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有点儿作(1 / 1)

苏月见也不理他,自顾自夹起了那块鱼肉吃了下去。

然后对着高晨露,一字一句地说:“是你记错了。”

“我怎么可能……”

高晨露正欲发作就被高立岚呵斥住了:“连你姐姐的喜好的记不清楚了,你要是不想吃饭,就回你的院子去。”

“二哥,你竟然凶我!”高晨露不可置信地看着高立岚说道。

高郡守也怕高晨露一时嘴快说漏了嘴,也训斥高晨露,让她回房去。

高晨露气不过,扔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气冲冲地带着婢女走了。

苏月见知道从前高晨露就看自己不顺眼,因为小时候她根本就分不清楚谁是她的亲姐姐,时常追着苏月见的身后跑。

被高立岚追回来后,她就生气自己居然叫一个下人姐姐。

然而下一次她还是会认错。

她就更气不过了。

但是从前她可以让着高晨露,自己的身份也不能和她计较,可如今她的性命,高家众人的性命,都由不得她胡来。

“娘,二哥,晨露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好好管教管教了,她这般任性,若是传到了王爷的耳朵里,可是让我在王府里抬不起头。”

苏月见嘴上噙着笑,可严肃的眼神让高夫人和高立岚立刻明白了苏月见的意思,就连高老夫人也说是要好好管教高晨露。

……

苏月见回高府特意没有带夏蝉,这会儿得了闲的夏蝉正在江都城的主街上逛的起劲呢。

左转转,右看看,第一次来江都的夏蝉看什么都很新奇。

夏蝉和冬雪都是自幼被送进了宫的,从前在京都时,一年也难得出宫几次,还都是为了替太后办差。

像这样慢悠悠的逛街,那真是几乎没有过的事情。

走走看看买了许多东西的夏蝉,选择在一家茶馆歇歇脚。

江南的点茶口味独特,茶点也做得很有新意,虽不及宫中精致,但也很不错了。

夏蝉吃茶正吃得高兴,就听见茶馆有人提到了靖王府,便猜想跟今日苏月见回高家有关,果不其然,邻桌人正在讨论“高月盈”,这下夏蝉可来了兴致。

夏蝉手中还端着茶杯,但两只耳朵早就竖起来。

“你们早上去高府了吗?我去了!哈哈哈,那靖王府出手真是阔绰啊。”一个中年男子正同同桌吃茶的客人炫耀自己在高府门口得了靖王府的赏银。

“早知道我也去了,谁会想到靖王对这个侧妃这样重视啊。”

“就是就是,区区一个侧妃,一出手赏银就是五两啊!一人五两,都够抵我半年的收入了。”

“要不是我早上有事走不开,我也定是要去的。”

“嘿嘿,我也拿到了,靖王府的荷包,连布料都是绸缎的。”

……

一个人的炫耀,引起了茶馆大堂众人的讨论。

夏蝉淡定地听着众人的讨论,虽然这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但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今日散赏银的事情,还是她昨日去同金嬷嬷商议的,一来是为了给“高月盈”撑场子,二来是为了在赵弈面前讨个好。

她自幼在宫中当差,在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就在太后的宫里了。

也算是看着赵弈长大的吧。

再加上夏蝉本就是因为心思灵敏,善于察言观色,带她的姑姑,教她的也是识人断物的本事。

她自认为对赵弈还算是有一定的了解。

这些时日苏月见和赵弈虽然相处的不多,可她也能明显感觉出赵弈对苏月见是不同的。

苏月见如今是赵弈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人,而赵弈的病情尚不稳定,若是赵弈病情好了,知道自己和冬雪有好好照顾苏月见,也能在赵弈面前得个好,以后无论是留在靖王府还是回到太后宫里,对自己都有好处。

若是赵弈的病没有好,那苏月见就是靖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太后、皇上和赵弈相依多年,感情深厚,赵弈去了,太后和皇上也都会善待苏月见,苏月见知道自己和冬雪的好,对自己也有好处。

若是太后知道自己和冬雪这般为赵弈着想,哄赵弈高兴,也许还能更加重用自己,升官之路指日可待。

夏蝉想就很开心。

那人继续说道:“你们今日是没瞧见啊,那高侧妃真是有大家风范呐。”

邻座人质疑道:“真的假的?我可是接触过那位高家大小姐的,虽然算不上嚣张跋扈吧,但也绝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可挑剔着呢?”

“就是就是,年前她在我们家绸缎庄定了一批绸缎,这货在路上耽搁了几日,要晚几日才能到,那大小姐硬是当天要绸缎,那不出来,她当时就命人把店掀了。

哎,终究是我们店没能按时交货,没理在前,也就只能任由她去了。

可这大小姐真不是个好脾气的。”旁边立马有人附和道。

夏蝉眉头一皱,这些人是在说她们家侧妃的坏话?!

简直胡扯!

她们家侧妃待人可是很和善的,对她和冬雪都没有主子架子。

就连那小枝,也都顾着往日情分饶过了她。

哪里是这些人口中的不是个好脾气的,不是个好相与的?

夏蝉起身走到为首那人背后,冷冷道:“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背后莫名出现一道冷冷的声音,似幽灵一般,吓了她一跳。

“哎呦,我的亲娘啊!”那人捂着自己幼小且脆弱的心脏,颤抖着声音说:“好说这位姑娘,你走路怎么没声啊?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夏蝉也是会武功的,只是没有冬雪厉害,但这不妨碍她走路没有声音。

“我看是你做了亏心事,所以才不经吓吧!”夏蝉双手抱胸,站得笔直,居高临下地望着那人说道。

那人无语:“我做亏心事和我不经吓吗必然关系吧?再说我,我什么时候做过亏心事啊?”

这人就是刚刚说高月盈掀了她们家绸缎庄的那个人。

“是你刚刚说高侧妃,就是高家大小姐掀了你们家绸缎庄的,这不是污蔑是什么?你知不知道污蔑皇亲该当何罪?”夏蝉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