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鬼气附身,受惊!(1 / 1)

面对着这往日向来对自己奉若上宾的村长,周先生自然不会怠慢。

一把推开车门,迎了上去。

“韩村长,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韩村长注重仪态,整齐的大背油头从来一丝不苟,如今却是披头散发好不狼狈。

“我我儿子!周先生,救救我儿子!”

韩村长扑通一声跪在了周先生面前,拄着脑袋就要往地上磕。

周先生一把拦下,“别整这些,赶紧带我去!”

“对对对先去!”韩村长有些失神的应了一声,拽起周先生的袖子就往家里跑。

围观的村民们,赶紧分出一条路,窃窃私语中,有好有坏。

但大多还是担忧与恐惧。

看着韩村长与周先生的背影,童希有点错愕。

村长拉着周先生跑了,村民们也追随着两人跑了,童希却被留在了原地,孤零零坐在车里。

喂!我没下车呢我还没有下车啊!

好在,刚才车上的随行人员一拍额头,想起了这个被遗落的残疾人与儿童。

连忙止住看热闹的脚步,拉着司机过来接人。

看着二人一边忙活,一边道歉,童希虽有些无语,倒也没放在心上。

推着童希的二人自然知道村长家在哪里,只是,因为童希还抱着孩子,他们也不敢走得太快。

等到达里三层外三层被村民们包围的村长家时。

已经过去快十分钟了。

“来来来,大家伙让一下,这位是跟周先生一起来的,大家给让条路,让我们进去。”

司机推着轮椅,随行人员吆喝着扒拉人。

不多时,在村民们不解,与好奇的目光中,童希挤进了村长家的院子。

“那人谁啊?以前没见过,咋还带个孩子?”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过来看热闹的。”

“小声点,说不定也是个大师!”

嗤笑声响起,那个嘴比脑快说大师的村民也有些脸红。

毕竟谁家大师是瘫痪啊。

谁想,他们这边话音未落,从二楼的楼梯上就狂奔下来一个疯魔般的人影。

“童童大师,老头该死,有眼不识泰山,您救救我儿子吧!”

韩村长一个滑跪,窜到了轮椅前,看着童希有些呆滞的表情,竟第一时间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瞬间唤醒了发呆的童希。

“停停停,别整我救,你说啥是啥,别整!”

好家伙,这老头这么喜欢跪啊,还特么是滑跪,这一跪不得折自己几年寿啊。

“谢谢,谢谢,童大师!”

听到童希的话,韩村长瞬间起身,脸色一变指着司机二人,赶紧抬着上楼。

说罢转身就往楼上跑,到转角处还不忘回身弓腰等待。

村民们站在大门外,看得真切,一个个面面相觑,表情怪异。

只有刚才那个说大师的男子,从羞愧,变成了骄傲。

“瞧瞧,瞧瞧,整个村子就我一个长眼睛的,村长都不如我!”

村民们好似吃了屎,翻着白眼,继续等待。

他们现在对屋里的情况更加好奇了。

等童希连人带轮椅被一起抬进二楼卧室,两个小伙累惨了,毕竟是电动轮椅,本身就重。

轮椅上面有俩人不说,前面还有一个快点,快点,不停催促的村长。

造孽啊!

小伙们靠着墙,大口喘气,还没喘两口,就又被老村长赶了出去。

说他们狗喘气声音太大,会影响大师发挥。

焯!

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五人。

村长站在一旁神色祈求,童希冲着手持罗盘装模作样的周先生翻白眼,童童则饶有兴致的盯着那缩在墙角,面色发黑,唇瓣苍白的小年轻。

“你跟人家胡说什么了?”

周先生淡淡一笑,“这事儿得你来办,我弄不了!”

村长一旁直点头,童希撇了撇嘴角,“少糊弄人,到底咋回事?”

周先生低下头,凑到童希耳边小声说道,“这小子命大,被鬼害的时候,让村长撞破。命留下了,但受了惊,一身鬼气也散不掉。”

“你怎么知道是鬼气散不掉,你还有这本事?”

周先生和童希都没有修炼,二人自然感受不到鬼气,真遇见了也就是觉得有些凉飕飕。

周先生此刻说得这么煞有其事,让童希怀疑他是不是自己找到了什么修炼法门,吃独食。

“别想太多!”周先生扬了扬手中的罗盘,“这是个小法器,能捕捉鬼气的位置,我出门平事就靠它。”

童希看的眼热,他也感受不到鬼气,这东西倒是个好玩意。

“呵呵~”周先生显然看出了童希的意思,手往包里一插,罗盘没啦!

“小气!”童希没在理他,看着少年一脸惊恐防备着几人,瞳孔涣散,显然意识有些模糊。

鬼气缠身,本是一个小事,正道之士就是一张符配合点法力也就驱散了。

他们这种走偏门的更轻松,圈养的小鬼随口一吸,这些鬼气也就解决了。

但看到这少年此刻连父亲都认不出来的样子,童希也知道为什么周先生拿他没办法了。

被鬼气缠身之人,可以看见鬼,对方如今像是应激的病猫。

周先生真把他的供奉唤出来,恐怕还没吸鬼气,就先把人活活吓死了。

看着村长老泪纵横的样子,童希也没有耽误,让周先生把自己提前准备在兜里的粉色儿童墨镜取出,给童童戴上。

“童童,镯子。”

聪明的童童听了一会儿,已经知道要干什么。

轻轻将镯子取下放在旁边,抿着小嘴悄然间发生变化。

随后小手一指,鬼体化成黑线顺着轮椅,潜入楼板,再从少年身后的墙壁中浮现。

轻微在少年身上碰触一下后,原路返回。

等童童将镯子重新带回手腕,少年发黑的面颊变成了苍白,虽然依然虚弱,但无时无刻都在刺激他身体的鬼气消失,他也有了一些暖意与安全感。

“爹”

韩村长看着儿子恢复神智,想要冲上去,却又生生止住,怕刺激到孩子。

接着一扭身就要对着三人跪下磕头。

这是他四十多岁才生下的唯一子嗣,是他老韩家唯一的根,往日里那是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

周先生一把搀住,拍了拍对方的手臂,“认识这么多年了,别搞这些,你儿子还需要休息,接下来估计会大病一场,你要提前做好应对。”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韩村长扶着周先生手臂,点了点头,接着冲童希深深地鞠了三躬。

“童师傅,小童师傅都是高人,老头子刚刚有眼不识泰山,轻慢了二位,这边给二位赔不是了。感谢二位不计前嫌救犬子一命,谢谢二位!”

不愧是排场人,冷静下来以后,说话都文绉绉的。

“韩村长言重了!”

韩村长这人确实让童希意外,他看到是童童动的手,没有东问西问不说,还一口一个小童师傅,眼神中没有半分怪异,满满都是感激。

这样的人,不愧当得周先生一句体面。

“行了,没完没了的,你赶紧先安抚你儿子,弄点粥给他,这两张符,一张烧了混在粥里,安神。一张留在他身边。”

两张都是安神符,最简单的符,不值什么钱,周先生总是会在黑市收一些,带在身上。

“好的,好的,那我让人给你们安排地方休息,我去弄了粥,就开始做饭。”

刚吃过早饭的童希本想阻止,周先生却抢先一步点头,“好!”

待三人离开房间,他才解释道,“他们先弄粥,再开始杀鸡宰鹅,弄好基本就中午了,咱俩不如先去村里了解下情况,能饭前把事情解决就饭前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