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前线为您带来最新报道,关于实验小学男童抛尸案的二审判决结果已经公布。鉴于范某未满14岁以及其家庭背景的特殊性,法院决定允许范某在家中接受监禁和管教,而非将其送往少管所。”
“此判决一出,立即引发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和激烈争议。稍后,新闻前线将为您带来关于此案的详细报道,敬请关注。”
“新闻前线为您带来最新报道,据警方公告,实验小学男童抛尸案中遇害男童的父母被发现死在家中,警方初步认定为自杀。在我身后的,正是此次案件的主审法官。让我们听听他对这一新发现的看法。”
“张法官,请问您对此次自杀事件有何看法?”
“无可奉告,告辞。”
“张法官,聊两句吧!”
话筒直接戳进了张法官的嘴里。
“这位记者朋友好没有礼貌!”
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内。
啪,范立强猛地关掉了电视机,还好张立功和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然这次小杰就算不判刑,也要吃点苦头的。
不过自己在江城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钱,养肥了这么多人,不就留着今天用的吗!
范立强看了一眼身旁唯唯诺诺的妻子,怒从心来,忍不住训斥道:“慈母多败儿!要不是你平时这么娇惯小杰,他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事吗!”
林慧心撇了撇嘴,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委屈道:“又不是我一个人惯。”
“再说了,小杰他还只是个孩子啊,这些网络暴民为什么不肯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虽然那个小孬种死了,但是小杰也永远留下了心理阴影了啊!”
夏虫不可以语冰!
范立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烦躁地挥了挥手,对妻子说道:“你去给楼下的小李送点水果去。”
小李是此次负责监视自己儿子的警官,虽说是老朋友的部下,但礼数还是要到的。
看见妻子竟然傻乎乎真的只端着一盘水果出去,范立强气得差点跳起来,大声吼道:“你这个蠢货!让你端水果就真的只端水果啊!”
“钱呢!红包呢!塞盘子底下啊!”
林慧心委屈的撅了噘嘴,俏脸上满是委屈,嘟囔道:“那你就直说嘛,打什么哑谜。”
范立强无语凝噎,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要不是图她年轻,要不是她好看,要不是图她胸大,要不是图她够烧,要不是喝醉酒中了奖。
自己怎么可能娶了这么个败家娘们!
夜深了,范立强家的灯光依旧温暖而明亮。
“好的好的,老张,放心吧,剩下的一百万明天就给你带过去。”
“害,咱哥俩谁跟谁,闺女上学的事教给我了!”
关掉电话,范立强疲惫的揉了揉眼睛,独自一人走进了洗手间,
嘀嗒,嘀嗒,嘀嗒
水龙头似乎漏水了,滴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范立强站在镜子前,手中的牙刷在口中来回刷动,突然,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镜中的他似乎比平时多了些什么,一个模糊的人影在他的身后晃动,若隐若现。
范立强的心跳加速,他停下了刷牙的动作,定睛望向镜子。
那影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它没有具体的轮廓,只是一团扭曲的黑雾,缓缓在他背后凝聚成形。
范立强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他想要转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固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别……别过来!”范立强的声音哆哆嗦嗦,他的手开始颤抖,牙刷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雾似乎在嘲笑他的无力,慢慢向他靠近,直到他的脸颊能感受到那冰冷的触感。
范立强的呼吸急促,他如同溺水一般拼命的挣扎。
五分钟后,他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布满了冷汗,他猛地转过身来,却发现背后空无一物,只有那盏忽明忽暗的灯泡在风中摇曳。
范立强的心脏狂跳不止,他匆忙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了夜的宁静,那是从儿子范杰的房间传来的。范立强的脸色瞬间苍白,他猛地冲出洗手间,脚步踉跄地往儿子的房间奔去。
范杰睡的深沉,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就算刚杀了人也不放在心上,甚至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
他做了个美梦,梦里,班花正伏在他的身下。
呼~~~屋外响起了猛烈的风声,咚咚咚的声音响起,像是有人在敲打着玻璃。
“谁啊~”范杰迷迷糊糊的问道。
陡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睡在三楼,怎么可能有人敲自己的窗户。
咣当!紧闭的窗户突然打开,咣当!咣当!窗户被风吹的来回晃动。
范杰的身体僵硬得像根绷紧的弦,尽管背对着窗户,但是他隐约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死死盯着他。
他把头埋进被窝里,双手双脚也全缩了进去。
人类和鬼怪有过约定,不能袭击被窝里的人。
一缕阴风透过夏凉被拂过他的耳朵,范杰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股寒意就像成群结队的蚂蚁,沿着他的脊椎蔓延至大脑,刺激着他的恐惧神经。
范杰终于忍不住在被窝里睁开双眼,在他的身体下方,有一团黑影,像是一张脸。
那张脸没有皮肤,浑身散着绿光,只有两个空洞洞的眼睛和一张扭曲的嘴巴,仿佛在嘲笑着自己。
恐惧至极的尖叫从范杰口中爆发出来,他猛地掀开被子,仿佛其中藏有不可名状的怪物一般,连扔带踢的将夏凉被扔到床下。
呼~里面空空如也,范杰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他刚想开口呼唤父母,却发现喉咙干哑,像被人紧紧捂住口鼻一般。
直到范杰脖子青筋暴起几近窒息,他才意识到是自己的双手正死死地捂着口鼻。
范杰摊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床单,他的头歪向窗户旁。
那里,窗户大敞,刚才的鬼头正扒着他的床边,扭曲的嘴巴咧嘴一笑,嘶哑的声音响起:
“找到你了!”
范杰的瞳孔猛然收缩。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