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没遇到吗?”壮汉的话语中充满了疑惑,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解,毕竟他自己刚刚遭遇了那些凶猛大鱼的攻击,本以为其他人也会遇到相同的困境。
安逸等人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表示他们没有遭遇大鱼的攻击。
他咧嘴道:“我们还真没遇到。”
壮汉看着他们,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片刻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看来这片地下海域真是古怪得很,同样是走在这片海域上,我们却遇到了不同的遭遇。”
安逸等人也陷入了沉思,也感叹运气真好。
“别想了,上去看看吧。”于岚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沉思。
一行人开始朝着高处走去,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
他们踩在满是灰尘的台阶上,每一步都激起一阵细小的尘埃,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区域长久以来的沉寂与荒芜。
随着台阶逐渐升高,他们的视野也逐渐开阔起来。
他们终于站在了高处,俯瞰着这片土地的全貌。
只见地下除了连绵的台阶,便是错落有致的壁画,再无他物。
而在最后一级台阶过后,一个宏伟的大殿映入眼帘。
大殿的门旁边矗立着好几个巨大的炉子,它们高达两人叠起来的高度。
炉子的表面雕刻着复杂的纹路。
那个大殿的轮廓在光照下逐渐清晰起来,从远处望去,大殿的屋顶呈现出优美的弧度,檐角上翘。
而屋顶的上面紧挨着那块掉下来的巨石,似乎只有一线之隔。
让人奇怪的是,这个大殿上方并没有悬挂牌匾。
安逸一行人围着大殿,仔细打量着这里的每一处细节。
地面上铺着一种不知名的青石,中间还夹杂着星星点点的苔藓。
“外面没什么特别的。”于岚轻声说道,她的手轻轻触摸在大殿那扇厚重的石门上。
“推开它。”
于岚果断地下了命令,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迅速围了上来,这次胖子也没有和她唱反调。
他们站在大殿门前,齐心协力地准备推开这扇古老而沉重的石门。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推,同时喊道。
“一、二、三!”
“一、二、三,推!”
“来,一、二、三,推!”
众人一起协力,使劲推门,然而那扇石门却仿佛千吨重一般,纹丝不动。
“使劲啊!”胖子站在人群之中,他的脸此刻已经憋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
他紧咬着牙关,双眼圆瞪,仿佛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这扇门上。
安逸也在发力,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蜿蜒的河流般暴起,在皮肤的表面凸起显得异常醒目,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再来,一、二、三,推!”
周围的众人也被胖子的气势所感染,他们纷纷加大力度,一起推动着石门。
随着众人的协力,那扇原本坚如磐石纹丝不动的石门,竟然缓缓移动起来。
这变化虽小,只敞开了一丝,却足以让众人欣喜若狂。
胖子憋红的脸庞此刻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松开紧撑的双手。
安逸青筋暴起的双手此刻也恢复了平静。
于岚站在一旁眼神中闪烁着兴奋。
石门完全推开后,数道手电筒的光芒划破了大殿的黑暗,照亮了内部的一切。
一股呛人的灰尘扑面而来,瞬间弥漫出来,纷纷扬扬地在空中起舞。
众人纷纷抬手遮挡口鼻,避免吸入过多的灰尘。
胖子则是一脸嫌弃地扇着面前的灰尘,嘴里嘟囔着:“这地方得有多少年没人来过了,这么多灰尘。”
大殿内部除了几根粗大的竖梁支撑起整个天花板,显得异常空旷。
石像巍峨地屹立在大殿中央,这尊石像高达数米,体态雄健,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一位古代的守护者。
石像的面容庄重而慈祥,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给人以深深的敬畏之感。
它的鼻梁高挺,嘴唇紧闭,仿佛在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和山川。
石像的衣着古朴而庄重,衣纹雕刻得精细入微,仿佛能随着风轻轻飘动。
它的双手合十,掌心向上,仿佛在祈祷或赐予福祉。
整个山神石像雕刻得栩栩如生,无论是面部表情还是身体姿态。
手电筒的光芒在石像上跳跃,为其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
阿四一踏入大殿,目光便立刻被那尊巍峨的山神石像所吸引。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直至走到石像的正前方,停下,眼中满是敬畏。
缓缓地弯下膝盖,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向山神石像跪拜。
胖子见状,不解地问道:“阿四这是怎么了?中邪了还是?怎么突然就开始跪拜起来?”
安逸站在一旁,同样感到奇怪,但他的心中却隐约有些明了。
他回想起之前的敬神节,那些山民对于山神的敬畏与信仰,仿佛已经深深烙印在他们的心中。
于是,他轻声解释道:“这可能是山神像,山民们最敬畏山神。”
随着安逸的解释,胖子似乎明白了一些,他点了点头,但仍然有些不解地说道:“这大殿隐藏在水底,里面只有一尊石像”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安逸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阿四的背影,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和敬畏。”
阿四虔诚地拜了三拜后,缓缓站起身,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平静。
对于他的这一举动,其余人虽然感到奇怪,但也没有过多追问,只是默默接受了这一事实。
众人围绕着山神石像参观起来,手电筒的光芒在石像上跳跃,照亮了其雕刻的每一个细节。
于岚站在石像前,她的目光深邃。
她用手电筒仔细照着石像的每一个部位,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她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仿佛在思考着某些问题。
胖子则是一脸好奇地围着石像转来转去,他时而摸摸石像的衣纹,时而敲敲石像的身体。
“嘶,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