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拨回上官凛这边。
灵魂火符的爆炸过后,烟尘渐渐消散,露出了二鬼那已被炸得皮开肉绽、满目疮痍的身躯。
它们的胸腔处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宛如深渊般黑暗而深邃,隐约可见其中闪烁着不祥绿光的内脏。
更为触目惊心的是,它们心脏上都被一柄碧绿的小矛所贯穿。
趁他病要他命,上官凛玉臂交叉在胸前,手指间迅速凝聚起两枚新的灵魂火符。玉手一抖,火符便呼啸着破空而出,直朝二鬼飞去。
化为灰烬吧!
就在此时,那女鬼突然伸出鬼手,狠狠地插进了男鬼的胸口,将其绿色的心脏一把掏出,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起来。
尖齿上沾满绿色的鲜血和碎肉,看起来好不恐怖。
随着半个心脏下肚,女鬼的心脏处竟然浮现了第二枚绿色小矛,身上也开始若隐若现地出现了一具黑色铠甲,仿佛是一具炼狱黑甲!
轰!火光乍现!灵魂火符重重轰击在了女鬼身上。
按理说这一击,女鬼不死也要大残,但是小潘总秀眉紧皱,心中好似压着沉甸甸的石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上官凛更是直接轻启红唇,开始颂唱幽冥御使符的咒文。
果然不出所料,随着烟尘逐渐散去,一个恐怖的身影缓缓显现。她蹲在地上,正大口吞噬着男鬼残破的身躯,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她身着一袭黑色铠甲,那铠甲表面的斑驳血迹和锈蚀痕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散发出令人胆寒的腥臭。
她的脸庞被一个狰狞的铠甲面罩所遮盖,只露出一双冷冽而炽热的血红双眸,犹如北极的寒星,又似熔炉中的烈火,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愤怒。
一杆两米的碧绿长矛贯穿了她的胸口,矛身闪烁着幽幽的光芒,矛尖寒光四溢,时不时露出一张扭曲嚎叫的鬼脸。
她慢慢站起身,长发如瀑,在夜风中肆意狂舞,身形高大而修长,仿佛一个从地狱中走出的女妖。
阵阵阴风袭来,小潘总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郑重道:“三级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上官凛一声娇喝:“幽冥御使符!”
散发着不详黑气的道符,从她的指间晃晃悠悠的飞出,轻轻贴在不远处林慧心尸体的额头上。
随着道符的贴上,周围的阴风骤然加剧,呼啸之声隐隐传来,仿佛有无数怨魂在低声嘶吼。
林慧心双臂猛然抬起,原本纤细的玉臂此刻被黑气所笼罩,变得粗壮有力,宛如经过千锤百炼的肌肉般坚硬。
她的十指指甲迅速变长,足有二十厘米,闪烁着宛如钢铁般的光芒,尖锐而冷硬。
两根白色獠牙刺破嘴唇伸在外面,使得原本娇俏的容颜此刻变得狰狞可怖,恐怖无比。
她身躯猛然用力,胸口处插着的长矛发出一阵刺耳的钢铁摩擦声,胸口破着大洞的百年僵尸就这样挡在了女鬼面前。
此时小潘总蹲在地上念念有词:“冤有头债有主,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你们两个好好打,我们就先撤了。”
上官凛冷冷瞥了他一眼,道:“少废话,赶紧干活。”
小潘总叹了口气,他总有种助纣为虐的负罪感,摇摇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晃出脑外,他双手牢牢按在地上,一旁的玫瑰花又多开了三瓣花瓣。
“我需要一个伤口。”
上官凛点了点头,遥遥一指,道:“去!”
林慧心蹦蹦跳跳的朝女鬼杀去,女鬼发出一声愤怒的鬼吼,惨白的鬼手握住胸前的长矛,用力一拔,绿色的血液飞溅而出,落在地上将草地腐蚀的滋滋作响。
女鬼手持长矛,宛如古代战场中的女将军,不退反进,朝着林慧心杀去。
当当当的钢铁撞击声不断响起,长矛宛如一条绿色毒蛇,时而狂暴,时而柔和,变幻莫测。
轰!轰!轰!
熟悉间,二鬼就已过了数十招,林慧心根本近不了女鬼的身,自己刀枪不入的僵躯上反而留下七八个大大小小的破口。
轰!又一道矛影扫过,林慧心整个人被打的飞了出去,直到撞至三米外的一棵大树上才堪堪停下。
女鬼扎下马步,反握矛身,做出一个投掷的姿势,显然又想要故技重施,将林慧心重新钉在大树之上。
“快出手。”上官凛两手掐着法印,额头有一滴细汗流下,冷冷瞥了一眼还在摆poss的小潘总。
“缠绕荆棘!”
小潘总双臂微微一沉,女鬼脚下的泥土突然翻涌起来,仿佛有巨蟒在其中游动。瞬间,碗口粗的荆棘破土而出,它们疯狂地生长,缠绕在一起,宛如一张巨大的食人花,企图将女鬼吞噬其中。
好个女鬼,她脚下轻轻一用力,整个人便如一只雨燕般从原地滑出数米,巧妙地避开了荆棘的缠绕。
吼!一声痛苦的嘶吼从她的嘴中传出,原来,在女鬼躲避荆棘的瞬间,林慧心已经悄无声息地杀了回来。从背后将自己的钢铁般的指甲刺入了它的铠甲内。
“就是现在!”上官凛厉声提示道。
小潘总会意,一声大喝,没抓到目标在半空中狂舞的荆棘们调转枪头,呼啸一声朝着避无可避的女鬼冲去。
危急时刻,女鬼猛然一个下腰,整个上半身和腿部成了一个完美的九十度,堪堪躲过荆棘的缠绕。
“铁板桥!”小潘总惊讶出声,女鬼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荆棘余威未减,反而将林慧心又重新轰飞出去。
痛击我的队友!
上官凛冷冷的瞥了一眼小潘总,眼神中的冷意让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凛姐你听我狡辩!”
“啊,不对,是听我解释。”
小潘总一指女鬼脸上面具的一角破口,咧嘴一笑道:“其实,我已经得手了。”
说罢站起身来,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十指相扣,猛然一握,厉喝道:
“花蔓秘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