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春风早听到姜老三肚子的咕咕声音,噗嗤一声,笑道:“天色很晚了。走吧,去我家吃风干肉。”
风干肉?姜老三一听精神一抖擞,好奇问道:“妹妹,你们家富裕啊,时常有肉吃。”
虞春风有点得意的说道:“富裕啥,虞人就没一个富裕的。山里人,自然是靠山吃山,偶尔打点野猪啥的,只要不要遇到猪妖就行。”
姜老三问道:“这世道还有猪妖?”
虞春风解释道:“平常自然是没有,间隔一些年,总是听老一辈人说猪妖、牛妖、水怪啥的。”
姜老三问:“哦,那样啊,妹妹,你亲眼看过妖怪吗?”
虞春风心情舒畅,不禁自然的回答道:“看过一些,在神庙地牢里就有。”
她讲到这里,或许觉得不妥当,又转了话题,提议道:“老三,你刚才唱的歌挺好听的,就是五音不全,教我唱歌,今晚的事情一笔勾销,如何?”
姜老三白嫖一首歌曲,又不要本钱,自然很是乐意。
从悬崖上跳下来,就已经到了对面山庄脚下。
从河边前往山庄的道路崎岖,但也不难走。
二人一边唱着《大风歌》,一边像中学生一样蹦蹦跳跳的往上走。
毕竟,男的才十六岁,女的才十五岁,他们年龄相仿,郎才女貌,真的很般配。
少男少女两人肩并肩走进山庄,出现了好多股烧炭的烟。
姜老三好奇问道:“春风妹妹,你们还烧炭啊?”
虞春风蹲在路边,用手指在梳小狗的长毛,回答道:“是的,山里人烧炭,统一集中,卖给山下的商人,换点青铜、粟米和盐巴。”
姜老三问道:“在哪里换?”
虞春风回答:“山下的虞人渡,或者更远的盐城。”
姜老三问道:“盐城,是不是旁边有个很大的盐湖?”
虞春风诧异的回答:“是的,这个你也知晓。那盐湖据说很大,不过都被商人军队包围了,外人很难进去。”
姜老三了然,看来这世界和前世虽有大大的不同,地理或许有些相似,只要地理位置能大概搞清楚,就能未卜先知,做很多事情。
二人兜兜转转,来到一处半边石窟、半边木墙的屋子。
虞春风站在篱笆门口,张嘴大喊:“阿姐,阿姐。”
里面立马亮了油灯,走出来一位束装丽人。
姜老三一看,不是病美人虞梨花还有谁。
虞梨花看到姜老三也很是惊讶,问道:“这么晚了,你们咋跑下山来了。是不是又跳悬崖了?”
虞春风走进屋内,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唉声叹气道:“当然跳悬崖了,否则哪里有这么快。还不是怪师傅又叫我背书呗。”
“然后你就偷溜是吧。”虞梨花爱怜的拍了一下妹妹的头发,问道:“你们应该还没吃饭吧?”
虞春风嘴巴唠叨:“可不是,师傅也不管饱饭,就知道骂我。”
虞梨花走进内屋,从里面拿了两块风干肉和干粮,递给二人,笑道:“吃吧,吃了早点休息,明天要没事,在家帮忙干些农活。”
姜老三狼吞虎咽的吃着干粮,对农活很好奇,问道:“姐姐,什么农活?”
虞春风发牢骚:“还能有啥,就是捣鼓麦子皮呗,苦力活就知道找我,老娘真是命苦。”
虞梨花怜爱的拍了拍妹妹的冲天发,说道:“春风,你也别抱怨了,你当做武术锻炼不就行了。”
说完,她看两人吃的差不多了,便说道:“时候也不早了。弟弟,你既然来了,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家徒四壁,不比你们羌人,地大物博。。”
姜老三听她这样说,急忙回答道:“姐姐,看你说的,我也是穷苦人家,穷的也是叮当响,家里也就是牛羊马匹成群,牛奶吃都吃不完。。”
虞梨花听这小子表面上谦虚,实际上在自吹自擂,没好气的说道道:“弟弟,那你今晚就将就点,和我们一个屋。。”
“什么??”姜老三一听,心中一喜,姐妹花?嘴巴却说道:“这怎么可以呢,才第一次上门。”
虞春风一直偷眼看着他,发现他显然误会了,用手肘顶了一下姜老三,骂道:“你想啥呢?我姐的意思,你和我们睡一屋,不是一个房。今晚,你独自睡柴房。”
姜老三失望道:“哦。春风妹妹,你不陪陪我,聊聊天,谈谈人生。我这人生地不熟的。”
虞春风骂道:“滚一边去。今天跳悬崖和潜水的事,老娘还没和你算账。”
饭碗刚放下,三人就分开了。
姜老三被赶出了房门,没心没肺,抱住大寒,斜躺在柴房的芦苇席上,默默的回想今天的所见所闻。
这个乌龟壳,到底都是些啥玩意?居然也可以融入气海。老子气海那不是变成收纳盒了。
姜老三问;“前辈,在吗?”
间隔了一会。
老头应道:“说吧。是不是很多疑问。”
姜老三问;“是的,这接二连三的宝贝,咋这么巧合?”
老头平静的应道:“呵呵,因为你是天命之子,自然是机缘凑巧。那个龟壳是玄武盾。不过呢,你现在用不了,等你合道后再说吧。”
姜老三一听一脸无语,他知道自己是武术九品,气海也是刚凝聚,前几天还差点走火入魔。
想到这个,姜老三立马脑海中问道:“前辈,我最近感觉气海一直鼓涨涨的,感觉随时要爆体而亡。”
老头嘿嘿应道:“小腹是不是也是火气很大,是不是很想女人,想干那事?”
姜老三老脸一红,想起刚才在桃花潭下面抱紧虞春风,身体的燥热,下面的帐篷,强作镇定的应道:“看你说的,我哪有那么随便。”
老头应道:“你小子别装了,年轻人天天想做那事也是正常。你也稍安勿躁。不用多久,老夫估计那虞人先知就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老夫现在虽然有办法帮你散灵气,怕稍有差错,让你误入歧途。你有你的命数和巫术,憋着吧。”
“前辈,什么虞人先知?”
姜老三听的似懂非懂,连喊了前辈多次,老头子又杳无音信,失踪了。
说着这么多,原来都是预备干粮,解决不了现在的问题。
姜老三想着身怀异宝,不禁打坐吐纳起来,下面不禁又起了帐篷,兴奋的一夜没睡。
虞春风也一夜没睡,一会气恼,一会娇羞,也干脆打坐吐纳,满脑子都是被姜老三亲嘴摸身体的画面。
“阿妹,你干嘛呢?”虞梨花关心问道。
虞春风浮躁应道:“阿姐,你先睡吧。”
虞梨花看她脸色通红,打趣道:“阿妹,你是不是在想那小子,睡不着?”
虞春风被说中心思,恼羞成怒,大大咧咧顶嘴道:“阿姐,你放屁呢。你才天天想男人呢。”
说完,虞春风学虞梨花的腔调,娇娇滴滴说道:“梨树哥,你来了没有啊,快来娶我吧,我都洗好了。。”
“死妮子,看我不掐烂你的嘴。”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