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欧阳雨裳修为被封印以后便被强行带着前往妖族地界。
“废话,这个方向不是去妖界还能去什么地方?”
叶良耸肩一副很是随意的模样回答。
自己一个人类在妖界那边着实有些无趣,强行带上一个同伴倒也可以打发不少时间。
“什么!妖界!”
欧阳雨裳闻言大惊失色,浑身开始挣扎试图挣脱束缚和修为封印。
“你放弃吧,我可是炼虚后期的存在,以你的实力想反抗我可没那么轻松,除非你想让我弄死你,否则你就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吧。”
“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你就现在杀了我!”
欧阳雨裳怒急攻心,原本苍白的脸色在这一刻竟然因为气血上肉变得犹如苹果般通红。
“我就不杀,我就不杀,你能拿我怎么办?有本事打死我啊,略略略。”
君子卿相貌的叶良做出一个鬼脸。
“你!你!你!”
看着一脸嘚瑟模样,十分欠揍的叶良。
欧阳雨裳咬牙切齿,如果眼神能杀人如今的她足以杀死对方千百次。
不过可惜啊,现在的她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哪怕是死她都做不到。
“我什么我,老实跟着,你要是在妖界乱跑我可不能保证你不会被其他妖族给吃了。”
叶良叫出二驴并将欧阳雨裳扔在对方的背上,怕她无聊还特意将旺财放出让其抱着随便摸。
三天后。
两人一驴一狗出现在了屠人城当中。
刚开始由于欧阳雨裳的人类身份守卫并不想放两人进来,但是当叶良拿出蛊蝎族长老身份令牌和释放出炼虚后期修为并表明这个人类就是他的奴隶以后。
屠人城的守门护卫便不再阻拦,恭恭敬敬的将叶良送进了城内。
屠人城内有传送阵,靠着传送阵叶良很轻松就进入位于妖界深处的蛊蝎领地。
“总算是回到我在妖界的据点了。”
叶良看着面前熟悉的洞府脸上露出一抹惬意和轻松。
而一旁的欧阳雨裳则是有些恍惚。
自己竟然进入到了妖界深处
回想起最近看见的那些充满贪婪和欲望的妖族眼神,她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完辣,完辣,自己这次算是彻底的完辣。
自己一个人族修士被带到妖界深处,这和羊入狼窝有什么区别?
欧阳雨裳坐在山顶院子看着窗外有些恍惚。
“汪,汪,汪。”
神烦犬或许是看出了欧阳雨裳心中的郁闷走到了对方身前。
身子趴下任由对方抚摸自己的毛发。
欧阳雨裳将狗子从地上抱起熟练的帮其整理着毛发。
“喂,你要当仆人就要有仆人的觉悟,你这一天天啥也不干在这闲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养了个大爷呢。”
叶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欧阳雨裳身旁,语气当中满是不爽。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呵,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不能杀你吧?”
“那你杀吧。”
欧阳雨裳眼神坚毅的看着叶良,而叶良在和其对视以后心中无奈叹气。
原本还想能有个伴陪自己在妖界闯荡,没想到对方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本来还想着如果有好处分对方一些呢,看来她终究还是和这机遇没缘分啊。
“无趣,你用传送符走吧。”
叶良解开对方的修为封印,看来写满不耐烦。
叶良突如其来的改变让欧阳雨裳有些措手不及。
传送符虽然下意识出现在手,但她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为什么?”
“怎么?放你走还不满意?快滚蛋吧。”
叶良摆手满是嫌弃的模样。
看着对方不耐烦的动作和神情,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从中感觉到了一抹凄凉。
看着叶良,她并没有多说,拿出传送符便化作一道光芒消失不见。
“唉~,我又自己一个人了。”
叶良坐在地上有些惆怅。
“汪汪汪。”
“啊呃,啊呃。”
柴犬和二驴走来趴在叶良的身边。
看着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的两个老伙计,叶良原本有些悲伤的情绪在这一刻骤然烟消云散,伸出手将两个家伙的脑袋搂住笑着说道:
“你们两个今天想吃什么丹药,我给你们炼。”
十天后,蛊蝎妖王的洞府内。
“哦?金老弟想妖都?莫非你也是知道了关于妖帝的事情?”
蛊蝎妖王在听见叶良询问自己应该如何前往妖都以后脸上的表情很明显浮现过了一抹诧异。
“略有耳闻,但不知具体实情,还请前辈告知。”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你想听我就说。”
蛊蝎妖王喝了一口茶水以后脸上闪过怅然若失的表情,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
“妖族总共有两名妖帝,他们都是大乘期修士,大乘修士不像其他修士,寿命一眼就可以望到头,大乘修士每千年会经历一次天劫,大部分大乘修士都是死于天劫。
而我们妖族的两名妖帝一名是老妖帝,一名是新妖帝,老妖帝修为比较雄厚是大乘初期巅峰,新妖帝差一些。
老妖帝跟我是一个时代的,那个老家伙拥有真灵白虎血脉,被我们称之为白虎妖帝,统治着北半界的妖族,又被称之为北妖帝。
他的实力很强,只可惜终究无法抵挡住岁月的折磨。
还有一百年就是他新一轮天劫的到来,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想要撑下去很难。
白虎妖帝的情况特殊,如今天元大陆拥有白虎血脉的不过它一位而已,哪怕他后面拼命想将真灵血脉传承下去,但可惜,它发展出来的后代没有一位可以触摸到大乘门槛。
其后代子嗣血脉当中的真灵血脉也稀薄之际,或许是弥留之际让他看透了许多东西,于是他便准备在北妖都发起一场试炼,希望可以在妖族内找到继承他衣钵的天骄。”
说到这,蛊蝎妖王突然长叹一口气,一对苍老的眼眸看向天花板道:
“走了,走了,我看见过空中飞过的鸟群,也看见过岁月在我面前流逝,一切的一切都在改变和消亡,而我却像一颗孤独的大树站在那里看着熟悉的一切离我远去。
我一直都无法突破到大乘修士或许就是因为我无法看透这所谓的生死,也无法看透这修仙的本质。
我们一顾的追求最强,但最后我们又能获得什么呢?数不尽的孤独和无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