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小潘总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车内的暧昧氛围。二人像触电一般,几乎是同时将头扭向车窗外。
饶是叶寒的厚脸皮,也感觉到耳朵烧烧的。
小潘总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样,依旧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叶寒,你说的那个什么道长是什么门来着?”
叶寒清了清嗓子,然后悄无声息的看了眼专心欣赏车窗外风景的少女,正色道:“玄武门。”
“嗯”小潘总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可是据我所知,玄武门最后一任门主,早就在一百年前仙逝了。”
他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他们的那个门主好像叫什么阳什么的”
听到这里,叶寒的心头猛地一沉,他轻声试探着问道:“青阳?”
“啊对对对!”小潘总快速的点着头:“说起来这个青阳道长,可真是天纵奇才呢。他居然能在完全没有接触过诡异的情况下,靠自己苦修硬生生修炼到了二级巅峰境界。”
“实在是可惜了”
叶寒不答,这个答案他也早有猜测。从一开始见到青阳道长时,他便觉得对方无论是穿衣打扮还是行事说话,都不似当代人。
尤其是无意中得知青阳道长竟然连百度都不知晓后,叶寒内心的疑虑更是加深了一层。
可若青阳道长不是活人,那又是什么东西呢?他神智清晰,思维敏捷,甚至在关键时刻还成功突破至三级境界,这几乎与特异者毫无二致。
然而,根据自己的判断以及小潘总提供的信息来看,青阳道长很可能早在一百年前就仙逝了,那自己在墓地里碰见的是就只能是其所化的诡异。
若真是如此,麻烦就大了。在叶寒的认知里,诡异向来是没有神智只知道杀戮的怪物,是纯粹的恶。
可青阳道长虽说有些贪生怕死、见风使舵,但无论如何也绝对与恶字扯不上关系。可以说若没有青阳道长,自己绝没有可能从那恐怖的墓地里活着走出来。
那么问题来了,青阳道长既非人类亦非诡异,那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
叶寒低下头仔细琢磨着,一旁的上官凛却突然转头说道:
“玄慈和尚”
“不对劲”
叶寒一愣,旋即也明白了过来了。当初自己等人认为玄慈不是诡异的前提是,他能正常交流。此刻出来一个同样的青阳道长,玄慈和尚的身份就有待商榷了。
毕竟这个大和尚,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叶寒的视线落在车内竖放的唐刀上,明明是把刀,自己为什么会认为他是钥匙呢?而且现在想来,那个醉酒男子更像是在那等着自己,目的就是为了把自己引到任家祖坟里。
上官凛轻咬着大拇指甲,分析道:“那个任家小姐也很不对劲。我和小潘总在院外足足等了半下午,她才说要见我们,结果一进去就找到了叶寒。”
小潘总也补充道:“呵,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叶寒无语的一翻白眼,沉声道:“那个任家小姐问题确实很大,她更像是拖住你们,等我这边战斗结束才放你们进来。”
上官凛皱了皱眉头道:“坏女人,看来是不想让我们支援你。”
叶寒摇了摇头道:“表面是这个原因,但是如果是对战任家老祖的话,你们两个过去反而会成为累赘。”
小潘总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呦呦呦,我们都成叶少的累赘了嘛。”
上官凛却赞同的点了点头,面对拥有一击必杀的任家老祖,没有保命技能的自己和小潘总确实是个累赘。就像法师克坦克,刺客克法师一样。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上官凛却觉得有些吃味,阴阳怪气道:“很向着那个什么任家小姐嘛”
叶寒话一出口就发觉自己的表达有点太过直白,小潘总可以不理,但是凛明显也有些生气了,当下手足无措的试图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上官凛双手环胸,高高抬起细腻的下巴,娇声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我”叶寒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上官凛终究是崩不住了,噗呲一声笑出声来,娇嗔的白了叶寒一眼道:“笨蛋”
叶寒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凛好像是不生气了。这种时候,能装傻充愣就装傻充愣吧。
男人的智慧
三人到家已是深夜,小潘总告辞回去。叶寒和上官凛二人看着眼前的唐刀犯了难。
叶寒试探着问道:“要不还让神兽给它吞了?”
上官凛没好气的回道:“现场卖艺吗?有钱的捧个钱场?”
叶寒当即接道:“没钱的捧个人场?”
话音刚落,二人都嘿嘿笑了起来,显然是想起那个画面了。
让神兽吞一个两米长的刀属实是太为难它了,而且上次吞了绣花鞋也没保管好,没多久就跑到小潘总的床前,差点给小潘总弄死。
“那放我房间?”叶寒继续提出意见。
上官凛坚定地摇了摇头道:“不行,谁知道这个破东西还有什么蹊跷,万一在你睡梦中发难怎么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叶寒索性道:“那你说怎么办吧。”
上官凛看着叶寒,狡黠一笑道:“都行。”
最终商量了半天,最好的办法还是只能让神兽吞了。上官凛一脸大姐头的样子看着眼前的神兽,沉声道:“这次再弄丢了,断粮三天!”
神兽小声的唧唧两声,倒也没什么意义,化为一团火焰消散在半空中。
叶寒看的是目瞪口呆,说好的世代供奉呢,说好的恭迎圣上呢,怎么养着养着变成小狗了。
看着上官凛娇俏的背影,叶寒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似乎除了自己,在别人眼中,凛都是大姐大的形象。
叶寒嘿嘿一笑,这样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