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听着中年人的讲述,所听到的内容,再次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尽管之前已经经历过“蜃”这个神秘实验品的洗礼,让他对未知的事物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中年人此刻的话语,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安逸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理智,觉得面前这个中年人是否真的是一个精神病人。
理智告诉他,这种想法是荒谬的。
他清楚地记得之前与“蜃”的遭遇,那种超越常理的力量和现象,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一些未知和超自然的事物。
要让别人或者一个普通人听到这些话一定会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在那段被岁月遗忘的历史中,一个不同寻常的存在从神秘的门户中诞生。
它自称为‘圣日之主’,被一位绝顶的大巫以无尽的力量封印于一座石像之中。
这座石像蕴藏着一种超凡脱俗的力量也就是圣日之主,能够赋予信仰者近乎无限的能力。
然而,这种力量并非没有代价,它伴随着巨大的危险和难以抗拒的诱惑。
岁月流转,一个贪婪的巫师偶然间发现了这座石像,他被石像中蕴含的力量深深吸引,内心充满了渴望。
他无法抗拒这种诱惑,和它谈足了条件,决定解开石像上的封印,释放被封印的圣主。
封印被解开的那一刻,圣主获得了自由,他的黑暗力量如同洪水般席卷整个世界。
他开始利用这股力量,肆意妄为地统治着世界,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无尽的灾难。
战争、瘟疫、饥荒、奴役……
所有这些都是圣主黑暗统治下的产物。
整个世界也陷入了恐慌和绝望之中。”
中年人可以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安逸心中虽然觉得这情节有些像是俗套的英雄拯救世界的故事,并无什么特别,任何一个网文作家都是这么写的。
“然后呢?”安逸忍不住问。
中年人继续说道:“就在世界即将被黑暗完全吞噬之际,一股神秘的力量出现了。
它并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存在,却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与圣主抗衡。
这股力量的出现,仿佛是天意,为了阻止圣主的野心和破坏。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每一次当一种力量威胁到世界的平衡时,总会有另一种力量出现,已达到制衡。
将其封印,但令人困惑的是,这种封印似乎并非永久,每一次的封印都像是一个循环的起点,而非终点。”
中年人见安逸对故事的真实性表示怀疑,微微一笑,“这虽然听起来像是英雄拯救世界的故事,但其中的艰辛和牺牲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你怎么证明你所说的是真的,而不是看了某本热血小说来热血的精神病,”安逸还是忍不住问。
毕竟这真的很像某些网文之中的情节,很空。
“我不需要证明,有些事情它们的真实性无法用言语来证明,但它们的存在和影响,却是所有人都无法抹去的。
对了刚才你和小典,他或许没有告诉你我们真正在做些什么。
但我要告诉你,我们所从事的,是关乎世界命运的重要工作。
我们不仅仅是在研究这些神秘的现象和力量,更是在寻找保护这个世界的方法。”
安逸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起,他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问题:“那为什么找上我?这一切对我来说,感觉太过遥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中年人没有直接回答安逸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他双眼微眯,缓缓开口:“你知道十三区吗?”
“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组织?”安逸摇了摇头。
“十三区,是一个古老的组织。它存在于世界的暗处,不为大多数人所知。
他们致力于研究和保护那些超越常人理解的现象,共同的目标都是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与安宁。
内部存放着各种重要的物品,比如我们刚才提到的圣主被封印的雕像。”
中年人静静地观察着安逸,安逸却显得异常平静,他并没有被中年人的话语所动摇,脸上依然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他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
“今天聊得很开心,不过,我想你应该回医院了,不然失踪了这么久他们该报警了。”
安逸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安逸出去的时候也还是被架着,头戴着头套,上了车。
汽车行驶在道路上,没有颠簸。
安逸的身影在车门关闭的瞬间消失在视线之外,随后曹茂典走了进来。
礼貌地向中年人问候:“老师。”
中年人的目光并未从手中的文件上移开,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老师,公司里那么多人,为何单单找他?”曹茂典微微一愣,随即好奇地问道。
中年人抬起头,他缓缓打开了一份文件,指着上面的内容说:“我找的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
曹茂典疑惑地皱了皱眉,似乎想要继续追问,但中年人却摆了摆手,说:“算了,这些暂时你不用管。以后那小子出去做什么都盯紧了。”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曹茂典可以离开了。
曹茂典虽然心中还有许多疑问,但看到老师严肃的表情,他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他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束光线正好打在那份文件的一角上,照亮了上面的几个关键字眼,但具体内容却由于角度问题而看不清楚。
曹茂典心中一动,但随即收回了目光,轻轻地关上了门。
汽车渐行渐远,中年人依旧坐在房间内,他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份文件。
上面详细列着安逸的所有记录:出生年月、就读大学、个人爱好、就职履历,每一项都清晰到小数点后,仿佛没有任何遗漏。
中年人看着这些记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仿佛是在酝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