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阮子璇仍不打算结束这个话题,柏星阑在旁边好言相劝:
“有什么矛盾我们私下解决,现在直播着呢,咱好好的,啊。”
【阑哥你撤回这句话,我还会爱你】
【怎么还拿我们当外人呢阑哥?】
【哥听话,搬个椅子坐旁边和瑜姐一起吃瓜,别出声】
【让我们也听听让我们也听听让我们也听听】
祁墨轻笑一声:“我为什么要跟你交代清楚?”
“好。”阮子璇看了眼镜头,“现在直播,我不让你难做。等直播结束,我去找你。”
“好啊。”
祁墨冲旁边点点头:“直播结束,来程瑜房间找我。”
“?”
程瑜一脸懵逼。
祁墨这狗东西又拿她拉仇恨!
阮子璇果不其然重燃斗志:“你去她房间做什么?”
“当然是有去她房间才能做的事。”
“……”
阮子璇红了脸。
大姐!你脸红什么!
祁墨好几天没给她喂血了,他来她房间当然是为了这件事了!
阮子璇嗫喏着:“你……你们……”
“嗯。”祁墨笑笑,“对啊。”
“不是……”
程瑜的解释卡在嘴边,因为阮子璇捂着脸跑了。
她无语:“祁总,您真是扣得一口好锅啊。”
“我有说什么吗?”
程瑜控制着自己没翻出白眼:“……算了,没事。”
他这拿她挡桃花的操作,还真是熟练。
柏星阑在旁边看着他俩。
“你们……在一起了?”
程瑜一愣:“没有。”
“哦,那就好,那就好。”柏星阑温和地笑笑,“那别人还有机会。”
他跟着阮子璇离开了。
祁墨意味深长看着他的背影。
“他们倒是提醒了我一点。”程瑜突然出声。
“什么?”
“我们也应该去联系一下新人,问问他们想要把婚礼布置什么样。”
祁墨懒懒瞥开眼神:“嗯。”
程瑜找节目组要了新人的联系方式。
拨去电话后,接听的是一个有些年迈的声音。
“您找谁?”
程瑜开了公放:“阿姨,您好……我找卢文竹。”
节目组提前告诉了他们新人的名字。
对面的人回答她:“我就是。”
程瑜有些诧异。
“您是卢文竹……?下午,是您和黄卓的婚礼?”
对面笑了笑。
“是啊,是我和我老伴儿补办的婚礼。”
程瑜抬头和祁墨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新人居然是一对儿老人。
“卢奶奶您好,我是婚礼的工作人员。”程瑜调整了下语气,“我想问问您,对婚宴上的布置有没有什么要求?”
卢奶奶应是想了想:“不用太复杂,简单一点儿就行。”
“好的。”
“嗯……我想要一把花拿在手里,漂漂亮亮的。”
程瑜笑笑:“没问题。您想要什么花?”
“我也不太懂,你们年轻人看着来吧,好看就行。”
“红玫瑰可以吗?”祁墨问了一嘴。
卢奶奶咯咯笑了,好像有些害羞。
“行啊,就红玫瑰吧。结婚,喜庆。”
程瑜记下,又联系在外边采购的李曳潼,想让他们买一束手捧红玫瑰。
只是打了几个电话,也没人接。
程瑜不愿联系蒋淮秋,只好又给李曳潼发了信息。
许久也没收到回复。
程瑜有些放心不下。
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给蒋淮秋时,祁墨给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机。
他从外卖软件上订了一束花。
“别忙活了。”他淡声,又递给她个药片。
程瑜松了口气:“什么药?”
她把药片扔进嘴里,从桌子上抓了瓶水,吞了药片。
“退烧药。”
“哦。”
程瑜才想起来祁墨跟她讲过,自己离魂之后会低烧一段时间。
祁墨半笑不笑地瞅着她:“什么药都不知道,就敢往嗓子里吞?”
程瑜一愣。
是啊。
自己什么时候对他这么信任了?
“你还能当着直播的面害我?”她为自己找了个理由。
祁墨浅勾了下嘴角,程瑜能看出来他心情不错。
她也莫名笑了下。
弹幕磕得天昏地暗:
【这叫没在一起?瑜姐你睁大眼睛看看,你们这叫没在一起?!】
【我妈给我片药我都要问清楚是什么药……】
【祁总想得好周到,自己买了玫瑰花,喜欢这种永远为你准备planb的男人】
【晚上你们三方会谈能派小周去做个记录员吗,我不贪心,看文字版就可以】
【你真是活阎王啊,他们四个不得把瑜姐房间炸了】
鲜花没多久就到了,随之而来的是采购回来的李曳潼和蒋淮秋。
两人买了一后备箱的装饰道具,倒是不难看。
只是还真没有程瑜需要的手捧花。
程瑜没问李曳潼为什么没接电话,反正祁墨已经买好了。
正好到了午饭时间。
用过午饭,李曳潼坐在程瑜旁边,不紧不慢地开口:“我都想好了,等下用灯带装饰舞台,每桌都要摆上鲜花和气球,背景板也围一圈……”
“太复杂了。”程瑜正要起身,“新人说要简约的风格。”
“你们联系过新人了?”
“嗯。”
李曳潼闭上了嘴巴,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反正东西我们都买得很全,你们看着弄吧。”
她语气冷冰冰的。
程瑜觉得莫名其妙,难道因为她做了采购的活,就对买回来的东西有了处置权?
节目组的分工已经很明确了。
她并不介意李曳潼帮忙,但是她插手的态度,总让程瑜觉得不太舒服。
看在往日的情份上,程瑜并没说什么。
祁墨先她一步吃完了饭,正在车边一箱一箱地搬东西。
“我来吧。”程瑜轻拍他的手背。
他手上还缠着胶布,那么深的伤口,想来还没完全痊愈。
然而祁墨已经搬下了最后一箱道具。
两人清点了一下,程瑜发现了一箱鲜花。
李曳潼跟她提过要用鲜花装饰。
刚才吃饭,程瑜也见到她在用手机。
所以她并不是没看到她的消息。
程瑜心里有丝不爽,但她很快将这种心情压制了。
可能,他们离开花店很久后才收到自己的消息,不方便再折返吧。
而且说不定真的没看到她的消息,因为大概率会把手机交给助理。
李曳潼向来直来直去,不特意跟自己解释原因,放在她身上倒也正常。
祁墨清点完箱子,突然抬头问她:“我们买的手捧花放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