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世界有神吗(1 / 1)

姜老三和姜武二人跟着虞人少年走出神庙洞府,在庞大洞窟里东转西转,姜老三看到了女娲神像的背影。

他还看到了神庙大门口左右两侧蹲卧着的石像。

姜老三越看越觉得这两个石像很像牛蛙,似曾相识。

姜老三跟随着虞人少年在洞窟内行走,起初还想默默记住洞穴的路径,后来发现高估了自己的方向感。

你想画图,就要带头。跟随别人的屁股,你只能白走一趟。

“你们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吧。吃的定时有人送过来。”带路的虞人少年把他们带到一个石窟门口,说道。

姜老三瞄了一眼里面,石床石凳俱全,上面还有草席和兽皮,感谢道:“辛苦你了。”又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这个要问大师兄了。”虞人少年答道。

姜老三看他一脸稚气,估计年龄不比自己大,也不难为他,说了一声:“谢谢。”

那虞人少年摆摆手,叮嘱不要乱走,这山上到处都是毒蛇,便转身离开。

姜老三和师傅姜武看那虞人少年进了一个草丛便不见了,甚是惊奇。

两人坐下,相互倾诉了这几天的遭遇。

姜武将送亲队伍被袭击,那晚获救,姜春水被囚,新郎世子发配京都,猜测崇侯意图悔婚的事情说了一通。

姜老三也把洞窟求生发生的一些匪夷所思事情简要提了一下,当然,自己肆无忌惮在小狼女身上揩油的事情一个字都没提,小狗大寒疗伤天赋也没提。

说了也是白说,师傅姜武只是个粗鄙的武夫,哪里懂巫师那套把戏。

姜武忍不住先问:“三郎,你的头发咋变了。”

姜老三不解道:“师傅,我头发咋变啦?”

姜武毕竟只是武人,没想那么多,直说:“三郎,你的头发怎么变红了?”

姜老三心想:我原本以为自己头发一直是红色的,难怪那犬戎丫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头发,害的老子还以为对方对自己一见钟情,看来是想太多。

为了掩饰,姜老三胡说八道回答:“师傅,我也不知道。自从我掉在那无名天坑里后,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看到了,发生了。也许就是那时候,头发逐渐变红的吧,会不会和吃了贪狼肉有关系?”

姜武“哦”了一声,原来如此。他也没有听说谁吃过贪狼肉,也有可能吧。

“这贪狼到底是人还是狼?”姜老三如鲠在喉,生怕吃到人肉,那就的得心病了。

“这个,不好说。”姜武坐在姜老三对面,沉思道:“老夫倒是听族长说过,叮嘱我们不要和犬戎游骑发生冲突。”

“族长说犬戎不好惹,听说他们有套秘术,把一些男童从小送到狼窟,由母狼王喂养,活下来的将变成强悍无比的勇士,也就是外人所说的贪狼战士。”

“原来是这样。那不就是狼孩。”姜老三恍然大悟。那不还是人肉,他立时觉得恶心反胃,想吐。

“看你咋想。”姜武看了他一眼。想到他在洞里吃了几天狼肉,怕他有阴影,安慰道:“应该也不算狼孩。听你说那贪狼有四五米长,哪有那么大那么长的人。”

“恩,师傅说的也是。那贪狼几百斤重,更像是野兽。”姜老三只能这样去想,那样他会好受很多。

至于那贪狼咋长到四五米长的,恐怕是氧气吸多了。

难道不是?你看恐龙时代,那个子多大。地球被撞了后,氧气烧光,氧气稀薄,各族残喘逃生,为了维持生存,缩小肺活量

贪狼不是人,肯定不是人。

姜老三默默念道,像是在念《金刚经》,安抚自己不人道的行为。

姜老三拍了下自己大腿,大叫道:“完蛋!那犬奴呢,她是人还是狼?难道也是狼女吗?”

可恨老子还对她起了兽心,那不是与狼共舞?想想都可怕和可耻。

姜老三自我谴责,你就是个畜生是头驴,看到洞就想上。

“那个犬戎女娃叫犬奴?”姜武的问题,打断了姜老三的胡思乱想和良心鞭策。

姜老三装作淡定,答:“是的,她自己说的。”

姜武接着问,“你怀疑她是巫师?”

姜老三肯定的说道:“是的,师傅。徒弟亲眼所见她实战巫术,将肠子都流出的贪狼祭起,还和一只牛蛙形状的妖怪搏斗。也幸亏她的贪狼,否则,我们多半要被那牛蛙妖怪吃掉。”

姜武摇了摇头,说道:“三郎,你说的那贪狼灵魂,牛蛙骷髅,应该都是巫师的把戏。老夫对那装神弄鬼的一套把戏不懂。以后回去后,你可以好好的问问族长。”

那犬戎女人说话经常说一半,要么莫名其妙冒出一句话,神神叨叨的。姜老三觉得自己可以控制她的身体,却无法控制她的思想。

姜老三无奈道:“也只能这样了。阿爸知道的可真多。”

姜武笑道,“那是,族长可是强大的先知,当然是未卜先机。”

这时代的巫师分为入道、合道和先知三级九品。

姜老三觉得师傅这话就带吹牛了,阿爸要真能推演未来,自己女儿和儿子也不会被人偷袭而毫无应对之策,害的老子受苦受难。

半桶水的总是哐当哐当响,真才实学满腹经纶的人反倒默不作声。姜老三觉得,古时候所谓占卜,其实就是百分之五十几率的话术。

算错了的遮人耳目,掩埋在历史的长河之中。碰巧对上了的就大吹特吹,史书记载,忽悠的众人膜拜感恩,敬畏如神,肝脑涂地听从差遣。

姜老三觉得自己作为未来人,不信鬼不信神,只信春哥。

他要坚决与迷信行为和神棍作斗争。

姜老三问道:“师傅,除了犬戎人,你说到底是什么人偷袭我们的,为何啊?”

姜武疲惫的说道:“这个我和你姐也分析过了,他们应该是冲着你来的。否则,你姐也走不脱。”

姜老三自顾自的说道:“师傅,这个道理我懂。破坏联姻自然是杀死或者劫持新娘最好。你说敌人目标是我,我身上穷的叮当响,有啥值钱的?”

姜武支支吾吾了一会,迄今为止,扑朔迷离,他也不明白,便说道:“三郎,别想了,早点睡觉。答案迟早都是在时间里。”

姜老三晃了晃自己受伤的手腕,感觉躺在石板上不舒服,看姜武憔悴的样子,便笑道:“师傅,你先睡吧。”

姜老三这几天的所见所闻,却颠覆了他的认知,这世界是地球吗,是不是异世空?

姜老三躺了一会,辗转反侧,还是憋不住的问床对面的姜武:“师傅,这世界真的有神吗?”

姜老三显然问错了对象,只听到对面呼噜声,原来师傅姜武终于睡了。

姜老三看着师傅胡须斑白,疲惫不堪的倦容,想到师傅寻找自己的执着和艰辛,眼睛不禁湿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