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的奴隶市场占地极广,一眼望去,方圆足有数里之遥。
这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道路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而那些店铺里所售卖的商品,则大多都是盐奴。
只见一名黑脸大汉紧紧地拉住一个光头男子,大声呼喊道:
&34;快来看看啊!这位可是身强体壮的鬼方奴隶,最适合去挖掘盐业啦!只需区区十钱罗便能带走他!&34;
在这个时代,人们交易时多数仍采用以物换物的方式,但同时也存在一种通用货币——由大商铸造的铜钱。
这些铜钱呈外圆内方孔状,大约只有拇指般大小,每枚价值一钱。
&34;瞧瞧这边呐!年轻貌美的犬戎女子哦!胸部丰满、臀部圆润,买回家立马就能上床享受!价格实惠,仅需二十钱而已!&34;
另一边,一个年迈的奴隶主死死揪住一名女奴,毫不顾忌地在她身上四处拍打,并高声叫嚷着。
&34;诸位贵客快过来瞅瞅呀!罕见的狐女在此,五十钱一对,绝对是如假包换的姐妹花哟!保准让您每晚都如同置身仙境一般快活!&34;
奴隶主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狐女?崇虎兴致勃勃的凑近,问爱妾道:
“丸子,这就是你说的狐女。瓜子脸是不错,两人长的也是相像,可这身上的毛也太多了,一看就是还没进化完。”
丸子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娇声询问那位贩卖狐女的中年人:
“老板,您这儿的这位狐女怎么看上去有些古怪呢?听说狐女能够变幻形态,我家官人对此颇感兴趣,不知能否让她变一变给我们瞧瞧呀。”
那名奴隶贩子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阴沉下来,很不高兴地回答道:
“走走走!别捣乱!要是看上了就赶紧买下,哪有免费给你们表演的道理!”说完便挥手赶人。
丸子又是一阵银铃般的轻笑,身子凑近崇虎耳畔低语道:
“世子,依我看呐,这八成不是什么真正的狐女,恐怕只是狄戎那边的毛女而已,被拿来此处招摇撞骗罢了。”
崇虎听后不禁啼笑皆非,心中暗自感叹:都说无商不奸,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尽管未能见到心心念念的狐女令崇虎略感失望,但他并未因此而败兴而归。
崇虎依旧怀抱着两名女子,饶有兴致地观赏着沿途展示的各色女奴。
崇虎边走边问自己马夫道:“胶,我记得你曾经在盐城当过盐奴。”
胶鬲回答道:“主人,是的。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崇虎问道:“是啊,这么久了,你说,当年抓获你的奴隶主,听你说那时候有事没事就抽打奴隶,十足变态一个。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了?”
胶鬲回答道:“主人,奴才离开盐城的时候,那人也很是年轻,想来丰衣足食,应还在。”
“哦,那你可还记得他的相貌。”崇虎问罢,目光落在焦鬲身上,却见后者仿若未闻一般,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不远处一名盐商。
只见那盐商身材肥胖,脑袋犹如一颗滚圆的西瓜,脸上满是横肉,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几分狡黠之色。
胶鬲的眼神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怒火。
一旁的丸子注意到胶鬲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个肥头大耳的盐商。
她心中好奇,转头对马夫问道:“胶鬲,你怎么了?难道就是这个人吗?”
然而,此时的胶鬲早已陷入怔忡之中,整个人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
眼前的情景让胶鬲不禁想起了曾经的往事,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正当谈论此人时,没想到竟真的在此刻遇到了。。
胶鬲似笑非笑的回答道:“丸子姑娘,你说人与人真是奇怪,不是冤家不聚头。你看看,我看到一个熟人。”
说完,胶鬲指了指前头。
崇虎几人顺着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丝绸袍子,正在仔细的检阅一个女奴皮肤,东摸西摸,偶尔还揉捏几下,一看就是老淫棍。
崇虎用力地拍了一下胶鬲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嘴里还不忘调侃两句:
“你这个奴才,在盐城这种地方能有什么熟人啊?难不成是你以前的奴隶主吗?”
胶鬲听后心中暗自觉得好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说:
“回禀主人,确实如此,绝对没有半句假话。他的下巴上长着一撮黑色的毛发,所以我们以前都管他叫‘黑毛盐巴’。”
崇虎等人闻言,纷纷仔细打量起来,果然发现那个老头的下巴处有一个巨大的黑瘤,上面布满了浓密的黑毛,模样甚是丑陋不堪。
其实,他们三个人昨天就已经商量好了今天要处理的事情。
崇虎见状,立刻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
“既然这样,那今天老子正愁没什么事可做呢!干脆就替你出个头,也好让这些盐城的人见识见识咱们崇侯府的人到底有多霸道!丸子,你先过去引他上钩。”
丸子得到世子的指示后,应了一声“好嘞”,然后扭动着腰肢,娇柔做作地跑到那位盐商面前,故意装成不小心摔倒的样子,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那盐商正在摸女奴的肌肤,突然温香软玉入怀,感觉很暖,定眼一看,白花花的,狐狸脸儿,顿时口水都要流下,顺势还要抱紧丸子。
好一个机智勇敢的丸子!只见她身形一闪,如泥鳅般从盐商怀中滑出。
那盐商此时已是色令智昏,竟然不依不饶地伸手去抓丸子的裙摆。
说时迟那时快,丸子假意向前奔逃,只听得“嘶啦”一声脆响,她的裙裾应声而裂,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顿时展露无遗。
丸子惊慌失措,反而顺势将残破的衣物高高掀起,将自己美好的身姿尽数展现在众人面前。
与此同时,她毫不示弱地伸出玉手,朝着盐商那张猥琐的脸狠狠地扇去,并口中哭喊道:“无耻之徒!下流胚子!”
那盐商岂能善罢甘休,他死死抓住丸子的小手,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小贱人,竟敢对本大爷动手?”
话音未落,盐商便扬起肥厚的手掌,作势要给丸子一个响亮的耳光。
然而就在此时,只闻清脆的“啪”声响起,盐商却突然挨了重重一记耳光。
盐商茫然地抚摸着脸颊上鲜红的印记,眼前直冒金星,待定睛看去,才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名身着黑色夜行衣、面戴面纱的神秘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