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空气中一股寒意席卷而来,又很快消散,何乐乐三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只觉得今天的天气有些怪,吹来的风忽冷忽热的。
鹿鸣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为了之后做打算,于是答应道:“可以。”
“嗯?你的意思是?”何乐乐露出开心的笑容道。
“我说可以,咱们俩成为伴侣,如果在十八岁你还没有找到其他人的话。”
丁絮语有些不开心说道:“嘿,那我们俩个你就不考虑考虑吗?”
丁絮语身材虽没有何乐乐那么夸张,但长相甜美,令人赏心悦目。
“我们也不是不可能,万一在这两年里何乐乐找到自己喜欢的伴侣,我们俩也行。”
四个人就堂而皇之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生孩子的事情,无关乎爱情,也无关乎原始的冲动。
这时,一把长枪嗖的一声从鹿鸣边上划过,插进树干中,枪身颤动。
鹿鸣面不改色,反倒是把三个女同学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
一个带黑框眼镜,眼睛圆溜溜的男生连忙走了过来,连连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蓝海局,你小心点,再偏点可就砸到人了。”
“对不起啊。”蓝海局拔出长枪,“你们在聊什么呢?”
“跟你没关系。”
“这个是新同学吧,你是哪里人?”蓝海局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看向鹿鸣问道。
鹿鸣没有理会他,而是站起身道:“好了,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吧,我去上厕所。”
蓝海局却觉得自己被无视了,有些没面子,于是横枪阻拦。
鹿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歪歪一笑,不屑的轻呵了一声。
“我不想找麻烦,你也别再来烦我。”
鹿鸣如此说着,抓住他的长枪,看似轻轻一抖,枪身顿时嗡嗡作响。
蓝海局手掌心传来剧烈的颤动,虎口一痛,顿时裂开一道伤痕。
他受到惊吓,立刻收回了手,但也没有继续挑衅。
鹿鸣随手把长枪扔出去,划过蓝海局的耳旁,近在咫尺,簌簌的风声吓的他抱头避让。
长枪笔直的戳进他身后的树干中,穿透而过。
鹿鸣有些无奈,每次都要碰见这些狗血而且无聊的事情,但是没办法,谁让他们正处在这么一个充满躁动的年纪。
“再敢烦我,下一次我打爆你的头。”鹿鸣冷酷无情的语气,让人觉得他并不是在说恐吓的话。
蓝海局被吓得两股颤颤,想怒怼一句,但话堵在胸口,始终没有说出来。
主要是鹿鸣的气场对他们而言有些强大,和他们似乎是分属两个阶层的人。
他们这里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老师的注意,他们老师带着微笑走了过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老师,他们两个在要扔标枪游戏,看谁扔的准。”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呢。这位新同学,已经融合了异兽基因,你们可不要跟他打架,那是肯定打不过的。”
“什么?”他们都很好奇,这可是长安城有史以来,第一个融合了异兽基因的学生。
鹿鸣有些不喜欢这个老师直接暴露他的信息,鹿鸣说道:“老师,你们在这里教的花拳绣腿我觉得一点用都没有。还是说你们就只会这些本事了?”
老师并不以为意,依然是面带微笑:“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们学习这些的作用是为了强身健体。”
“那就不对了,外面什么情况,老师难道您不清楚?”
“我当然清楚,不过你觉得在这里跟外面是一样吗?”
“这里不是号称,人类最后的希望?”
“没错,所以你有什么好质疑的,难道你觉得你比上头还厉害,更了解世界的局势吗?如果他们觉得不合理,觉得我们这么教不行,他们自然会叫停。”
“而恰恰相反,是上头安排的所有的教学内容。”
“所以就这种水平,这里凭什么成为人类最后的希望。”
“就凭你们的天赋,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
“不,我不清楚,天赋是一回事,努力是另外一回事。我看到这里的学生锦衣玉食,丢……外面去,没几个能行的。”
“你小看了人类的天赋,在天赋面前,努力毫无是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进行辩论,鹿鸣想要继续讨论,言多必失,他就不信不能从老师的嘴巴里套出一点点有用的信息。
但是老师明显不想再继续讨论,拍拍手喊道:“好了,所有人集中。”
等人员到齐后,老师才开口说道:“今天是我教你们的最后一节课了,明天会有其他老师来代替我。”
学生对这位老师充满了不舍的情绪,有人发出不愿意的声音问:“老师,你要去哪,为什么不教我们了。”
“老师有自己的事要处理。”
学生怨声载道,看来这位老师在这群学生中还是非常欢迎的。
中午放学,何乐乐他们和鹿鸣告别。
“下午见,鹿鸣同学。”
鹿鸣点点头,以表回应。
他在校门口等鹿小露,鹿鸣看见鹿小露和马豪杰在一起,脸色瞬间放了下来。
车上。
“妹妹,你喜欢马豪杰吗?”
鹿小露耳朵一红,没想到鹿鸣会这么问问题,于是嗔道:“哥,你说什么呢,他只是我的好朋友。”
“哥我只想跟你说,哥哥永远保护你,这里的规则你想不遵守,没人可以伤害你。听懂了吗?你要是不愿意,就不需要找一个男生交往。”
这时,胡靠北咳咳两声,提醒到:“鹿少爷,有必要提醒你,这里的规则是不允许打破的。”
鹿鸣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看着鹿小露,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只是不希望你在这样的环境下,被强迫着去选择。
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住所,吃完午餐然后进行午休。
黄豆豆和洁姨都不在住所,鹿鸣和鹿小露两人一起用餐,各自回到房间睡觉。
鹿鸣原本没有午睡的习惯,但是在这种惬意的氛围和舒适的天气里,渐渐有了些困意,于是也躺下来睡了过去。
直到胡靠北把他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