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推测,这些强大的上古异兽无法离开荒古禁地,否则他们早已自由地游荡于世。在这个没有仙人存在的时代,七级异兽成为了世界战力的巅峰。如果不是被囚禁,它们没有理由留在荒古禁地。
李川向破空鲲提出了心中的疑问:“其实你们不是生活在荒古禁地,而是被囚禁在荒古禁地,是吗?”
破空鲲回答道:“是的,荒古禁地是空灵主宰的杰作。他将我们上古异兽囚禁在这里,是为了限制我们的力量,避免我们给人类带来灾难。”
李川接着问道:“那么,空灵主宰现在在哪里呢?以他的境界,寿命应该永恒了吧?”
破空鲲回答道:“空灵主宰在成仙之后,返回人间将我们镇压。现在,他应该已经回到仙界了。在他成仙之前,根本不是我们异兽的对手。”
破空鲲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不公平待遇的愤慨,他继续说道:“最可气的是,天国之门只有人类修士可以通过,我们异兽无法通过,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
李川听着破空鲲的抱怨,抓住了关键信息,“天国之门?”
从玄灵界回来的时候,李川曾在空灵界中四处寻找,试图找到天国之门的位置,但结果却一无所获。
他连忙问道:“你知道天国之门的位置吗?”
破空鲲摇了摇头,回答道:“原本,天国之门就在荒古禁地的上方,但是后来被空灵主宰带走了,具体被带到了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
李川完全不知道天国之门竟然可以移动,这一发现让他感到震惊万分。
李川也问过系统,系统也表示不知道天国之门的位置。
李川的目光中闪烁着好奇,他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要保持人类的形态?这里离人类世界那么遥远,你又没有融入人类社会,与人交流,保持人类形态的必要在哪里?”
破空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思,他回答道:“起初,我们异兽化形为人,是想尝试着学习人类的修炼体系,看看是否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成仙。虽然尝试失败了,但我们发现,化形为人之后,行动变得更加便利,使用工具和技能也更加方便,而且由于身体变小了,消耗也变少了,更容易保持体力。因此,一般情况下,我们都选择保持人类的形态。”
他的回答透露出一种对人类形态的喜爱和实用性的认识
李川点点头,表示明白。
李川成功获得了他所需之物,并且信守承诺,决定将破空鲲带出荒古禁地。他运用系统的传送功能,带着破空鲲,瞬间出现在了荒古禁地的外面。
李川之所以没有选择从进入禁地的那扇门出去,是出于对封印的尊重和谨慎。他担心如果直接使用那扇门,可能会不小心破坏了荒古禁地的封印,从而放出禁锢中的异兽。
一只异兽在可控范围内,但一群异兽若是失去控制,后果将不堪设想。李川深知自己的责任,他不愿意造成无辜的异兽遭受灭顶之灾,那将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恶。要是不可控了,李川岂不是要进行种族灭绝了?太罪恶了,作为一个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三好少年,怎么能够做出种族灭绝的事情呢,之前要留下一对,给人种族留下点希望吧。
禁地外,李川嘱咐破空鲲道:“在人类的世界,你就要遵守人类的规则。规则之内,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过问,要是你随意作乱,后果你知道的,我只要想找你,随时能找到你。”
李川之所以带出破空鲲,还有一个原因,以后取血就不用去荒古禁地了,直接找破空鲲就好了,这种事情,找熟人方便点,安全有保障。陌生人,谁知道他健不健康。
破空鲲唯唯诺诺。
得到破空鲲的保证之后,李川便使用系统的传送功能,回到了川云宗,不得不说,这个传送功能就是省事啊。
……
川云峰主峰之上,李川拿出了破空鲲的精血,并加入无镜花、太虚果、星灵草、千灵参等灵草,炼制出了三枚破镜丹。
李川分别将三枚破镜丹交给了花生、赵星洲和诸葛修。
其中,给花生的那一枚,丹药外面还裹了一层糖。其实,李川就是把这破镜丹当小糖丸给花生吃的。
一般情况下,只要是个活物,服用了这样的丹药,不管资质如何,修为都会有所提升的。再不济,在上古异兽的精血加持下,也能改善自己的体质和血脉。
然而,花生吃完之后,就真跟吃了颗糖似的,修为毫无起色,血脉依旧如故。
这就是先天废体吗?
好在,李川也没有对花生抱有希望,自然也就没有失望。
一切随缘吧。
赵星洲和诸葛修在服用破镜丹之后,修为都有了显著的提升,都达到了筑基中期。
服用破镜丹之后,霎时间,诸葛修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激荡,经脉中流淌的真气开始沸腾,如同汹涌的波涛一次次地冲击着他的修为壁垒。剧烈的痛楚随之而来,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坚毅的神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诸葛修被一层浓郁的灵气所包围,他的体内不断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如同远古巨兽在低吼。终于,在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冲击后,那层壁垒开始出现了裂痕。
“轰!”一声巨响在诸葛修的体内响起,那层壁垒终于破碎,他的修为如同破茧的蝴蝶,展翅欲飞。
诸葛修睁开双眼,两道精光从他的瞳孔中射出。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借助破镜丹的力量,突破到了筑基期,并且修为的增长还没有停止,一直到达筑基中期。
此时的诸葛修,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强大,他站起身来,一股强大的气势自然而然地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
诸葛修大喊道:“李花生,来战!”
片刻后,诸葛修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道:“师傅,救我……”
果然,天赋在挂狗面前,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