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茵将行李带回了章妍的出租屋,便开始找侦探调查她妈妈的事。
上次她看孟江川手机里的视频,她妈不像是遭遇意外,因为侵犯她妈的其中一人喊出了她妈妈的名字。
峭城是个极不发达的地方,物资匮乏,她实在想不通孟氏一个手工制造业为什么会派孟江川去出差。
联系昨晚孟江川说的话,她才细想其中的猫腻。
如果是孟江川贼喊捉贼,他有一刻的见死不救,都让她心寒。
凉城的侦探行业确实发达,在挖料这方面算是行家。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付昂贵的费用,同时也要等上一段时间,对方才能查的水落石出。
周夜破格升她为周氏贸易公司的总裁秘书,她陪着周夜一起去夜城谈项目,他的生意一般在酒桌上谈。即使做了秘书,她仍旧穿着19块9的廉价短袖t恤,搭配着一条洗的泛白的牛仔裤,饶是如此,对方老板的眼睛盯在她身上,不过周夜工作能力一流,合作还算顺利。
作为公司的总裁,他并不介意秘书可以出卖自己的色相来换得合作的机会。
而初来乍到的蓝茵,她硬着头皮去适应这些状况。
刚回到凉城,孟江川的秘书何涛约她喝咖啡,蓝茵想拒绝的,转念一想这是了解孟江川的唯一机会,还是同意了。
他开车到她公司门口等她,她一上车,何涛就开始八卦,“你未来的嫂子天天往孟氏跑,跟你哥哥卿卿我我的,我狗粮都快吃吐了,蓝妹妹,你得提替你哥安慰安慰我。”
蓝茵尴尬的笑了笑,面对何涛的自来熟,她很快放松下来:“忍受不了,干嘛不辞职?”
何涛咧嘴一笑,“这不是近水楼台?我听你哥说你跟周氏是商业联姻,我还有机会对吗?”
蓝茵壮着胆提议何涛去喝酒,最终两人各怀心思进了酒吧。
何涛典型的三杯倒,在他快醉的时候,蓝茵脸色如常,只是不动声色的问,“要是孟江川知道你私自约我,你怕是做不了他的助理了。”
何涛却说:“他巴不得让我24小时监视你,汇报你的一举一动。”
蓝茵喝了一口酒,眼色阴郁下来,半天没张口。
他继续说,“你刚下飞机那会儿本来老孟总吩咐我去接你的,江川不知道跟你爸说了什么,破天荒的上赶着去接机。”
蓝茵说:“原来如此。”
何涛彻底醉晕过去,蓝茵坐在他旁边看着舞台中央男男女女扭动着身躯,有不少男人见她穿得寒酸,长得又好看,以为很好下手便主动过来搭讪,她没理会。
几分钟后,调酒师亲自过来送了杯酒给她,看了看何涛,眼里含笑,“男朋友?”
蓝茵没说话,谨慎地看着面前送过来的淡蓝色液体。
调酒师看出了她的顾虑,表示蓝莓汁调的低度酒,“放心吧,下药犯法,我是好公民。”
蓝茵礼貌微笑,从何涛的西装口袋拿出手机递给他,“帮个忙,找个熟人来把他带走。”蓝茵人生地不熟的,压根不清楚何涛住哪?
等调酒师打完电话,她给了他一点小费,示意他把人挪到不显眼的角落,这样就不会有男人再过来搭讪了。
蓝茵盯着面前的酒好奇的问:“这酒有什么说法?”
调酒师笑,“这酒叫邂逅,我头一天上班,是我的第一次调酒,希望能遇到有缘人。”
蓝茵扯了扯嘴角,把小白鼠叫的如此冠冕堂皇,“所以我是你的第一个。”
他激动的说:“没错,咱们真有缘。”
“呵呵,你真会开玩笑。”蓝茵觉得不就是见她全身穿着不超过50,好拿捏她?
调酒师手抚上她的肩膀,暧昧的说:“我还可以调出更好的酒,让你飘飘欲仙,你有没有兴趣尝试?”
蓝茵笑,那笑意却让人冷得毛骨悚然。
所有男人对她趋之若鹜,大概只有周夜把她当成工具人。
入不了他的眼,她有错?
她正想着,舞台中央的音乐震耳欲聋,五光十色照她眼上,很难受。
蓝茵眼闪着泪光,低下头。
正好看到面前投下的身影,她回头,孟江川站在何涛旁边。
调酒师不去买彩票可惜了,打个电话还把人家老板叫来。
他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这会儿调酒师还搭着她的肩膀。或许他根本不在意这些。
蓝茵感觉到,何涛被带走了。
蓝茵将调酒师的试验品喝完,她笑的明媚,“还有别的吗?你不是说有喝了可以飘飘欲仙那种?”
“这你得等个五分钟,咱们找个隐秘的角落慢慢喝。”调酒师说着,牵着蓝茵起来。
一回头,便撞见孟江川站在他们身后,他冷漠得上下打量蓝茵。
调酒师是个人精,在酒吧见惯了这种场景,询问蓝茵,“这位也是你男朋友?”
蓝茵意味深长的看着孟江川,然后笑,“他是我哥。”
孟江川眉宇间拧成川字,一脸不悦,冷声道:“还不走?”
调酒师放开搭在蓝茵肩膀上的手,孟江川这个花花公子全凉城谁人不知?她说是哥哥,谁知道是不是情郎哥哥?他得罪不起孟江川。
……
蓝茵是被孟江川一路拉着出去的。
到他车时,发现何涛并没有在他车上,想着他也不可能有被老板亲自送的待遇,八成是叫了代驾。
蓝茵主动的上了孟江川的副驾驶座位,在她系安全带之际,旁边传来不冷不热的声音,“变着法的想让周家退婚是吗?”
蓝茵一顿,想起了他刚才强大的气场,好在调酒师识趣,不然明日这个酒吧就见不到这号人了。
蓝茵笑,故意朝他靠近,哈着酒气,他倒平静,慢悠悠地开口:“周夜都想把我送给其他男人,他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孟江川诧异的看着他,“女孩子就应该洁身自爱,你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姑娘不应该很清楚?他主动让你给他戴绿帽子,和你自己主动帮他戴并不是一个概念。”
她的话有些恶毒,“您在外都说我是你妹妹了,难道你就不怕别人对你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