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卷深思,林昆犹自情绪满满,胸腔内似乎有不断奔涌的热血。抬眼看向窗外,此时月亮正挂,星星点灯,好一帧天人合一静谧唯美的油画。
油画里他看见了身着职业装的田久湘举着红酒,向远道而来参加酒会的佳宾们频频致意,看见了酒厂扩建了好几栋大楼,大楼下停满了五颜六色的高级车辆,酒厂车间里还是那些忙碌的农场员工,忙碌得让他们挥汗如雨,但他们穿着青一色的酒厂工装,脸上洋溢的是幸福的笑……
不知道这深夜里谁没睡着,竟然还在听收录机,“午夜的收音机轻轻传来一首歌,那是你我早已熟悉的旋律”
童安格老师雄浑的声音把意荡九宵的林昆拉了回来,又重新审视刚才那两个字,一个悉,一个怂。
难道是一米的心?这是刘萍老师想给自己说的话?按理说她一个教理科的,强调的是严谨和理性,思维上应该没有那么的浪漫。她想要告诉自己的应该很简单,只是告诉自己,自己报告的情况她知道了,就这么简单。
谢怡本科自考是选修中文的,这丫头性情又是古怪精灵,没准想她那个怂字别有深意。
心上两人还加一个大问号?难道她是问我心属几人?也只有这样理解才合理吧,可是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她身在沙市,我偏居乡隅,纵是情深千般,又奈何与酬?
想了想,林昆给二丫头回了个您字,看了看就装上信封,既然她这么小气,自己又何必大方。我的英雄墨水也是花钱买的。
对刘萍老师可不待这样粗暴的,他写下一首诗: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看看确定没有错别字,署上林昆大名,塞进信封封上。
写完了信,林昆喝了口茶,思维似乎比刚才活跃许多,脑海里不停切换着刘萍老师和谢怡的俏脸。
好像那晚的舞会,刘萍老师不排斥让他紧紧地抱着,的轻柔悠扬的旋律里轻扭娇体。
比刘萍老师的矜持相比,谢二丫头放得开太多,穿得薄裙还直接坐到人家小肚子上,这一阵香软如余音绕梁,至今还让林昆同志不谙肉味……
想着想着,突然一股气往下面一冲,看看林昆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他是该好好练功了,身体里这股气,一点不听使唤,老往下面充。
赶紧站起身来扎住马步,双手上举划了一圈,然后闭目慢慢调理气息。
拿起百斤杠铃举了百来下,外加五百个标准俯卧撑,身体已然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可奈何身体还是亢奋得不行。
是啊,该找找龙老师问问了,只要一念有到女人,这为什么就变这样,要是人前也如此,自己将情何以堪?
迷迷糊糊里他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了刘萍老师,那是在一个高档酒店的大床房间里,美人出浴身裹薄纱的刘萍老师比任何时刻还要优雅美丽。
默默地打开了房间里的音乐,林昆拿着红酒杯轻轻的递给了刘萍。
放下酒杯,略有矜持的刘萍已不再羞涩,轻轻地一声:“搂紧我!”
林昆点点头,听话地双手紧紧地抱紧她。
在优美的萨克斯中两人紧紧相拥,。也许是为了遮住自己的羞怯刘萍老师把头紧紧地埋在林昆的怀里。
听着柔和,闻着芳香,抱着温软,林昆犹恐梦里一场,双手用力抱紧,用心感受着。这一刻千金,说得也不全是洞房花烛夜啊!
后主刘禅就曾经留恋过洛阳的温柔乡,在温柔里纸醉金迷,眠花宿柳,留下‘此间乐,不复思蜀矣。’的千古名句。
音乐声音变得越来越激昂!
“掉了!”刘萍老师的声音有如莺啼。
她说的林昆当然知道,因为他的手直接碰触她那光滑如玉的肌肤。掉了,显然是指她的睡裙 。
“老师,等我拾起来! ” 他不敢看老师的眼睛。纵然他知道此时的老师是天下最美丽的女神。
刘萍老师不仅是他心中的女神,更是他的救命恩人,大四夜间散步时被蝮蛇咬了一口,刘萍老师力排众议坚持要送林昆去医院,在沙市碾转了几个省级医院始终不得治。
最后还是刘萍老师亲自驾车300多公里接来了一个有名的蛇医,最后才把林昆的伤彻底治好,不留一点残疾。
心里爱着老师又不敢亲近老师,这就是他此时复杂的心思。
“不,我想到床上去!”与林昆不同的是,刘萍老师的眼神很大胆,也很决绝坚毅……
那一夜,没有雨,也无需雨……
醒来时又是神梦一场,被子还是原来的被子,枕头还是原来的枕头,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
起了个大早,拿起材料,到打字店里复印了5份,骑上小摩托林昆就去接江薇去了。尽管时间很赶,但承诺的,一辈子让她骑,这点必须做到。
江薇很快注意他的两个黑眼圈,一见面就拿黑眼圈来打趣,“搂一晚上还不够呀 ,春梦还做上啦?”
“做上了,梦里偷欢几百度,金朝玉露喜相逢,美得狠,可主角不是久湘!”林昆咧嘴一笑。
“那是谁咧?”
“是你,江薇江大美人,驾驾喝喝地骑我咧!”林昆笑道。
“一听就是说谎,哎,你这人也是怪了,才上班一两天,说起谎话来就脸不红心不跳,跟上班多年的老油条没啥区别!”说话时,江薇很不老实地把手碰了碰林昆那敏感的地方。
因为路上的车子多,林昆也不敢反抗,全神贯注地开着车。这样江薇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趁着没人的间隙,竟然用手轻轻地摸了。
嘶地一声轻呼,林昆不由虎躯一个哆嗦。
“叫你骗人! ”江薇似乎更得意了。
“轻点,你轻点!”林昆求饶。
“叫你吃到锅里,看到碗里!臭男人。”
“那你注意点,小心让人看见!”林昆明显受不了虐待,声音变得哀鸣。
“注意点?现在知道要注意点啦,昨晚蹦的时候,你这身体怎么就不老实点!”江薇从来就不是饶人的主,说话的时候手里的劲道又加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