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云九说了两句。
童希挂断电话,第一时间喊来二丫和老徐。
“怎么啦?我那边菜还在锅上呢!”
党佳怡急火火的过来,时不时还不放心的回头张望。
老徐则紧紧捏着手机,低着头不敢说话,它还以为自己偷偷聊微信被发现了。
“不用做饭了,我马上要出门,一会儿二丫你帮我和童童收拾几件衣服,然后带上老徐,去宗正司隔壁宾馆租间房,先住几天。”
童希说话时凝重的表情,让店员们有些不知所措。
“为什么啊?是出什么事了吗?那我上学怎么办?”
“先请几天假吧,我这边出了点事。虽然跟你们无关,但还是要保险一点。别问那么多,对你没好处,赶紧收拾去!”
童希催促着不情不愿的党佳怡干活,这边又跟老徐交待了一番。
“这两天你就跟着二丫,住得离宗正司近点,有事你就去叫人,我跟她们人打过招呼了。”
童希刚才跟云九说过这事了,虽然现在宗正司里面没什么人,但他们还有几个养老的和守家的,怎么也护得住这一人一鬼。
“好的!我知道了!”老徐点头,随即有些疑惑道,“那老板你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去?”
童希摇头,“我有我的打算,你保护好二丫就行。”
以江家现在这么大的动静,他觉得,就算自己赖在宗正司里面,对方也不一定会善罢甘休。
当然,更重要的事,自己早就将除祟部得罪的狠了。
人家也不可能让自己在他们內巢空虚的时候,待在里面。
“老板放心,我烂命一条,豁出去也会保护二丫——”
老徐郑重其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党佳怡一巴掌拍在了胳膊上。
“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你死一遍不够,还想再死一遍?不能说点吉利的,再说了老娘也用不着你保护。”
党佳怡手脚麻利,已经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塞进了行李箱。
介于童希急促的口吻,她也没怎么叠放。
结果一抬头,就听见这托孤的话语。
气的不行。
“让老徐跟你走!我不要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像什么样子!”
老徐很委屈,“我是孤鬼”
党佳怡双手叉腰,“死鬼也不行!”
童希看的好笑又感动,他知道党佳怡这是想让老徐给自己帮手。
死丫头,倒是挺讲义气。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这事儿你说的不算,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同意,就让老徐一个死鬼看家吧。”
说完,他弯腰将行李箱装进戒指,又递给老徐十来个纸人,用作防身。
便不理二人,抱着童童,控制着轮椅蜘蛛一样,下楼去了。
老徐,党佳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孤寡老徐可怜兮兮的开口问道,“那你还要不要我”
党佳怡翻了个白眼,跑到楼下去拿电线。
“二丫,记着别回学校!”
临走前童希最后提醒了一句。
毕竟党佳怡所在的学校,就是江家开设的。
出了店门,他没有犹豫,径直往党家村相反的方向而去,那个方向正好是去往曲城的。
童家,就在曲城!
当然,他并非是要去找童家,鬼知道童家对他是个什么态度。
他往那边走,是要前往江家势力最薄弱的地方。
而江家与童家势力交汇的地界,就是那样的地方。
他已经跟云九打听过了,江童两家自从十年前分支大战之后,就遭到了上面的警告。
不允许再有摩擦发生。
要求两家各自约束族人,不允许在两家接壤的地盘安插人员。
以免再生事端。
而那些势力中空的区域,自然就是现在童希最合适的藏身地。
坐在出城的的车上,童希一路上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夕阳西下,路边之人,有的行色匆匆,有的安逸闲逛。
一点看不出,藏在安城深处的暗流涌动。
有时候,童希也会忍不住的想,自己要是没有十七岁的遭遇。
是不是也能过上这样安逸的生活。
想看见修士只能在电视上,和修士擦身而过也完全不知道,运气好的一辈子身边也发生不了鬼异事件。
结个婚,生个娃,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
然而,每当想到这样的事情,他都会忍不住看向童童。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童童也就不存在了。
捏住童童肉乎乎的小脸扯了扯,搞的童童呲牙咧嘴的躲避。
童希忍不住露出慈祥的老父亲脸,现在也不错。
至少他是不愿意换的。
童童捂着红了一块的小脸,凶巴巴的叫着爸爸。
童希哈哈一笑,吹起口哨,全当刚才没捏过。
气不过的童童嗷呜一口,咬在了童希胳膊上。
顿时疼的他直叫唤。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似乎也想起了自家的孩子,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温情。
父女俩就这么一路上打打闹闹,好似忘记了随时有可能出现的危险。
直到今天的第三通电话急促响起。
才打破了温馨的画面。
早有预料的童希按下接听键后。
钱胡可兴奋地大嗓门第一时间冲出话筒。
“爆单啦!挣大钱的机会来了!!今天全市都疯了!!!”
童希语气平淡,“你的信息太滞后了,我早就知道了!”
钱胡可的声音突然紧张了起来,“你知道了?谁给你说的?你在外面还有别的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