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夏竹的对战中,诸葛修遗憾落败,失落的离场。
“师傅,如果我使出焚身诀,我一定能取胜的。”诸葛修还有些不服。
李川说道:“你知道使用焚身诀的危害吗?为了这一场比赛而赌上自己的未来,值得吗?”
诸葛修闻言,低下头,不再说话。
李川安慰道:“输了也没事,夏竹修炼了多久,你才修炼多久,你的未来比她光明太多了。要赢,以后光明正大的赢,不要想着靠旁门左道来赢。”
诸葛修点点头,内心发誓,以后要更加努力的修炼。
“对了,”李川问道:“《焚身诀》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诸葛修回答道:“这是我们皇族的祖传秘法,身为皇族的一员,都会这门功法,没想到师傅你也知道这个功法。”
李川闻言,微微有些惊讶,于是继续问道:“你们皇族还有其他的祖传功法吗?”
诸葛修说道:“有的,但是在皇宫的时候,因为我天赋太差了,所以就没有学会其他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李川点点头,心想:“皇宫吗?以后有必要去一下了,竟然会有九州世界的功法,有点意思。”
十六进八的比赛已经全部结束了,各自的对手根据抽签重新选择,结果不出意外李川的下一个对手便是夏竹。
对于抽签结果,夏竹很满意。自从上次被李川休了,并且侮辱了她,夏竹便暗自发誓,下次见面一定要报此仇。苍天有眼,终于让夏竹有了亲手报仇的机会。
而花生与赵星洲,也没有对上,抽签结果还是挺不错的。
两日后,八进四的比赛开始了。
赵星洲与花生依旧轻松战胜了对手,顺利进入四强。
川云宗如同天空中的一朵不起眼的云彩,默默无闻地漂浮在众多强大宗门的阴影之下。然而,在这次的宗门大比中,川云宗却像是一道闪电,突然划破了夜空,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其他宗门的人纷纷议论纷纷,惊讶于川云宗这个小宗门竟然能够涌现出如此出色的弟子。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甚至有些宗门的长老开始重新评估川云宗的实力。
当然,这些李川并不在意,但是川云宗的长老们,在宗门大比中看到了自己宗门的弟子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绩,他们的内心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湖面,荡漾起了层层涟漪。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们的面庞上,露出了久违的兴奋笑容。长老们相互交换着眼神,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喜和自豪。他们从未想过,川云宗会在一夜之间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这种突如其来的关注让他们有些不适应,但更多的是一种成就感。
擂台上,李川与夏竹站在上面,台下发出阵阵欢呼。
“你猜,那个小白脸能坚持多久?”
“能在夏竹女神的剑下坚持十息,我算他厉害。”
“那个小白脸实力也不弱吧,我看他前面的对手也都被他秒杀了啊。”
“他也就走了狗屎运,抽到了一群弱鸡。他的比赛我看了,他的实力也就平平无奇吧,也就是运气好走到了四强。”
台下的年轻修士纷纷议论着,都觉得李川会败。而川云宗这边的弟子不服,然而因为人少,声势很快被人群淹没了。
对于这场比赛,花生、赵星洲与诸葛修三人有点兴致缺缺,结果显而易见,没什么意思。
擂台上,夏竹说道:“你之前说,我十六岁筑基,跟残废没有区别。今天我就要看看,你的实力是否像你的嘴一样硬。我要让你知道,嘴硬是赢不了的,我还会让你知道,我将是你一生的梦魇,是你这辈子无法逾越的鸿沟!”
李川说道:“哦,好,加油。”
李川内心疯狂吐槽系统:“就是你这狗系统,让我写休书,现在害得人小女孩都要魔怔了。”
【我让你写休书,可没让你嘲讽她啊,休书的内容可不是我按着你的手写的】
“我那是嘲讽吗?我实话实说而已。”李川回怼系统。
真不是李川有意嘲讽,那不是刚来空灵界,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嘛,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李川发誓,休书绝对写的再委婉一点。
见李川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夏竹更加气愤,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夏竹握紧手中的剑,要不是比赛还没开始,她都想立刻拔剑把李川砍死。
随着裁判宣布比试开始,夏竹立即行动起来。她脚步轻移,身形如水般流畅,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是水流的自然弯曲。她的动作不带丝毫烟火气,却蕴含着无尽的变化和威力。
夏竹的功法运转起来,擂台上突然弥漫起一片淡淡的水雾,空气中的湿度明显增加,让人仿佛置身于湖泊之畔。她的剑法与水系功法相得益彰,剑招之间水汽蒸腾,宛如流水潺潺,又似暴雨倾盆,给人以视觉和感官上的震撼。
擂台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观众们的呼吸声都仿佛变得沉重起来。台下的观众仿佛已经看到李川被秒杀的场景,暗暗为夏竹叫好。
李川在夏竹连绵不绝的水系剑法攻势下,依旧风轻云淡。他伸出两根手指,两指仿佛凝聚了天地间的某种神秘力量,随着他的手势,一道无形的墙瞬间在夏竹的面前形成。这堵墙虽然没有实质,却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仿佛是天地间的一道屏障,阻挡着一切试图穿越它的物体。
夏竹的剑法虽然灵动,但在李川这堵无形的墙面前,却仿佛遇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她的剑尖在接触到那堵墙的瞬间,发出了一种奇异的声音,仿佛是金属撞击的鸣响,又仿佛是水流被阻挡的汩汩声。
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碎声,那堵由李川两根手指所形成的无形墙破碎了,无形的碎片如刀片一般,瞬间将夏竹淹没。她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剑尖传遍全身,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她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重重地跌落在了擂台之外。
台下,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