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床,按了按卟通卟通跳个不停的胸口,她还是轻手轻脚地来到了门边,轻轻地问:“谁啊!”。虽然很激动,但她还是很冷静,最近半夜里的敲门声太多太多了,人人都编排寡妇的不是,可是个个都想占寡妇的便宜。
“香儿,我大柱子啊!”门外大柱轻喊道,伴随着鼻子里呼呼的出气声。
“大柱子,都给你讲多少次了,咱俩不可能!”苗玉香道。
“怎么不可能,香儿,我还没结婚啊!”大柱子也是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驴。
“可我结婚了啊!”苗玉香道。
“我不在乎,玉香,而且我还问了,人家说黄叔判了刑,你们的婚姻可以自动解除的,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大柱道。为这事,目不识丁的这货亲自找到了乡里司法员,恶补了几天的法律知识。
“别骗我了大柱子,你喜欢我,鬼都不信,你是喜欢我的身体吧!”
“那当然了,我喜欢你,也喜欢你的身体,你看你那皮肤有多白,那身材有多棒,想想都带劲”
“给我滚!滚得远远地!”苗玉香说完反身回屋里去了。
“玉香,明晚我还会来的!”说完大柱子也悻悻然回家了,气抽得如烈日下的水牛。
再次躺到床上,苗玉香落泪了。
然而她也做梦了,朦朦胧胧里一位大师过来求她,说有个年轻男人昏迷不醒,非要她来唤醒否则必死无疑。在大师的指引下,她来到了一个房间,房间的大床上光着身体的林昆瞪着血红的眼睛,一时捶打着自己胸脯,一时撕扯着被子,样子特别挣拧极了。
大师说,情况很糟糕,只有你能救他了,这孩子可怜。她问大师怎么救,大师说当然是你和他到床上咧。她说就为什么只有她才行呢?大师说因为你是犯了淫罪受谪的八仙女下凡,度好了他也就是度了自己,你自然就无罪了。
说完大师就不见了,而她只有听从大师的话,脱了衣,款款走到了床上,抱住了疯狂的林昆
第二天刚麻麻亮,林昆便过来敲门了。听到咚咚的敲门声,苗玉香一跳就下了床,镜子前简单地照了照便急急地跑到院子里开门。
“林昆,你来了!”伸手按按那高得有些过份了的胸脯,苗玉香高兴道。
“哦,香姨,骑摩托车有风,这么穿不合适。屋里换身吧,赶快!”
看到林昆根本没有看,苗玉香是一脸怏怏,跑到屋里换了一身衣服,一会儿就背着个包出来了。
白圆领t恤配蓝色牛仔裤,裹着丰腴的身材很是牛仔裤界的经典。
“这身不错嘛!”林昆由衷赞道。
“那以后我常穿!”跨上了摩托,苗玉香抱住林昆,又道:“我很沉得啊!”
“我看也未必吧!”林昆道。
“你看都看得出啊!”苗玉香笑了。
“当然啦,穿衣显瘦,脱衣显肉,这就是传说里走动的衣架子,怎么能说沉呢!”林昆道。
“香姨,上班 的时候,刚才那样的衣服你还是别穿了!好吗?”
“那下班了呢?”
“这谁管得着呢!”林昆笑道。
“呵呵,你香姨是跟你闹着玩的,你姨是什么人呢,不会这点颜色也没有吧,你姨知道,咱打工的人就应该有打工人的样子。“
“香姨啊,天底下吃着五谷杂粮的人,哪个不是打工的呢,就像我们这些有班上的,还不是个打工的,只不过我们的老板是党和人民。我想这穿衣打扮应该如花季一样,什么样的季节开什么样的花。“
把行李扔到宿舍以后,两人便迅速赶到刘佬二粉店,看到苗玉香刘佬二的眼睛都直了,直到听到一旁的林昆不停的咳嗽声,这二老板才想到了正事情,拉下了口罩咧着嘴巴道:“小苗啊,你也不急着上手,先在旁边观摩着几天等熟悉了再讲,这工资嘛我想啊,能让你做起来安心点,每月开个600,一个月安排4天假,小苗,这样你看成么?”
“刘老板,假我不需要的,咱下过粉的人知道,来这儿的都是些回头客,店子一天都不能停的。”苗玉香说道。
“好呀!那一天给你算25,小苗,成吗?”
昨天还才说500,今天一见面就涨到700这招得是什么工人,简直是在招老板啊!林昆暗自腹诽,果然有句话,漂亮是漂亮者的通行证,丑陋有丑陋者的左右铭。
不过看到刘佬二那像刚打了鸡血全身都充满活力的样子,再看到他那一声不哼闷在角落里择菜的老婆,林昆心想,晚上该给苗玉香上上眼药,千万不要点了人家后院的火。
“阿昆。”一声莺啼。
“丽姐,都好久不见,又年轻了哈!”抬头一看,是洪丽。推着自行车走过来,车上安了个小坐凳,凳子坐着个三岁大的漂亮小女孩。显然是过来吃早粉,吃完送小朋友去幼儿园。
“人哪有往回变的,昆弟就嘴巴甜,不过说姐年轻 ,姐喜欢!”洪丽嫣然一笑,停好了车便伸手去抱女儿。
林昆眼睛里极有活,一步抢过她身子手便伸了出去,同时变戏法般地手里多了一根火腿肠。“是宝贝小雨吧,叔叔来抱。”
胸脯被碰了一下,洪丽心里也是一震,一股暖电流迅速通过全身,很是舒服。好久了,这儿都没有人碰过了,所以这儿的神经也变得特别敏感丰富。
“叫叔叔!”有了香喷喷的火腿肠,林昆很容易地将小女孩抱到了怀里。
“叔叔!”小女孩很乖也很听话,竟然把火腿肠从嘴巴里拿出,甜甜地叫了一声。
“哎!小雨。”林昆爽爽地应了一声,“随妈妈,又乖又漂亮。”
“叔叔,”小雨又喊了。
“哎!”林昆应道。
“我还要一根火腿!”小雨扁扁小嘴巴。
“这个必须有的!”将小雨放下,林昆马上跑向对面的烧烤小店面。
知道了林昆上班后的表现,洪丽很是满意,“我昆弟做的很对,是男儿就应该担当,农场的事我也听说了,持反对意见的县领导也占大多数咧,情况比较复杂,回头我跟老秦说说,我想至少他应该站到我这边吧我有个事想和你说,不知你”说着洪丽俏脸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