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朝歌城大概还有一天左右的路程,但按照常理而言,随着与皇城距离的拉近,理应变得愈发繁荣喧嚣才对。然而这一路行来,所见之处尽皆一片萧瑟景象,十户之中竟有九家是空荡无人的,实在令人心生悲凉之感。
妲己惊讶地感叹道:“上一次我来到朝歌时,并非这般景象啊!当时四处都是热热闹闹的,如今怎会变成这副模样?想必皇城之内发生了重大变故吧。帝辛这位人皇究竟是如何执政的呢?”其实也不能责怪妲己言辞不敬,对于修仙界之人来说,他们对人世间帝王的敬重远不如普通百姓那般深厚。毕竟人皇也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
李浩宇叹息一声后开口道:“恐怕人皇身旁并无多少良善之辈,仅余数位阿谀谄媚之徒而已。事不宜迟,我们需加快行程速度,前去一探究竟!”
李浩宇和妲己一同来到朝歌城门前,抬眼望去,只见巍峨耸立的城门下站立着两列全副武装、威风凛凛的士兵。每一个想要进城的人都必须向领头的士兵递交数量不等的财物才能被放行通过。
然而,如果遇到陌生的商人车队,则会出现令人咋舌的一幕:这群如恶狼般凶狠贪婪的士兵会一窝蜂地围拢上去,想尽办法从商队身上搜刮钱财,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一般。若有人胆敢稍有怨言或反抗,便会遭到无情的拳打脚踢。
就在这时,李浩宇突然紧紧握住了妲己的手。原来,刚才妲己实在看不下去这种恶劣行径,正准备出手教训那些蛮横无理的士兵。原因无他,仅仅是因为一名瘦弱不堪的小乞丐不幸成为了受害者——由于饥饿导致行动迟缓,这名可怜的孩子竟被残暴的士兵狠狠踹出数米之远!不仅如此,更有甚者假借搜查之名,肆无忌惮地调戏年轻貌美的大姑娘。
尽管心中愤怒不已,但李浩宇深知此时不宜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于是,他强压怒火,一边安慰着义愤填膺的妲己,一边搂紧她的腰肢,朝着城内迈步而去。或许是被李浩宇不凡的气度所震慑,又或是忌惮于他身着的华美服饰,那位领头的士兵竟然没敢上前阻拦,而是恭恭敬敬地放他们二人进城。
进入城中,李浩宇和妲己看到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处处都是流民,他们面容憔悴、面色蜡黄,仿佛被饥饿与疲惫折磨已久;双眼无神且空洞,似乎对生活已经失去了希望。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街道此刻也变得冷冷清清,两旁的商铺大部分都紧闭着大门,只有寥寥数家还在艰难维持经营,但也门庭冷落。
李浩宇领着妲己走进一家客栈,准备稍作歇息。掌柜的见二人衣着光鲜亮丽,气质不凡,便急忙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热情招呼道:&34;客官里边儿请!小店尚有上等房间供您挑选入住。&34;
李浩宇微微颔首示意,表示满意,随后跟随掌柜一同登上楼梯前往客房。进入房间后,李浩宇环顾四周,发现尽管房间布置较为朴素简单,但整体还算整洁干净。&34;妲已,你在此先行歇息片刻,我外出打探一番情况再回来。&34;李浩宇轻声对妲己说道。
&34;好的,多加小心些。&34;妲己温柔地叮嘱着李浩宇。待李浩宇踏出客栈门槛,他留意到不远处有一群人正围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于是他迈步向前靠近,侧耳倾听他们所讨论之事。
&34;你们有所不知啊,听闻当今圣上近来痴迷于长生不老之道,为此不惜倾尽举国之力,耗费巨额财富寻求所谓仙丹灵药,结果搞得百姓民不聊生呐……&34;其中一名男子愤愤不平地抱怨道。
“可不是嘛,那些贪官污吏更是趁机欺压百姓,真是苦了我们这些老百姓啊。”
李浩宇心中不禁一沉,暗自皱起眉头,他原本以为朝歌城的局势已经够严峻了,但现在看来,实际情况远比他预期的更为严重。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首先找到殷寿,弄清楚他是否受到他人操纵或是被迷惑心智。
回忆起曾经看过的《封神榜》,浩宇记得其中有两位纣王的宠臣——费仲和尤浑。据说只需送上一些礼物,便能通过他们见到纣王。这两人深得纣王欢心,甚至连四方诸侯前来朝歌进献贡品时,也要先行拜谒他俩。否则,即便来时平安无事,回去途中也可能遭遇不测。由此足见这二人权势之大。
无独有偶,费仲为了进一步讨好纣王,特意在城内最为繁华喧闹之地建造了一座招贤馆。但凡修道者皆可在此落脚歇息,若具备一定实力或奉上些许财物,则有望在费仲的引荐下觐见纣王。
经过一番打听后,终于得知了招贤馆的确切位置,并顺利地抵达目的地——一座气势恢宏、高达三层的阁楼前。
踏入馆内,发现里面早已人头攒动,人声鼎沸。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这里究竟隐藏着多少奇人异士呢?毕竟此地乃是封神世界,可绝非那个穿越而来的法治社会可比。
李浩宇环顾四周,只见到处都是人头攒动,屋内喧闹异常,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有叫骂声、争吵声还有吆喝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李浩宇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有些烦闷。
就在这时,一个壮汉被人一脚踹飞了过来,直直地朝李浩宇撞来。李浩宇眼神一冷,伸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顿时涌现出来,将那名壮汉轻易地扫到了一边。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但却不敢发出一丝怨言。
随后,李浩宇无视周围众人惊讶的目光,径直走到了一张无人落座的桌子前,缓缓坐了下来。这张桌子位于整个屋子的中心位置,不仅视野开阔,而且装饰得最为华丽,可以说是全场最佳座位。
然而,当他坐下的那一刻,原本嘈杂喧嚣的屋子,就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那些原本还在破口大骂的人们,纷纷闭上了嘴巴,停止了谩骂;而那些正举杯畅饮的人,也都不约而同地放下了酒杯,甚至连手中的美酒都顾不得洒落一地。
一时间,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竟然敢坐在那位杀神的位置上,难道不怕死吗?这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人群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被周围的人听到了。
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那个座位,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正悠然自得地坐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他身穿一袭白袍,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比自信和坚毅的光芒。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敢如此嚣张跋扈!”
“我看他是活腻了,敢挑战杀神的权威,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说不定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呢?也许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场面变得异常紧张起来。而李浩宇却依旧镇定自若,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杀神本就是一个性情暴躁之人,平日里稍微有点不顺心就会大发雷霆。这一日,他外出办完事情后返回招贤馆,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座位竟然被李浩宇给霸占了!刹那间,杀神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只见他瞪大双眼,脸上充满了愤怒之色,额头上更是青筋凸起,宛如一只被彻底激怒的凶猛雄狮一般。李浩宇察觉到杀神那满腔的愤恨之后,连忙开口想要辩解几句,然而杀神此时哪里还听得进去?他二话不说,直接挥动着自己那硕大的拳头,犹如密集的雨点一样疯狂地朝着李浩宇砸去。
两人之间的争斗愈发激烈起来,四周的各种物件也都因为他们的撞击而变得东倒西歪、残破不堪。不仅如此,就连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也遭了殃,被波及得苦不堪言。整个场面陷入极度混乱之中,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杀神越战越勇,但随着时间推移却愈发焦躁不安起来——因为尽管他使出浑身解数,却始终无法将李浩宇置于死地;不仅如此,自己反倒还挨了李浩宇好几记重击!然而李浩宇并不了解这杀神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所以自始至终都未曾痛下杀手,仅仅只是想要击败对方,好使其知难而退罢了。毕竟对他来说,眼前更为重要之事乃是借由费仲引荐给纣王。
怎奈这杀神纠缠不休、咄咄逼人,甚至频频下死手,终于彻底激怒了李浩宇。既然如此,李浩宇索性也就不再手下留情,飞起一脚狠狠踹向杀神。杀神猝不及防之下,身体猛地向后倾倒,接连撞倒好几张桌椅后重重地撞在墙壁之上,一时之间竟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眼见杀神已然倒地不起,李浩宇便转身回到自己座位前正欲坐下,冷不丁只听得有人高声喊道:“当心!”话音未落,只见一道寒光闪闪的暗器如闪电般朝着自己疾驰而来!原来那杀神眼见取胜无望,竟然趁着李浩宇转身之际暗中发射暗器,妄图借此机会一举将其击毙!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李浩宇眼中精光一闪,身体猛地一侧,如同鬼魅一般躲开了那致命的暗器。暗器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带起一阵劲风。
与此同时,李浩宇脚下生风,身形如电,瞬间冲到了杀神面前。他手中长剑挥舞,剑光闪烁,仿佛化作一道闪电,直取杀神首级!
杀神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噗”的一声闷响,李浩宇的长剑准确无误地劈落在杀神的脖颈之上。刹那间,血光四溅,杀神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滚落下来,溅起一片尘土。
李浩宇看着杀神的尸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轻轻拭去剑身上的血迹,将长剑收入鞘中,然后转身离去,留下身后一片死寂。
李浩宇手提杀神那颗血淋淋且狰狞恐怖的首级,眼神冷冽如刀般扫视着四周的人群。众人皆被吓得面色惨白、魂飞魄散,不由自主地连连向后退却。
李浩宇声若洪钟、义正言辞地大喊道:“我本无心招惹是非,但也绝非惧怕事端之人!倘若还有谁胆敢前来挑衅滋事,那么此人便是你们的榜样!”
言罢,只见李浩宇手臂一挥便将杀神的首级狠狠地砸向地面,随后气定神闲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就在此时,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步履稳健地朝李浩宇走来,并凝视着他说道:“这位年轻壮士,真是身手不凡啊!想必阁下乃是特意前来归顺投靠我大商朝廷的吧?”
李浩宇微微颔首示意,表示认同地点头应道:“没错,在下正是为此而来。烦请老人家带路引我去拜见纣王陛下。”老者听闻此言后嘴角轻扬露出一抹笑容,回应道:“哈哈,原来如此。老夫乃费仲是也,请随我一同前去吧。”
李浩宇紧随其后与费仲一同来到了一间幽暗深邃的密室之中。刚一踏入密室,费仲便停下脚步转身对李浩宇开口询问道:“不知阁下欲求见纣王所为何事呢?”李浩宇神色凝重地回答说:“此事至关重要,关系到商朝生死存亡之大局。”费仲闻言脸色骤变,惊愕地追问道:“噢?愿闻其详,请速速讲来!”于是乎,李浩宇便将自己一路上的耳闻目睹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于费仲。
费仲听完,沉默了许久,道:“你所言不假。但纣王现在沉迷于美色和仙术,不理朝政,我也无能为力。”
李浩宇道:“难道就这样看着商朝衰败吗?”然后递给费仲一包金珠,费仲接过,看了看,交还给
费仲道:“我虽有心报国,但无力回天。不过,如果你有能力唤醒纣王,我可以帮你引荐。”
李浩宇略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好吧,那我尝试一下吧。”其实李浩宇心里觉得费仲这个人似乎并没有那么坏,也许这只是他表露在外的一面而已。
然而,李浩宇并不知晓其中内情。实际上,当费仲第一次见到李浩宇时,便立刻认出了他乃是比干王叔的得意门生。原因无他,正是李浩宇手中所戴着的那枚扳指——那可是比干身份的象征啊!而费仲呢?他其实一直都是效忠于比干王叔之人,但却一直隐忍着、背负着重担,默默地帮助王叔监视着朝廷中的一举一动。至于他表现出的贪财和好色,都不过是伪装罢了。
李浩宇在费仲的精心策划和安排下,次日退朝之后将前往拜见纣王。
费仲临行前再三叮嘱李浩宇各种需要特别留意之处,并详尽地向其透露了纣王的诸多习惯与癖好。不仅如此,费仲还特意警告李浩宇务必对尤浑保持高度警惕,称此人善于阿谀奉承、口是心非,切不可轻信其言。最后,费仲更是话里有话地暗示李浩宇,表明自己乃是比干大人一系之人。至此,李浩宇方才如梦初醒,明白其中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