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反抗,也没有阻止厉寒亦的行为,她害怕这人跟孟江川一样,是个会乱来的主。
说实话,厉寒亦比孟江川绅士多了,会主动帮女人。
蓝茵觉得他语气挺轻松的:“你要是反感我跟别的女人那样,我可以不见他们,她们哪有你好啊,善良、漂亮、善解人意,主要你为人坚韧,他们没法跟你比。”
她听的一头雾水,厉寒亦不会是没睡醒吧,她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他,他又继续说:“工作能力强,可以当我的左膀右臂,当然,能当老婆更好。”
蓝茵可不觉得他是个缺老婆又缺优秀员工的人,后面这句话有待商榷。
厉寒亦想亲她,在他低头靠近时,被蓝茵别开脸。她的眼睛亮亮的,努力平复心情,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害怕,然后莞尔一笑,“厉总,送我到酒店吧。”
厉寒亦暗示性的抚摸着她后脑勺上的秀发,压低嗓音,“住在这里可以吗?”
他说:“我不习惯一个人住大房子,你住进来,我往后不找女人。”
蓝茵可不觉得这是男人的真话,可她也看出来了,厉寒亦是对她有好感的。
她不动声色地把他环住自己腰上的手推开,抬头仰视他:“厉总,今儿那个妹妹不错,活泼可爱,她住进来你不会孤单的。”
厉寒亦表情淡淡的,皮笑肉不笑的说:“我都忘了你是周夜的未婚妻,替一个男人守身如玉是应该的。”
蓝茵低着头,没说话。
这种没缘由的嘲讽,已经伤害不了她了,本来就是没感情的,何必入戏太深。
她随后自己拉着行李箱走了。
这个酒店离酒店有半个小时距离,但是打车的话10分钟就到了,但好巧不巧,富人区别墅旁的酒店真的很难打到车。
所以,她只好用脚丈量大地,在大晚上的拉着行李箱发出声响,属实有些诡异。
她订的酒店位置太偏了,怪她从小乡镇出来的对大城市的距离没什么概念。
人生地不熟的,一路上不是问行人就是在看导航。
就在蓝茵拉着行李箱过人行道时,车鸣声刺破她的耳膜,蓝茵下意识的回头,闪光灯打着,她看不清前面的是辆什么车。
女人摇下车窗,破口大骂:“找死啊,没看到红绿灯吗?”
蓝茵在她把闪光灯灭了时,看清楚了女人的面孔,怎么那么熟悉?
她快速的到达马路对面,想起来了,跟孟江川拥抱的那个女人。
女人要发动车子,蓝茵灵机一动:“喂,送送我。”
车上的女人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蓝茵不客气的说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绕过去上了后座。
女人不愿意了,“我后悔了,你坐前面来。”
这时后座的男人出声:“让她坐后面。”
“孟总,你认识?”
孟江川没理她,问蓝茵,“大晚上的玩离家出走那一套?去哪?”
“xx酒店。”
女人说:“孟总,反方向啊,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掉头吗?”
“嗯。”
女人不敢忤逆他,再次发动车子。
“哥哥,大晚上的不睡觉,带女人出来兜风?”
他声音清冷:“把女人赶出来,算不上体贴的好男人。”
蓝茵沉默片刻,漫不经心的说:“别墅太大,男人也难伺候,一个人住酒店不潇洒吗?”
孟江川并没有再跟她贫嘴,倒是开车的女人开始喋喋不休起来,“孟总,新认识的妹妹吗?长的一般啊。”
她心里是嫉妒的,因为孟江川允许那个女人喊他哥哥。
“嗯,下一个路口你就可以走了。”
她听了委屈,但是孟江川发话了,她不敢多说什么。
到达酒店的前一个路口,女人果然按照吩咐走了。
蓝茵看了一眼女人离开的背影,纵有千般好奇,但还是忍住了,因为她也下车了,孟江川跟在她后面。
那个女人是厉氏安排的接洽助理,原本她看处理工作的孟江川心情不错。主动了一回说送他回酒店,没想到半路当了司机。
蓝茵疑惑的看着他,酒店的大堂很亮,她手臂上的痕迹清晰可见,孟江川在她手臂上扫了几眼,才挪开视线。
蓝茵笑着问他:“哥哥,还有事吗?”
“你不是我的司机气走了,总要赔我一个吧。”他语气平静,脸上表情淡淡。
蓝茵说:“行,我帮你叫出租。”
“我的身份坐车租吗?没有美女作伴我不干。”
蓝茵住的酒店排不上档次,他还没住过七星级以下的酒店,孟江川环顾了下四周环境,确认没有危险继续说:“不用麻烦了,我也没订酒店,今日厉寒亦抢了我的房子,所以今晚……”
蓝茵拧不过大腿,她订的是大床房,放下行李,一眼都没有看后面跟着的男人,只说,“我去洗澡。”
她才脱鞋子,孟江川就跟着进浴室,她看着镜子,孟江川从身后抱住她,不知道是不是灯光过暗,她总觉得孟江川的眼神有些伤感。
她脱了鞋,蓝茵只到他的肩膀,男人宽大的身材衬得她小鸟依人。孟江川的西服硌地她难受,松了松身子,却被他抱得更紧。
孟江川的手捏住蓝茵的手臂,说来也巧,他的手指刚好厉寒亦留下的痕迹重合。
他的气息有些冷,蓝茵听见他说:“厉寒亦对你动粗了?”
她笑:“可不,年轻气盛,就爱换着花样玩。”
孟江川说:“妹妹是在怪哥哥无趣是吗?”他把她抱得更紧。
蓝茵不知道孟江川这段时间到底憋了多久,才会说出这样荒唐的话。她要挣脱,男人反应快,直接咬上她的手臂,力道很重,出血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孟江川在生气,可他一贯痞劲十足,干这种狗才干的事不出奇。
蓝茵疼得咬牙,她的声音都在抖:“孟江川,你不会是被哪个女人咬了忘了打狂犬疫苗了吗?”
“嗯,我总觉得你要十万块钱奖励,总是不够的,不如肉偿……”
……
蓝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汗淋漓,妆已经乱的差不多了,几缕秀发贴在脸上,身后的人还未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