蛇,长着鱼一样的鳍,身上闪闪发光。
数以万计的怪蛇,不消片刻就将俩人啃食殆尽,河边又恢复如往昔,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张明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只是刹那间这少年英杰便葬身蛇口,这鸿景秘境又是多少炼气期修士的坟墓呢。
有了前面两个倒霉蛋的探路,现在知道了这河边上是安全的,张明刚想起身走近些看看情况。
但周围一阵窸窸窣窣,窜出了不少人,穿着各种弟子服,好家伙这九大仙门在这河边,差不多都快集齐了。
张明默默将体力运转到极致,又悄悄将无影毯把自己和小美盖好,再观察看看再说。
众人也看到刚刚那一幕了,他们都神色警惕望着宽阔的大河,谁也不敢贸然出手。
这群弟子站在岸边看着在河中往人群中汇集的黄色怪蛇,但它们无法只能在水中无法上岸,只能不断汇集到人群密集之地的水中。
而岸上的人看着这在水中不断翻涌的怪蛇,想着刚刚被吃得脸渣都不剩的俩人,也是恶寒不已。
“莫不是这怪蛇是!?”正霄宗的一小弟子疑惑出声。
年纪稍长的弟子仔细一看。“真是!看来这水路是走不通了。”
“为何?”
众人都将这注意力转向着正霄宗弟子,就连隐藏在暗处的张明也是竖起耳朵,仔细旁听。
“这虽然没有灵力,但这身血肉是坚硬无比,刀剑不惧也不怕任何法术,且都是成群结队的出现,进入水中 一切活物都会攻击,但它们最的是喜人肉。”
“那这水路行不通,还只能空中过了,这有何难看我的!”
一升乾宗弟子掐手运诀,御剑直直往对面岸边而去。
“哼~刚刚那两个升玉宗的就是太傻了,不知”
话语还没有说完,他的御剑如同之前那两人一般直直掉入水中,溅起好大一朵浪花。
他在岸边将体内的灵力运转到极致,额头冒出豆大的汗水,面色挣得通红,但坠入河中的御剑没有丝毫反应,他注入是灵力都如泥牛入海,就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护罩切断了御剑与灵力关联。
他不信这个邪,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中品的飞行法器,注入灵力又往对面飞去,当然嘛这结果和之前如出一辙。
他呆呆的望着平静的河面,望着河底怎么也唤不回的御剑和法器傻眼了,这法器可是他用自己全部灵石换来的,就这么回不了来了?
有这出头鸟帮着试了试这里深浅,看了看对面摇曳生姿的槟匀草,虽然这草珍贵异常,但这水路过不去这空中也飞不去,这秘境中还有其他大把的灵草仙药,何必把时间耗在这里。
陆陆续续有人走了,最后这丢了御剑又丢了法器的升乾宗的弟子是一步三回头的也走了。
片刻之后,本来还热闹非凡的河边安静下来,皎洁的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的水面成了璀璨夺目的银河。
这如此绝美的的河底,不知躺着多少人法器御剑,多少修士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