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时倾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她的耳边,似乎隐隐传来了院子里的欢笑声,那笑声起初微弱,而后逐渐变得清晰而刺耳,如同刺入他心头的利箭。
时倾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她起身披上一件薄衣,决定去关上窗户,隔绝那恼人的声音。然而,当她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扉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愣住了。
倾园的夜晚,美得如同仙境。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远处,那座形状如展翅天鹅的湖泊静静地躺在月光下,波光粼粼,仿佛有一只真正的天鹅在其中翩翩起舞。
而更让时倾惊讶的是,湖边竟有三名女子在嬉戏玩耍,她们的笑声清脆悦耳,与这宁静的夜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倾皱眉,她并不认识这三名女子。
她们是如何进入倾园的?又是谁允许她们在这里如此喧哗?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只见那三名女子身着轻盈的衣裙,在湖边追逐嬉戏,她们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如同银铃般悦耳动听。
然而,对于时倾来说,这笑声却如同魔咒一般,让她无法安心入眠。
时倾憔悴地起身,准备关上窗户隔绝这恼人的声音。
然而,当她推开窗户,却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倾园之中,一片开阔的湖泊映入眼帘,湖水波光粼粼,宛如一只展翅欲飞的天鹅,故而被称作“天鹅湖”。
在湖边,三个年轻的女子正在嬉戏玩水,她们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时倾仔细打量那三人,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她们。
她心中疑惑,不明白这些人是如何进入倾园的,更不明白她们为何要在此处大声喧哗。
然而,其中一个女子似乎发现了时倾的存在,她不满地嘟囔道:“你不认识郡主吗?”
时倾心中一惊,她从未听说过这位郡主,但看她的装扮和举止,显然是一位身份尊贵的人物。
她连忙行了一礼,恭敬地回答道:“民女不知郡主身份,多有冒犯,还请郡主恕罪。”
霓裳郡主微微一笑,说道:“姑娘不必多礼,是本郡主冒昧打扰了你的休息。我听说表哥在这里,便过来看看,没想到会惊扰到你。”
时倾心中一紧,她没想到这位郡主竟然是萧詹昀的表妹。
她连忙说道:“郡主言重了,民女不敢打扰郡主与表哥相聚。”
然而,另一位女子却似乎对时倾颇为不满,她冷哼一声,说道:“哼,不过是一个乡下丫头,也敢在郡主面前放肆!”
时倾心中不适,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处境,便强忍住怒火,没有发作。
她向郡主再次行了一礼,然后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时倾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明亮的月光,心中充满了思念和担忧。
她想起了自己的师兄,想起了他们一起度过的那些快乐时光。
她不知道师兄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那把琴,不知道是否会波及到师兄。
可是自从她上次逃出去之后,萧詹昀就对她加强了监管,这里里外外的侍卫多了将近一倍。
时倾虽然无法逃离这个奢华的牢笼,但她却想到了一个或许能让自己获得自由的办法。
那就是!!让萧詹昀爱上别人。
这个想法让她心情大好,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时倾起身去开门,发现正是刚才在湖边嬉戏的那三位女子——霓裳郡主、江玉舞和李意欢。
三人走进房间,目光立刻被房间内的布置所吸引。
江玉舞忍不住赞叹道:“这真是个好地方啊!布置的如此精心,简直就像仙境一般。”
李意欢也点头附和道:“的确不错,王爷真是有心了。”
霓裳郡主则羡慕地打量着房间内的各种物品,她突然发现了床边的一个箱子,毫不犹豫地打开它。
箱子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漂亮服装、头饰和珠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璀璨夺目。
“哇!好漂亮的衣服和珠宝啊!”李意欢惊叹道。
“这些一定都是王爷特地为郡主准备的吧?”
她拿起一件华丽的衣裙,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刺绣和图案,眼中流露出羡慕和渴望。
“别胡说,也许,也许。。。”
但是说着说着霓裳郡主还是流露出欢欣快乐的眼神,那样的欢喜。
时倾看着她们三人对房间内的物品赞不绝口,心中不深以为。
这些华丽的物品虽然能够带给人短暂的快乐和满足,但却无法填补内心的空虚和孤独。
她想起了自己的师兄和那把琴,想起了他们一起度过的那些简单而快乐的时光。
时倾观察到霓裳郡主的神色变化,心中不禁为她感到一丝难过。
她清楚萧詹昀并非霓裳郡主所期待的那般良人,但霓裳郡主似乎还未意识到这一点。
霓裳郡主原本兴高采烈地挑选着衣物,脸上洋溢着少女特有的纯真与期待。
她拿起一件华贵的长裙,眼中闪烁着对美丽的向往。
然而,当她试图将长裙穿上时,却发现尺码似乎并不合适。她皱了皱眉,疑惑地看向江玉舞。
江玉舞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仔细打量了手中的衣物,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说:“诶,这个尺码好像并不与郡主姐姐的身材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