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在干嘛,没错,你就是过来救我的。”看着地上破碎重组的尸体,陆病己已经见怪不怪,双手高举着面向卡约,示意他将手铐解开。
“是吗?”卡约一头雾水,愣愣的给对方解开了铐子。
对方的坐姿很帅,爆炸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似乎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完美避开了爆炸余波。
看着周围的碎肉,卡约只能将信将疑,毕竟对方不是一般人。
不过他的眼神真的好恶心,卡约看着他,有种莫名的生理不适。
“过来扶我一下。”
蹬鼻子上脸的玩意,怒火让卡约保持了理智,他咬牙扶着陆病己,带着他往外离去。
“行了,娘们唧唧的,你不会是gay吧。”没等卡约先发作,他一凑过来就被陆病己嫌弃的推开,自己跑路起来。
“我发誓,我一定要宰了这个玩意。”卡约的屈辱感快要溢出。
陆病己确信,只要自己再刺挠他一下,这个家伙就会立刻动手。
事实上,他已经这么玩过好几次,这是第几次重开来着。
“诶诶诶,不认路啊?往左走。”一把揪住卡约茂密的金毛,陆病己强行拧着他的头颅往另一边拐。
“你在干嘛?那边是死路一条,根本出不去?!!”
“听我的听你的!你那边不也走不通,这边我还没去过,先把探索度刷到100再开地图,懂不懂啊。”
看着对方蓝白条纹的病服,再回想起这个地方的名字,卡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忍到现在。
对面就像是刺挠的高手,每次出手都能正好卡在他的临界值上,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解锁什么奇怪的性癖。
“你在找什么?”陆病己将手里的掉的几撮金毛,放回卡约头上,然后微笑着递给他一把美工刀“给。”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卡约握着手中还没散去余温的凶器,表情管理已经彻底失去控制,这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太令人恼火。
我必须杀了他,这么想着,卡约手里的刀子已经递了出去。欺身上前,四溅的鲜血浸入卡约的瞳孔。
眼前的结果让他不敢相信,对方就这么死了?
“顺毛撸只能到这个地步吗?看样子要换个策略了。”卡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听,对方临死前诡异的笑容,以及那莫名其妙遗言,让他有种被苍蝇盯上的感觉。
太恶心了,自己果然就该早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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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掌声呼啸而过。
“停。”反抗戛然而止。
无论多少次,陆病己想要保持优雅,这开局的一巴掌,怎么样都是躲不过。
最极限的一次,陆病己靠着从卡约那学来的手段,一瞬间解开了自己的镣铐,可这该挨的一巴掌,就是躲不掉。
“你来的太慢了。”
坐在囚椅上,陆病己就像是在等待臣子觐见的君主。咔的一声锁链解开,陆病己扯着卡约一头茂密的金发,离开了审讯室。
“左,右,背着我跳一下,对,保持这个角度,我看不见外面。”就像使唤佣人一样,卡约稍有迟钝就会被对方揪着脑袋走。
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反抗,可对方明明身手很差,看起来浑身都是破绽,但每次动手,吃亏的都是自己。
哪怕是他最接近成功的一次,美工刀都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可陆病己只是似笑非笑的拿着刀片,然后把他反架墙边,他连刀片什么时候不见都不知道。
也就是说,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
对方的身体素质和他一样,都是一个普通人,他完全没有感受到对方使用力量的情况。
所以为什么,自己会输的如此憋屈,卡约想不通。
感觉凭这家伙的本事,完全可以一个人离开医院,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揪着自己不放。
好在陆病己不是什么谜语人,并没有让他久等,答案马上就揭晓。
“wufu,嘬嘬嘬,大力!”
“好了,你站这等一下,这是我们星教的魔法咒语。”陆病己拍了拍卡约的肩膀,力度刚刚好,把他按在的原地不动。
“啊?”愣神之间,一道黑影袭来,陆病己悄然错开身位,将卡约护至身前。
视野被陆病己遮蔽,他来不及反应,卡约好不容易恢复大半的身体,再次重伤。
“接着!”
意识模糊间,卡约倒在墙角,看着陆病己丢来的圣经,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怪自己的防护触发不了,这王八蛋把他shift建改成嘲讽了,这不被对面撵着打鬼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么厚的玩意,他是怎么悄无声息的偷走的。
看着转身离开的陆病己,卡约想追上前,但是很巧巧,伤势不高不低,刚好够他和班占利对峙,形成一种微妙的均势。
于是一时半会间,谁也奈何不了谁,两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陆病己离开。
这就是他一直带着卡约的原因,作为社畜,他的身体素质就这样,哪怕开了料敌先机的挂,破不了班占利的防也没用。
现实又不是游戏,对面可没什么固定招式,给陆病己翻滚卡无敌帧。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过。
南墙撞多了,人自然会去寻找别的出路。于是在各种各样的排列组合下,陆病己找到了最称手的沙包。
当然,这期间其他尝试不是没有,卡约那本会发光的圣经,他就偷摸过好多次。
光是为了破解对方那多重防护,陆病己不知道刷了多少存档。
可结果令人悲伤,他完全不知道这东西的使用方法。
麻瓜一个的他,倒是想向卡约求教,可惜对方脑子不知道怎么长的,太果断,自己都被他杀的视觉疲劳了。
时间差不多,陆病己看着眼前神父大战狼人的一幕,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现场。
没办法,他要是再看下去,卡约就会被气得吐血,均势没法维持的话,这个存档又要重刷一遍。
“心理承受能力真差。”可惜了这奇幻大战,陆病己快步走出,第一次穿过了活动室的大厅,向着出口走去。
后面的路程出乎意料的轻松,他没有遇见任何阻拦就到了终点。
“我劝你想清楚一点,这样子是出不去的。”声音响起的恰到好处,陆病己维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一脚悬在大门口。
“卡在这个时候喊停,你是故意的吧。”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人影,陆病己虽然有所预料,但他没想到来人会是王医生。
“如果你清醒的话,根本就不需要我提醒。”陆病己猜的没错,确实有人一直在盯着他。
“我不是告诉过你,时间已经快子时了吗?”
“别谜语人行吗?你tm什么意思直说,我自己的精神状态我清楚,现在的我清醒的很!”缓缓将脚步缩回,陆病己看着仿佛说教般的王医生,怒火开始宣泄。
“想不清楚就算了,给你个忠告吧。”
又是同样的无视,这种态度陆病己最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没人在乎他的想法,王医生继续说着:“陈木确实恨不得杀了你,不过君子论迹不论心,看着人溺死和把人推下水是两回事,他没有动手,说明还是拿你当兄弟的。”
“仔细想想,今天是几号吧。”
“至于清醒。”
“呵。”王医生歪着头,直接笑出了声:“治疗一直在持续,你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你,逃的出去吗?”
“我qnmd!!”不知是愤怒还是为了掩饰恐惧,陆病己一脚踏破门槛,天旋地转之间,护士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审讯室。
“陆先生,请你冷静一下,治疗还在继续。”
仿佛无声的嘲讽,他无力的看着天花板。
一切回到了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