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我这就去准备晚膳,请。”
“白糖,吃饭了!”无归向屋里的白糖大喊。
“我再睡会就来。”白糖睡眼惺忪,有着起床气。
最后唐明也劝无归还是算了,就自顾自走了。
半夜白糖的肚子咕咕叫,睡意全无:“不行,这样可睡不着,找点吃的去。”
白糖随意的找到了一个馒头,吃饱肚子却听到了一些声响,那声响来自画室。
来到画室,画师摆弄着画像,随后就走了,白糖便上前拿着烛火欣赏着画像,他看到了武崧他的画像,如同真人降临。
“哼,臭武崧还挺会摆姿势呐,哎!对了。”白糖朝门外看了看没人,立马跑回画室拿起笔,来到了画前,将画动了手脚,本来帅气的武崧,一下子就被白糖画成了大花猫。
“哈哈,完工,这才是武崧该有的样子嘛!”白糖又看向无归,唐明,小青,大飞的画像:“你们不喊我起床吃饭,同罪!”
等到画小青的时候,小青仿佛跳出来恶狠狠的盯着白糖:“白!糖!”
白糖立马像松了气的气球,放过了小青。
终于到了白糖自己的画像,他发现画师没将他的韵纹加上去,于是自己画龙点睛,将韵纹添了上去,等到事情大工完成之后,白糖的睡意又来袭,回去睡觉了。
可在白糖走后,画室中的每一个除白糖所画过的画像外,都被染上了奇特的神光,最后凝聚到了正中央的洵怀镇画像,镇上中央塔上的最大沙漏也随之摆动,循环往复……
最早起的是无归,只是一声疑惑就吵醒了白糖除外的任何人,唐明也不例外:“无归长老,哈……您怎么了?”
“小青不见了。”
本来还半只脚在梦乡的猫,这下全都真醒了,来不及询问原因,大家都穿上外衣兵分两路寻找小青去了。
每个人都铆足了劲,小青没有找到,却发现了一些异常---今天他们早上所看到的事跟昨天一模一样,昨天有人钓到了镇上唯一一条大金鱼,今天又是那个人钓到了镇唯一一条大金鱼;
一家店盐和糖都搞错了,一只猫气得拍案而起,说着他要是再来这家餐馆吃饭就不是猫,也是重复着昨天的话语,像这样的事数不胜数。
最后大家集合在了镇子上中央的塔。
大飞:“怎么样?找到小青了吗?”
唐明:“现在不仅仅是小青不见的问题,这座镇的镇民也很让人感到奇怪。”
武崧:“没错,我刚刚问了一下,这里的镇民连猫土大战都不知道。”
白糖:“而且还和昨天重复着完全一样的事。”
无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整个镇子就像日轮之城一样,陷入了循环。”
白糖:“循环?我还以为是镇民们记性不太好。”
“啊!”又是小女孩声音,无归他们赶过去时,正是昨天那个小女孩的衣服被弄脏了,又是重复的哭诉,又是相同的碗,又是同样的解释,不过这次却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喂,你们怎么一转眼都不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