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半月无事,丁孑然渐渐放松下来。
看来南宫家麻烦不小,到现在还没有腾出手来做出动作,他也乐得清闲。
分公司这边已步入正轨,新选组成员也已开始训练。
为此他专门找苏晓协调一名教官,定期来海棠市培训组员。
丁孑然翘起二郎腿,点了支烟,坐在办公室沙发上吞云吐雾。
不知为何,之前从不吸烟的他,也染上了这个习惯。
电话响起,拿起一看,竟是岑冰打来的。
“岑冰,找我有事?”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
“这回是真有事,周鑫家里好像出事了,他老爸被抓了,家里商铺也被查封了。”
“什么!?”
放下电话,丁孑然蹙眉,若有所思。
周鑫家怎么会突然出事,他家里金店一直开的好好的。
难道是因为金店?
他眸中流光闪烁,想到了许多猜测,但不管哪一种,都和南宫家脱不了干系。
丁孑然心里盘算,不管怎样先得摸清楚情况,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这个事倒是可以和鬼面人联络一下。
虽然黄金都到了自己这里,但他们才是整件事的主谋。
他立马联络李雨晴,二人约定了见面时间地点。
丹若市,亿达广场。
“你找这地方不错呐,够冷清,还满满都是回忆。”
丁孑然盯着眼前的女人调侃道。
对面的女人长相陌生,一开口声音却很熟悉。
“没办法,内城现在戒严,内部聚会都不放在店里了。”
李雨晴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小口。
“害,没事,这儿就挺好,咖啡又便宜又好喝,内城现在具体什么情况?”
丁孑然点上一支烟,表情轻松惬意。
“南宫家损失了很多好手,一段时间内估计都缓不过来,不过靠其他世家的支援,总算稳住了局面。”
“别的世家?”
丁孑然纳闷,不是应该趁机踩一脚吗?还跑来支援?
“樱花岛东方家,金边市司马家,和南宫家走得很近,暗地里一直合作,干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丁孑然恍然,看来世家之间也是拉帮结派的,这倒是很好理解。
“那些恶鬼就这么全被杀光了?”
李雨晴冷笑:“怎么可能,恶鬼无穷无尽,他们只是想办法重新启动了阵法封印。”
“这就对上了!”
丁孑然一拍大腿,顿了片刻沉吟道,
“启动阵法需要大量的黄金,所以他们把城里的金铺都查封了,为的就是收集黄金。”
李雨晴撇嘴,揶揄道,
“我以为你关心我安危呢,搞半天是来验证心里想法的,我就这么不受待见”
丁孑然看到李雨晴在自己面前撒娇,邪魅一笑,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
恩,这变出来的脸还挺真!
他轻声解释:“我一兄弟家里开金店的,老爸被抓了,所以我得搞清楚情况,才好想办法救人。”
李雨晴被他触碰,霎时两颊绯红,微微垂首一副娇羞模样。
良久,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丁孑然。
“你救我三次,我这条命就是你的,需要我做什么直说,哪怕叫我去死我也义不容辞。”
丁孑然赶忙摆手:“不至于,救人也得保证咱们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你知道大概抓了多少人?都被关在哪吗?”
李雨晴想了想:“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可以问倩姐。”
“倩姐”
“对,鬼面人的老大,鬼王王倩。”
“好,那我们去哪找她?”
“不用,我叫她来。”
丁孑然心想,这鬼王恁没牌面,被手下随叫随到。
古语有云,近则不恭,自己以后定要跟下属保持距离才好。
半小时后,咖啡馆里进来一位短发女子,身着皮夹克和牛仔裤,看起来大概三十岁的样子。
女子直接走到李雨晴边上坐下,脱掉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背心,健硕的肌肉和大花臂一览无余。
她看向丁孑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倩姐,他就是判官。”
李雨晴挽起王倩的胳膊,好似闺蜜一般。
丁孑然给倩姐递了支烟点上。
“倩姐,我想问最近金店老板被抓的事,我一哥们老爸就在里面。”
倩姐秀眉一蹙:“哦?那他运气可不太好,最近南宫家缺黄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大家都懂。”
“那他们都关在哪里?”
丁孑然忍不住直接问道。
倩姐抽了口烟,沉声道,
“据我所知,应该是在关在郊区的一所监狱里,具体位置……”
“谢了,倩姐,算我欠你个人情。”
丁孑然起身,准备离开。
王倩抿嘴一笑:“你也算我鬼面人的一员,这点事不算什么,今天过来也就是为了见见你。”
回到御玺旺城,丁孑然叫上岑冰和周鑫,一起来到七楼家里。
再加上弥雪,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商量起对策来。
丁孑然开门见山说:“这事很简单,就是去监狱里把人救出来,至于被封的店,肯定没办法了。”
“他们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
周鑫握紧拳头,显得有些激动。
丁孑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静地说,
“道理?道理是讲给弱者听的,强者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
周鑫咬紧牙关,随后缓缓松开,像是泄了气的气球。
“趁着现在南宫家元气大伤,还有机会,等局势稳定那就更难了。”
岑冰适时补充道。
而一旁的弥雪则自顾自玩着小熊,她似乎对动脑筋的事并不感兴趣。
丁孑然斩钉截铁地说:“这事不用纠结了,我们四个一起去,为了不留麻烦,这次一个活口都不留!”
周鑫惊讶地看着他,想到自己的父亲,他抿着嘴,重重点头。
入夜,月明星稀,夜阑人静。
丁孑然站在城郊监狱不远处,抬首远眺。
他扭头对三人低语,
“我和弥雪先上,随后接应你们。”
说罢,他领着弥雪向监狱走去。
高耸的围墙足有三四层楼高,丁孑然背着弥雪,叮嘱一声,
“抓紧了哦。”
弥雪闻言,双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两只腿也用力扼住他的腰。
丁孑然左手抬起,手掌向着围墙顶端射出一道血线。
血线穿透围墙顶部的女儿墙,又缠绕了几圈固定下来。
“走起!”
一声轻呼,他带着弥雪拔地而起,瞬时便被血线拉到墙顶。
一道探照光扫了过来,丁孑然按着弥雪的头,缩在墙角里躲过探查。
而后,他取出绳索挂在墙头,将绳子一端抛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