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夏国第一军事总医院的一间办公室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一名军官,陆鸣,正对着林锋和叶小莲破口大骂。
“你们两个是在吃屎吗?!这么久才送过来,要不是医仙在此坐客,叶老爷子他恐怕就要嗝屁了!”
陆鸣的声音如同雷霆,震得办公室的墙壁都似乎在颤抖。
林锋和叶小莲低着头,不敢有半句回话。
因为陆鸣不仅是叶真手下的一把手,更是帝都武者部队的投资人兼总指挥官。
“我也不跟你们多说什么了!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在这里碍老子的眼!”
陆鸣的怒火并未因他们的沉默而有所减退,反而更加炽烈。
实际上,叶真的病情并没有陆鸣所说的那么严重。
他只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昏迷和静养,身体状况还算健康。
陆鸣之所以如此大发雷霆,只是为了让林锋和叶小莲深刻反省。
叶小莲长呼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压抑的地方。
然而,当她转头看向林锋时,却发现他如同雕塑般站在原地,任她如何拉扯都无法移动分毫。
“对不起,陆长官,不关小莲的事,全是我的错,若不是我不小心误诊和把爷爷他摔了一下,绝不会这样,您要骂就骂我吧!”
林锋直接跪在了地上,眼中闪着泪光,表情跟死了马一样。
“嗯?你这是什么操作?老子给你台阶下,你特么的找骂是吧?”
“怪不得会跟着了魔一样喜欢这个叶小莲,原来是个只有肌肉武力的大傻子!”
陆鸣在心中感慨着,林锋的行为说实话已经击碎了他的常识,根本搞不清对方的脑回路,他都想扒开看看里面塞得是不是大肠了。
叶小莲站在一旁,她的内心也在冷笑:
“真是个脑残!不过也挺好,不聪明的狗才是好狗!”
林锋的眼泪再次涌上眼眶,他的声音哽咽而绝望:
“陆长官,我知道您不会原谅我,我也不配得到原谅,但我只能磕头谢罪了!”
说着,他就要将额头重重地磕向地面,但陆鸣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拦住了林锋,心中暗骂:
“我尼玛!你这是想害死我?谁不知道你那个金刚芭比师父小心眼?我可不想被当成沙包打!”
陆鸣清了清嗓子,掩饰住内心的惊慌,他说道:
“咳咳!你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不如趁这些时间去做些有意义的事,叶老爷子会希望你现在这样吗?!”
林锋听完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恍然大悟:
“是啊!叶老爷子肯定不会希望如此,那请陆长官指一条明路!我林锋一定赴汤蹈火!”
陆鸣沉思片刻,然后缓缓说道:
“那你就去帮医仙小姐去找她的徒弟吧,最近她的徒弟在星城失去了踪影,疑似被一个姓凌的人给掳走了,现在好像在帝都,你就负责去查吧。”
林锋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我一定将医仙小姐的徒弟给救出来!您就放心好了!小莲,我们走!”
叶小莲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嗷好!”
接着,二人便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陆鸣摇了摇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吟诵出一首诗:
“林锋情深似海深,小莲一笑值千金。日日追随影不离,夜夜梦回心难平。”
“小莲轻扬柳眉弯,林锋心醉情更浓。甜言蜜语如流水,不见真心只闻风。”
“星河欲摘为红颜,月下誓言空自许。舔狗情深终成空,自尊自爱是真谛。”
“小莲莫笑痴情种,真情难觅莫轻弃。林锋醒悟须自强,爱需平等非独行。”
吟诵完毕后,陆鸣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
“唉,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希望你能早日醒悟吧。”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个文档上,上面赫然写着“月古”二字。
与此同时,在电诈国阴暗潮湿的地下基地深处,一个身影躺在布满蛆虫的床上,身体上布满了破烂不堪的伤口。
这个男子正是月古,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不停地咒骂着。
“可恶的云山,还有那个萧冰!我一定要宰了你们两个!”
月古的怒吼在地下室中回荡。
在这个时候,陈博出现了,他手中端着一碗散发着恶臭的紫色药液,慢慢走向月古。
“前辈,这是你的药。”
月古急忙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你别过来!放在地上就行!”
他最近感觉到陈博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陈博的身体原本属于唐尘,而且修炼了神秘的凤阴诀,这本是需要与相爱之人共同修炼的功法。
但陈博至今没有找到那个特别的人,反而经常在不经意间偷看月古洗澡,这让他感到不安。
陈博带着一丝娇气:
“好的,前辈~ 那人家就先走了。”
他放下了那碗散发着恶臭的紫色药液,转身离开了这个阴森的地下室。
陈博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中,但他那肥头大耳的形象却在月古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让月古感到一阵恶心。
“不行!我以后得离这货远些!
早知道当初就不把他的头安装到唐尘身上了!”
月古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他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害怕一个人,而且还是自己的手下,让他感到束手无策。
就在他深陷忧虑,思考对策的时候,一个人影走了过来,正是那个曾经向众国投放丧尸和异形的陈柏林。
陈柏林跪在地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前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现在丧尸军团已经被云山和萧冰全部摧毁,就连异形在大夏国也销声匿迹。”
“那个云山确实是个人物,但与我巅峰时期相比,他还差得远。我们只需避开他行动即可。”
这是血蚊的幼崽,生命力极强,繁殖速度快得惊人。你将它放到大夏国的边疆处,让它们成为我们的秘密武器。”
说着,月古将一瓶封闭的罐子抛给了陈柏林。
陈柏林接过罐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属下遵命,不过前辈,我想问一下,那个云山到底是什么境界?
为何同为超凡,却比那个萧冰强大那么多?”
他回忆起那场战斗,萧冰明显不是月古的对手,但云山一击就将月古重伤,这让他感到困惑。
月古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
“萧冰之所以是超凡,是因为她只有超凡。
而云山之所以是超凡,是因为这片天地只能容得下超凡。”
他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追忆:
“远古时期,超凡境之上还有两个境界,一为蜕凡境,二为灵境。
但如今灵气枯竭,所以只能有超凡境。”
月古的眼神变得锐利:
“而据我推测,云山很可能是灵境的强者。
我巅峰时期则是即将突破至灵境的存在。等我恢复实力,将灵气复苏后,定叫他葬身之地!”
陈柏林认真地点了点头:“明白了,前辈,那我就先去执行任务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月古则开始喝起了碗里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