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转眼就来到了半年后的新生大比。
当然,这只是宗门高层口中的新生大比,而在宗门弟子口中,这所谓的新生大比又被称为升仙大会,毕竟只有成为筑基修士才是真正踏入修仙一道。
咚咚咚!
木屋院外谢雪依敲着院落大门,虽然今日的升仙大会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但考虑到小师弟是新生,对升仙大会其中的许多事情都不明白,她便决定当个引路人,跟随小师弟一起前往比武场。
咚咚咚!
“来了,来了。”
身穿淡蓝色御兽峰服饰的叶良从木屋内快步走出。
这还是他自从进入宗内第一次穿正常衣服,这让谢雪依不由得有些意外和错愕。
自己这个小师弟可算是愿意换身正常衣服穿了。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不不不,叶良怎么可能会去穿正常衣服让自己难受。
他这件衣服看起来十分正常,但实际上却内有乾坤。
自从在木灵族修士洞穴里面获得关于炼毒之法的书籍和功法以后他就发现了新大陆。
如今他这身衣服看似平平无奇,但其实内部却沾满毒粉,这种毒粉并不会出现毒死人的情况,但是却会让接触者浑身奇痒无比。
而这种奇痒感在经过系统buff的反转以后自然就变成舒适感。
“之前你天天跟个乞丐一样我还没有发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你这家伙长得还挺帅嘛。”
谢雪依一边带着叶良下山一边笑着说道。
“那当然,我叶良是何许人也,天下第一帅啊。”
叶良闻言昂首挺胸一副对自己长相很是骄傲很是自信的模样。
而谢雪依闻言则是嘴角抽搐有些无语。
“天下第一帅?我看你是天下第一厚脸皮吧。”
“两者皆是也。”
比武场位于逍遥宗坊市最中心区域内,是逍遥宗最大的比拼场地,而最近一段时间的新生大比也是在此展开。
“按照正常规定都是先进行峰内弟子比试,然后最优秀的十个人会被选拔出来参加大比。
往年咱们峰都是没有弟子的,今年虽然有弟子,但就你一个,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峰内比试直接代表御兽峰参加新生大比。
按照往年情况通常都是四十个人共比三场,但由于这次我们御兽峰参加恐怕会导致出现一个人轮空的情况,并且这个情况似乎会一直维持到最后一轮。
到时候具体会有什么变动我也不清楚。”
谢雪依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叶良,然而当她扭头看向身旁的时候却发现身旁之人早就已经不见。
“咦?小师弟呢?”
谢雪依有些错愕,急忙环顾四周寻找对方的身影,然后她就看见此时的叶良正跟个猴子一样在哦吼哦吼的欢呼着。
在他对面则是有另外两个同样举止动作的宗内弟子。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最近一直在外办任务,三天前才刚刚回宗的萧然和君子卿。
在上一次任务结束以后他们两个人就马不停蹄就接取下一个任务,叶良则因为上一次办任务受伤缘故所以选择在家猥琐发育并没有跟随两个人出去做任务。
多日不见,如隔三秋,刚才在坊市三个人突然见面又怎么可能会不聚在一起。
“嘿嘿嘿,叶哥,你是不知道我们最近这几个月在外办任务究竟得到了多少好处。”
萧然一边说一边炫耀的晃了晃自己腰间的佩刀。
之前萧然拿着的一直是一把炼气品阶的长刀,如今却已经脱胎换骨变成了一把筑基品阶长刀。
很明显这个家伙在最近办任务赚得了不少灵石又或者是因为其他原因导致其鸟枪换大炮用上好刀。
“是啊叶哥,你是不知道我们最近这几个月内究竟得到了好处,就连我如今也是达到半步筑基的修为,就算不服用筑基丹突破到筑基期也是这两年的事情。”
君子卿打开手中折扇笑着对叶良说道,一边说他一边还不忘从兜里拿出一个灵兽袋扔给叶良。
这里面有两颗虫卵,是他们在一次办任务时候在某个洞窟里面发现的,虽然只是炼气期妖虫的虫卵,但对于叶哥来说却肯定会有些用途,毕竟御兽峰里面可是有御兽两字的。
叶良见此没有犹豫接过灵兽袋并将其收起,动作极为丝滑和流畅。
“你们两个小子够意思啊,有好东西竟然还想着你们叶哥我。”
叶良看着灵兽袋里面的两颗妖虫卵极为满意。
“必须的。”
两人勾肩搭背将叶良护在中间,随后他们便打算带着对方前往比武场的观看席。
而就在这个时候谢雪依拦在三人面前,看向叶良的时候略显诧异。
“小师弟,你怎么认识的这两个人?”
“你说萧然和君子卿?我们三个一起结伴进宗的,你说我为什么认识,反倒是三师姐你,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叶良有些疑惑和不解谢雪依为什么会认识君子卿两人。
而他们在听见居然有妹子认识自己顿时昂首挺胸,君子卿更是手中折扇放在胸前微微扇动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我为什么会不知道啊,上个月坊市里面有两个人拿普通药材冒充灵药骗了十几名炼气弟子。
当他们两个人被围追堵截,我在坊市的时候正巧看见,要不是有执事及时出手阻拦他们早就被人给打成残废了。
并且据说他们还贿赂执事,颠倒黑白,最后非但没有被惩罚反倒是让被骗者道歉。
这样的卑鄙小人你可千万不要跟他们混在一起。”
谢雪依一边说一边把萧然拉回到身边,一副护食,不对,一副护崽的警惕模样。
“咳咳咳。”
两个人闻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起来,反倒是叶良则是大义凛然一步上前道:
“我兄弟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他们肯定是清白的!执法堂的执事公正无私怎么可能会收受贿赂偏袒别人呢!你们两个说对吧!”
“没错没错。”
两人同时点头,并且还露出了一副我们无辜我们很委屈的可怜表情。
谢雪依:(=tェt=)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光是从刚才自己小师弟说的话来看,这位八成也是个重量级。
之前因为洗精伐髓事情而产生的滤镜在此刻荡然无存。
“懒得管你。”
谢雪依有些气愤的说了一句以后便和三人保持距离,维持在自己可以看到三个人却不会被别人以为他们是同行的安全线内。
见此情况叶良浑然不在意,反倒是跟两个人贴的更近并低声问道:
“你们是怎么贿赂的执事?”
“我们拿出了骗得灵石的一半利润给对方,如果他真按照正常情况处理,这笔灵石他肯定就拿不到,利益驱使之下你觉得他们会不包庇我们吗。”
君子卿低声说出了他们贿赂的经过,而叶良闻言则是有些可惜的回答道:
“早知如此你们叫我啊,有我在保证你让你们骗到的灵石数量翻一倍,并且保证不会被人秋后算账。”
“果真吗?”
“果真。”
“下次我们一定叫你。”
君子卿手拿折扇挡住嘴巴,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行骗应该是在什么时候。
比武场观看席被分为五个区域,而每个峰的弟子都会坐在专属区域内。
由于御兽峰人数少所以占的区域并不多,再加上往年由于没有人来于是便成为了一个随便坐的区域。
只不过由于今年御兽峰有人来,所以这里被执事管辖不让其他峰弟子入座,除非得到同意。
于是乎,叶良带着另外两人就坐到了这里,至于谢雪依则略感丢人直接坐在距离三人足足两排的位置,以此划清界限。
“一会上去抽对战的对手,希望我们之间别碰上啊。”
君子卿看着前方的比武台如此说道。
萧然和叶良闻言同样点头表示赞同,打外人他们可以重拳出击,可如果是兄弟,那还是算了吧。
很快就找到了抽签的环节。
比武台上一个老者站在中央,在他面前则是已经上台站好的41名比试修士,其中就有叶良三人。
“咦?”
叶良看着面前的老者,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看怎么眼熟,最后仔细一想,这不是藏经阁的那位大爷吗。
叶良发现了藏经阁的大爷,大爷自然也注意到了人群当中叶良,嘴角微微上扬,这一次他过来就是专门帮助这小子的。
他身为一名结丹后期的宗内长老自然知道这一年一次的大比有多么重要,如果可以获得一颗筑基丹和元婴期修士的醍醐灌顶,那么绝对可以在短时间内拉开同龄修士一大段距离。
这样的机会他不想让叶良错过,原本以对方的特殊体质应该不会为此担心,可谁知道过去足足半年,这小家伙却一直没有来藏书馆挑选功法。
御兽峰如今的法术和功法惨状他十分清楚,两个金丹修士还都不擅长火系功法。
叶良绝对不可能从这两个人手上得到什么好功法。
没有功法和法术就算叶良体质再怎么强也断然不可能是那些家族子弟的对手啊。
于是乎他毛遂自荐成为了这一次大比的裁判可以在抽签上面动一些小手脚。
咻!
41块玉牌呼啸飞出分别落在41个人的手上。
叶良接住玉牌以后下意识往上面看去顿时发现自己玉牌上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写。
反观萧然和君子卿,一个写着12,一个写着3。
“数字是你们的比试顺序也是你们对手的数字,现在除去有1号牌的人以外其他人全部下台。”
老者声音洪亮传遍比武场。
众人开始下台,只剩下三个人还站在上面,两男一女,其中有一个男性正是叶良。
“不好!”
老者见此心顿时咯噔一下,难道自己给错了?把1号给叶良了?!
“前辈,我这玉牌上面空空荡荡啥也没有算什么?”
叶良举着玉牌满脸疑惑问道。
“算轮空。”
呼~
老者在得知叶良只是不知道空白玉简代表着什么以后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哦~”
闻言的叶良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运气竟然这么不错,居然还会轮空。
不止是他,比武场上的大部分人也都以为这是御兽峰运气好,唯一一个弟子竟然还抽到了轮空签。
然而很快,大家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41进21,叶良轮空这没毛病。
21进11,叶良还是轮空,这为毛就有些巧合了吧。
“按照规定,轮空这一人将会在明天比赛结束以后随机和前十名中的一个人进行比试,胜利便可代替对方进入十强。”
老者将关于轮空者的规则说出顿时引得全场哗然。
明天比试完以后的十个人肯定都不会是全盛状态,但叶良什么也没有干肯定会是全盛状态。
这其中占的便宜毫无疑问,显而易见。
“这规则谁定的!我不服!”
此时场内有人开始起头,顿时许多人就开始跟着附和,而在比武场上的其他四峰筑基期执事闻言却并没有阻止,反而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很明显,他们也有些看不惯这样的规定。
这其中要是没有一点py交易他们是不信的。
“闭嘴!规矩我定的,要是想找麻烦完全可以过来找老夫我,记住,在修仙界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老者声音洪亮其中更是夹杂着一丝灵气,震的场上弟子耳膜生疼一时间竟然全部安静下来了。
反观场上的叶良则是没有丝毫异样感,心中更是感叹自己运气真不错,竟然能轮空两次。
那些质疑自己的人就是眼红,自己运气好难得不行吗?!
场上重新陷入寂静,大家全都不敢再对这个规则产生什么质疑。
哗。
坐在叶良身旁的君子卿突然打开手中折扇挡住两个人的脸上低声问道:
“你给裁判了?咱为了一个大比真没必要牺牲贞洁和节操啊。”
“滚一边去,我靠的是运气,没有半点弄虚作假,再说了,我性取向很正常,绝对不可能会去干卖屁股的事情。”
叶良说的大义凛然,他虽然自己这次的轮空真凭实据,完全就是单纯的运气。
“果真吗?”
“真的不能再真。”
“行,我就信你。”
君子卿收起手中折扇,随后扭头看向萧然问道:
“你没事吧?刚才那场战斗我看你打的有些吃力啊。”
闻听此言的萧然诧异扭头,并用一种极为不敢置信的眼神和语气说道:
“你瞎吗?刚才我在场上都被打的好悬没去地府报道,你问我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