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见状,立刻冲上前去阻拦,他伸开双臂,挡在于岚的面前,目光警惕地盯着那些神秘的人。
他大声质问道:“你们要带她去哪?”
那带头的神秘人似乎并不想和安逸多做解释,他直接从大腿处掏出一支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安逸的额头。
那人的动作迅速而且非常果断,没有给安逸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冷冷地开口,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让开。”
安逸的眉头紧锁,他知道此刻的形势对他极为不利。
但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于岚被带走。
带头的神秘人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再次冷冷地开口:“最后说一次,让开。”
他的语气更加坚定,已经扣动了扳机,仿佛已经做好了随时开枪的准备。
安逸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但他知道此刻他不能冲动。
此刻的愤怒无济于事,冲动只会让事态更加恶化。
行动间他们配合默契,有序不紊,专业程度绝非于岚那帮人所能比拟。
安逸站在一旁,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个带头的神秘人。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能擦出火花。
安逸从那人的眼中看到了一头嗜血的狼,那眼神充满了野性和凶狠。
安逸不禁打了个寒战,他感受到了那头狼的威胁。
自己面对的不再是普通的敌人,而是一群训练有素,心狠手辣的专业人士。
两方对比之下,面对专业人士安逸深知自己在这场对峙中毫无优势。
他缓缓地放下手臂,让出了一条路。
那些神秘的人迅速而有序地带着于岚离开了。
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渐行渐远,最终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
整个过程发生得异常迅速,仿佛只是眨眼之间。
在这一两分钟内,一切变化都显得如此突然和不可思议,以至于胖子和阿四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当神秘人消失在黑暗中,浓烟逐渐散去,露出原本昏暗的地下空间时,胖子和阿四才如梦初醒般靠近安逸。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解,阿四首先开口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起了这么浓的烟?”
“刚才那是烟雾弹?”胖子把玩着从某处捡到的烟雾弹罐子。
安逸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墙壁,心中对于岚的安危充满了担忧。
虽然不知道她身处于什么样的组织,但从刚才那带头人的语气中,他能够感受到一股冷酷。
那人对于岚的轻蔑和对于任务失败的愤怒,让安逸心中不禁为于岚捏了一把汗。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于是简短地回答道:“有人闯进来了,他们带走了于岚。我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安逸不清楚那个可怕的怪物是否已经被彻底消灭,但此刻他们面临的首要任务是找到逃生的出口。
在三人紧张搜寻出口的过程中,猛然间安逸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旋转。
他踉跄了几步,几乎要摔倒在地。
一股天摇地动的感觉从脚底蔓延至全身,他感觉到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剧烈地颤动。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尽管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和天摇地动的威压让安逸几乎要失去平衡,但安逸并没有踉跄或摔倒。
那股灵魂的震荡如同狂怒的海浪,猛烈地冲击着安逸的心灵,带来前所未有的痛苦。
它仿佛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磨盘,不断地在他内心的深处碾压想要磨碎着他的意志。
每一次震荡,都如同利刃般刺入他的灵魂,让他感受到一种撕裂般的痛楚。
他的心灵在这股力量的摧残下,仿佛变得脆弱不堪,几乎要被撕裂成碎片。
在灵魂的折磨下,安逸视线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废墟之中,一个庞大的身影在缓缓站起。
那怪物原本坚不可摧的鳞甲,此时已经碎了大半,露出下面血红的肌肉和破损的组织。鳞甲的碎片散落一地,与周围的碎石混在一起。
尽管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打击,但那怪物却似乎并未受到致命伤。它摇摇晃晃地站起,巨大的身躯在废墟中显得格外醒目。
在那样巨大的炸药威力下,这怪物竟然还能存活下来。
怪物咆哮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恐怖,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随着这声咆哮,之前那折磨人的灵魂震荡突然停了下来,但那瞬间的冲击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三人的心头。
还保持站着姿势的三人,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下,瞬间失去了平衡。
他们如同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倒。
安逸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努力想要稳住身形,但那股力量太过强大,他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
胖子和阿四也同样无法抵抗这股力量,他们一个踉跄,一个摇晃,最终也纷纷倒在了地上。
三人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疲惫。
安逸头望向那怪物,只见它正缓缓走向他们,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们的心头。
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嘛,而他们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他的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绝望。
瞪大双眼,看着怪物缓缓向他们走来,那破碎的鳞甲下,依然是强壮而狰狞的身躯。
他无法相信,即便是威力巨大的炸药,也仅仅让这怪物鳞甲碎裂,却未能将其彻底击败。
若是普通人面对这样的炸弹,其威力足以让这房间内的所有人瞬间丧命。
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被一股巨大的阴影笼罩。
他试图寻找战斗的希望,但眼前这怪物所展现出的顽强生命力,却让他感到无从下手。
此刻,连平时武力值最为强大的贾老头,也被怪物的威力所震慑。
他半蹲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极力抵抗那股灵魂震荡的余波。
他猛地咳嗽一声,紧接着一口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溅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