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部长不在家吗?那我不打扰了。”门口说话,林昆也很是尴尬。
“进来,进来吧!”洪丽热情发出邀请,这个女人本来很大方。
“姐,家就你一个人?”林昆又问。
洪丽捋捋乌发,偏着头反问:“不可以!”
林昆笑了笑,道:“主要怕不方便。”
洪丽也笑了,道:“你是来看我还是看他的,总不成你拿这玉米河鱼来看他的吧,老秦才不喜欢这些东西咧,快进来。”
“那好吧。”林昆点了点头,心情有些复杂,拿不准自己到底是,希不希望秦大部长在家。
“吃水果吧。”
洪丽端着一个果盘放在林昆面前,此时她已经穿上一件长款衬衣,将那若隐若现的身体遮挡起来。
不过衬衣下摆中那双吊带袜,却更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谢谢。”
尽量让自己不去多看洪丽,这要是让她厌恶了,那可就惨了。
家中装饰豪华,桃木吊顶,下挂一莲花枝叶吊灯,一地黄棕色拼木地板,一色褐红家俱,墙上挂梅兰竹菊四幅条屏,尽显主人富贵。
东西多但不乱,各是各位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由此看出,洪丽是个精致的女人。
电视自然是大投影,看的演员都是大个大个的,忒清晰,看的让人过瘾。正在放着的,是老版水浒。
“农办怎么样?还好吧。”
还是洪丽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软绵绵让人心碎。
“还好吧,比我想象的要好太多。”林昆笑笑,实话实说。诚然冷遇,嘲讽,挖苦情节,他设想太多。全没遇到,遇到一个可爱可亲关键还热心肠的美女上司。
“骗姐的吧?我倒是听说了,你们那个陈局,不好相与!”
林昆正要说他还没拜访过陈局长,准备明天一早去。
就在这时候,客厅里的电话响起,洪丽起身去接电话,微微弯曲的身子让翘臀从衬衣下摆中露了出来。
看到这撩人一幕,林老弟喉结又是一阵蠕动。
从清晰的话语中,林昆听出是秦大部打来的电话,似乎说的是今晚不回来了。
“秦部长不回来了吗?”见洪丽挂断了电话,林老弟又问了一句。样子极是关切。
“嗯。”洪丽妩媚的脸上此时尽是委屈。
“那我得走了,太晚了怕人闲话”林老弟说着起身就准备走人。
洪丽却没有说话,双唇抿得紧紧的,如秋水般的眼睛中滚动着晶莹的泪水,似乎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你怎么了?”林老弟看到佳人含泪,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姐好难啊……”林老弟不问还好,这一问却是把洪丽问的哭了起来。
这?林昆有些傻眼了,这女人怎么说哭就哭,而且哭的那是一个伤心,让人看了都心疼。
林大学很绅士地从面前的茶几上抽起几张纸巾,递到了洪丽姐姐的面前,这时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伤心的姐姐。
“咝……”手背的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林昆倒吸一口凉气。
低头一看,他更是吓了一跳。不知怎么地,姐姐竟然张嘴咬在了弟弟的手背上。姐姐彻底疯了?看着漂亮姐姐狠狠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泪水还哗哗地往自己手背上落,林老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难不成就让她一直咬?这已经出血了都!
到底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任由姐姐这样死死地咬,为转移手上的疼痛感,咱昆哥钢牙紧咬,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的掠影,正放到西门庆与潘金莲王婆家里喝酒的那节。
过了好一会儿,洪丽才从伤心的发泄情绪中清醒过来。松开银牙见那手背已经流出了血,她才惊慌地抬起头。
“你……对不起,我去给你拿药。”见昆老弟满头冷汗,洪丽姐连忙起身,就要去找药物为林老弟包扎。
“不用了,没有关系……”也不知道被咬了多久,反正洪姐转身的时候,电视里王婆也回来了。
看看手背上的血痕,林昆的话也不由停了下来,人咬虽然不待有狂犬病一说,但涂点药包扎包扎势必稳妥一些 。
见林老弟如此表情,洪丽姐更是连连道歉:“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
“我”了半天,洪丽姐姐也没有找到咬的理由,索性她也不说了,在客厅里一通搜找,竟还真找出纱布和一些药物来。
看着眼前一大堆外伤医用药物,林大学不禁就有些怀疑,秦大部长在家是不是经常被老婆咬,不然这药怎么备的这么齐全?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就又看了洪丽一眼,这女人与观世音差别不大,主要是人生的小巧,又天生一双媚眼,简直就是一迷人的小妖精。
此时姐姐正俯着身子,在一堆药物中仔细挑选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衬衣领口处乍现的春光,当然更没有注意,有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她。
“我先给你冲洗下伤口,防止感染……”姐姐抬起头,看到昆老弟那双不太老实的眼睛,下意识地就拉了一下领口。
这般情况让昆老弟也有些尴尬,连忙低下头避开。
本以为眼不见就不会多想,可是低下头,他又看到一双穿着吊带丝袜的美腿在晃下晃,这比刚才那情况还要让人心痒痒。
只是还不等林昆心中的那氧氧再整古怪,手背上剧痛就让他疼得手往回撤。
“先别动,我给你消毒呢。”洪丽姐见昆老弟的手缩了回去,伸手就又给抓了回来,同时身子也向前贴了贴。
光滑细长的手紧握着昆老弟的四根手指,让他的心跳不由又快了几分。
“忍一下,一下就不疼了。”叮咛苟苟,温情款款。
昆老弟此时哪还有什么疼不疼。漂亮姐姐身上散出的淡淡清香,就是最好的止疼药。
洪丽是一个很注重生活品味的女人,平日里衣着表现也都是很时尚前卫的。
今天是她和秦大部长的结婚纪念日,为了庆祝这个特殊的日子,她早早地就穿了一套比较惹火的睡衣。
谁知他迟迟不归,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这让精心准备的洪丽,心里很是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