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外。
“苏同学,一定要按时吃饭哟。”宋悠思讲完这番叮嘱,便逃似的跑进宿舍。
刚才发生的事情她不敢回想,真担心自己不争气的脏会跳出来。
直到看不见宋悠思的背影,苏韶乐才转身。他眉间紧锁,表情难看——伤口多半又出血了,得换药。吃晚饭前,尹晴涧替苏韶乐重新上药包扎过伤口。与颅骨斑马,钢铁的战斗也有牵扯到伤口。
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生从他身旁走过,还抬眼看苏韶乐,但正好撞上苏韶乐的眼神。女生眼中闪过惊慌,忙低头加快步伐走进宿舍。
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苏韶乐迈开步子朝自己宿舍走。每栋宿舍都有医务室,也不耽误换药。
许然星先在寝室门口摘下口罩和帽子,才开门进去。关好门。
“然星,你去哪儿玩了?怎么都不叫我?”
宋悠思走过来直挽住许然星的胳膊。
“瞧你满面春风的模样,是不是恋爱了?”许然星装作不知情。
“我哪有?!”宋悠思脸颊瞬间绯红。倒不是因为许然星说她恋爱了,而是因为不禁想起刚才……
“没恋爱,脸为啥这么红?我还不了解你?”许然星瞥了眼宋悠思。看来这妮子是不想承认了。
“我真没有!”宋悠思拉着许然星到书桌前坐下。
许然星推开宋悠思的手,双手环抱胸前:“我回宿舍的时候,碰到苏韶乐了。”
“啊?”宋悠思一愣,紧接问:“还看到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看到某人和苏韶乐搂搂抱抱。也不晓得那人是不是你。”许然星白了宋悠思一眼。
真是羞死了呀!宋悠思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她忙说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走路踩到石子滑倒,苏同学是为了救我。”
“偶像剧桥段都被你俩解锁了,简直天作地合嘛的一对嘛,还不承认已经在一起了?”不等宋悠思解释,许然星拉住她双手,继续说:“悠思呀,你可要想清楚了,苏韶乐现在各种麻烦事缠身,你跟他在一起肯定会受牵连的。还有呀,在宿舍门口,我看苏韶乐的脸色很难看,也不晓得是什么原因。总之,你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人生大事一定要慎重呀。”
“脸色很难看?”宋悠思抓住了她的重点。对呀!只一颗糖,低血糖能这么快恢复?但真是低血糖难受头晕,又怎么能坚持送我到宿舍?
“我一直都有在努力去靠近他、了解他呀。”宋悠思情绪骤然低落。
见状,许然星忙说道:“好了,别难过了。等苏韶乐真的被证完全清白了,我替你出谋划策,保证让你把他手拿把掐。”
说着,右手还做了个抓握动作。
嗯。宋悠思点头,挤出笑容。实则她的思绪早已不在这里。
阿秋~苏韶乐打了个喷嚏。以为是受凉,不知道是被人念着。
终于走到宿舍。
医务室在一楼宿管阿姨办公室的旁边。
走进医务室。值班的女校医坐在办公桌前刷手机。没注意到走进来的苏韶乐。
“医生,麻烦你帮我换药重新包扎。”苏韶乐直接坐到女校医对面。
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女校医放下手机抬头看,愣片刻后问道:“你是苏韶乐?”
女校医的手机屏幕没关,她在逛学校论坛,浏览的帖子正是关于苏韶乐的。
“麻烦医生帮我重新处理伤口。”苏韶乐没否认,脱下衣服,露出受伤的手臂。
尹晴涧的包扎手法很专业,纱布上也如苏韶乐所想被血染红了。
虽然听说苏韶乐是畜牲恶棍,但见这情况,作为医生也没怠慢。
“我先替你拆纱布。”
女校医把医药箱拿过来放在办公桌上,从里面拿出消好毒的工具,慢慢把纱布拆开,看清伤口,她额头布满细汗,眼中尽是惊讶。
“这是枪伤?!”
换作苏韶乐惊讶了,确实没想到一名校医会认识枪伤。“你放心,已经在医院处理好了,只需要上药重新包扎就行。”
“哦,好。”女校医点头。心中对苏韶乐的感观恶劣了几分。但凡是清白大学生,咋可能受枪伤?
“李医生,你说这畜牲手臂上中的是枪伤?”一个朗声由医务室门口传来。三名人高马大的男学生走进来。
苏韶乐认识为首之人,李旱。是一名体育特长生,主修项目是举重,也是靠着特长考进江海大学。他的父母都在苏氏集团工作,但职位只是小主管,他与郑东认识,其父母便鼓励他通过郑东结识苏博。所以向来唯郑东马首是瞻。苏博和郑东都没考上江海大学,所以李旱趁机成了他们在江海大学的代言人,经常找苏韶乐的不痛快。
“李医生,咱还是通知校领导报警吧。这妥妥的危险分子,难免影响到同学们。”李旱走到苏韶乐旁边,伸手按住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
“是该通知校领导,中枪伤可不是小事。”李医生同意。手上继续替苏韶乐上药。
苏韶乐嘴角上扬,手回扣握住李旱的手腕。“你们把我的事情都弄上学校论坛热搜第一了,还要假装不知道我刚从衙门出来?”
李旱全身一颤,想把手收回来,发现根本办不到。此刻手腕传来的疼痛席卷了他的大脑,额头上布满细汗。他是真没想到苏韶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放开我!”李旱紧锁眉头。
“旱哥。”旁边两跟班发觉不对。
“为了苏博来招惹我,不值得。你爸妈不也还只是个小主管?”苏韶乐放开李旱。
“苏韶乐!”李旱活动了下手腕,咬牙切齿。
“想打架?”苏韶乐轻蔑看着他。
“想让我告诉校领导吗?”李医生冷声道。
“嘿嘿~李医生别呀!我们可都是遵守校规校纪的好学生,这就走。”李旱笑嘻嘻。瞪了苏韶乐一眼后转身离开。
医务室外走廊。
“就在这里等着,等那小子出来,把他带到天台。”李旱吩咐,他想断苏韶乐另一条手。
“旱哥,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让他晓得花儿为啥这么红。”
这时,一人从他们身边走过,显然把他们的算计全听了去。但是这人依然面不改色的走进医务室。
“旱哥,这小子也很拽呀!”
“一起收拾了。”
医务室内。
“老苏,你果然在这里。外面有仨人高马大的人准备堵你。”沈隐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