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寻找陆杨(1 / 1)

杜若带着关渡云和赵弈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他们昨日来过的残阳山。

“烛光草不见了!”杜若惊讶道。

看来她猜的没错,陆杨就是来这里采摘烛光草了。

赵弈:“什么烛光草?”

关渡云急切地说道:“我听陆杨提起过,好像是能救你的命。”

赵弈看着对面的崖壁,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一定是陆杨来摘了烛光草,他是为了我。”

“那肯定是啊,不过阿弈你也别自责,大家都知道陆杨的性子的,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关渡云拍拍赵弈的胳膊,安慰道。

赵弈心里知道,就是因为陆杨的执着,他才能活到现在。

他怎么会不自责呢。

杜若看着言语的两人,心道:果然如我所想,这烛光草能救赵弈的命。

“我知道一条小路,能绕到残阳山的下面,我去那边找找吧。”杜若主动担任起了向导的责任。

“好。”

关渡云拢了拢身上的蓑衣。

一行人抄小路绕到残阳山的下面,边走边呼喊陆杨。

“陆杨!”

“陆医师!”

“陆公子!”

“姓陆的!”

……

“阿弈,你说陆杨轻功那么好,这山……他一个不在话下吧?”关渡云还是很佩服陆杨的轻功的,药王谷的弟子,不需要多高的武功,关键时刻能跑就行。

赵弈查看四周的地形,摇头:“这山太陡峭了,又在下雨,不好借力。”

关渡云也是自幼习武,赵弈的话他已经很明白了,这山轻功再好,恐怕也难搞。

“陆杨!”

“陆医师!”

“陆公子!”

“姓陆的!”

找了许久也没见到陆杨,倒是杜若有了发现。

“那棵树的枝丫像是被雷劈断的。”杜若上前查看,发现树梢上挂着一截麻绳。

“这里有一截麻绳,看样子挂上去没多久,应该是陆公子的,那陆公子一个就是在附近。”杜若判断陆杨应该是怕昨夜大雨,烛光草可能会受伤害,毕竟他们都不了解烛光草真实的用处,更不了解其生活习性,陆杨一定是为了万无一失。

只是……

杜若更担心了,他倒是希望陆杨没有顺利摘到烛光草。

“殿下,属下昨晚见过陆医师在后院找了一捆麻绳,如何就匆匆离开了。”赵弈的一个侍卫禀报。

赵弈大致可以肯定陆杨一个就在这附近了,下令道:“找。”

昨日的大雨冲刷了地上的痕迹,再加上来的人里除了杜若都是第一次到残阳山,不熟悉地形,找起人来非常不容易。

杜若知道附近的山里是有野猪之类的猛兽出没的,照关渡云他们说的,陆杨是会武功的只要没有受伤,或是中了烛光草的毒,对付个野兽一个也是能全身而退的。

杜若思考了陆杨可能面临的几种局面:

一是陆杨根本没摘到烛光草,但是不太现实,烛光草已经不见了。

二是陆杨摘到了烛光草,那他一个直径返回别院,显然他没有回别院。

三是陆杨摘到了烛光草,但是受伤了,可是附近既没有人影也没有血迹,退一步来讲,就算真的受伤了,他占时回不去,也要找个地方避雨,陆杨自己可以处理伤。

四是最坏的结果,陆杨中了烛光草的毒……

杜若默默在心里祈求不是第四种才好啊。

她是医者,可是医者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那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时候。

“我记得附近是有几个山洞的,可以避雨,说不定陆公子是去避雨了呢。”杜若边说边带路。

“好好好,我快去吧,陆杨那小子,我真是欠他的了。”关渡云嘴上抱怨,可是心里却是担心得不行。

赵弈身上被雨淋湿了,纱布贴着他裂开的伤口,生疼。

可是心底的难过更甚,陆杨从来都不只是他的医师,而是他的出生入死的朋友。

赵弈觉得自己可以死,但他的朋友,他在乎的人不应该为他而死,他们就应该过好自己灿烂的一生。

赵弈脚步沉重地跟着杜若。

一连找了几个小山洞,也没有找到陆杨,关渡云他的心更加沉重了。

忽然一条黄金蛇从赵弈的脚边窜了过去。

“黄金蛇!”赵弈记得可清楚了,他小时候就是中了黄金蛇的毒,要不是遇见了高月盈,他早就死在十年前了。

关渡云吓了一跳,缩在赵弈身边,他最怕蛇了。

“朝那边去了,它还在发光。”玄朗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杜若当机立断:“追。”

顺着蛇去的方向,他们追到了一个山谷的缝隙前。

“大家小心点,留意脚下。”杜若嘱咐道。

进入山谷越来越深,里面传来了人声,是陆杨。

“月光花,生长在潮湿,阴暗的峡谷里,开花是有淡淡的紫色光……”

“陆杨。”

“陆杨。”

“陆公子。”

关渡云冲上去拽着他,言语激动:“可算找到你了。”

“怎么样,受伤了吗?”赵弈拉着陆杨检查他的身体。

杜若最先发现陆杨的异常,眼神失焦,嘴里念念有词,像是看见了什么……

陆杨手里紧紧拽着一株发光的草。

“烛光草。”杜若眼疾手快,将烛光草放进自己装草药的黑色布袋。

陆杨眼睛看不见,可手中护着的冬雪不见了,却像发了疯似得,怒吼道:“还给我!还给我!”

赵弈和关渡云发现陆杨的异常,“陆杨你怎么了?”

杜若:“陆公子,我是杜若啊。”杜若躲开陆杨的攻击,拿出一个转身拿出藏在头发里的银针。

直直扎进陆杨的后脑勺。

陆杨镇定下来了。

“陆公子?”杜若试探道。

陆杨颤抖着声音:“烛光草,烛光草,杜若姑娘,烛光草。”

“烛光草在,我替你收起来了。”

关渡云:“你怎么样了?”

“我……我在……我在哪儿?”陆杨问道。

“先扶他坐下。”赵弈吩咐道。

陆杨坐下缓了一下,眼睛还是看不见,听关渡云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可是陆杨没有记忆。

“先吃点东西吧。”关渡云将怀里的蜜枣糕拿出来,用手帕包着的,“还好还好,有蓑衣遮着,还能吃。”

陆杨冻了一晚上,刚刚还不觉得饿,闻到蜜枣糕的味道还真是饿了,他也不和关渡云客气。

赵弈看看陆杨,觉得陆杨刚刚的样子,和他毒发的时候很像。

他看着杜若,杜若不明所以:“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