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什么要和我交代的吗?”博文紧紧地盯着无为说道。
无为目光微顿,敛眉垂目说道:“你不是看到了吗?这里,这些,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博文不敢置信的看着无为,“为什么?所以你竟就是这所谓的真主?”
江书鹤惊愕,“什么?!你竟然就是这个新人类组织的幕后之人?所以我身上的诅咒,还有哲叔的昏睡,全都是你一手所致!”
无为露出了思考的神情,他看着博文说道:“为什么?你难道没有发现如今的世界是何等的荒诞不经吗?芸芸众生皆深陷于欲望的漩涡之中,令人作呕至极。”
“师叔们,世家大族,乃至那些被困于流放之地的逃犯们,无一不是受此折磨。
而我仅仅是出于怜悯之心,但凡有一线生机便尽力施救罢了,这些逃犯们虽身负重罪,但在此刻却也算得上是为拯救苍生而尽一份力。
只是可惜这么多年来,也未曾能有一人能够真正获得救赎。不得不承认,人性中的卑劣根性实难彻底根除啊。”
无为说完转头看向江书鹤,“你不过是个失败品。”
他突然又笑了笑,“如果不是张哲你早已经死了,捡来的性命就好生珍惜着吧。”
穆溪站在无为身后,神情癫狂狂的笑道,“你以为你为什么总是会被怨灵盯上?是我以祭司的身份,吩咐穆北对你进行清理。
只是张哲那老怪物一直在你身边,三番四次的出手护着你,才没能得手。穆北那个蠢货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原来如此!林诩心中一惊,突然间恍然大悟。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江书鹤那块轻易就被污染的护身玉佩。
这块玉佩本应具有强大的防护力量,但却如此轻易地受到了侵蚀,这让林诩一直感到困惑不已。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有了解释。难怪当初与江书鹤初次相识的时候,林诩就在他身边察觉到了各种大大小小的怨灵。
这些怨灵显然不是自然产生的,而是有人故意放置在那里的。而江书鹤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回想起曾经,林诩还曾暗自出手,悄悄地为江书鹤清除那些怨灵。当时他并未多想,只是觉得这样做对江书鹤有益无害。
然而此刻,他才明白,这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巨大的阴谋。
原来,这一切都是人为操纵的结果。
得知真相后的江书鹤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但他的表情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仿佛这个惊人的事实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震撼,反而让他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思考之中。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隐藏着如此巨大的秘密!自己所经历的种种苦难和折磨,竟然只是因为无为那个荒唐至极、令人发笑的理想而进行的一场所谓的“实验”。
这个发现令江书鹤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绝望,同时也对人性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
“凭什么?!什么你想要做的事,需要别人付出代价,凭什么我要因为你那荒诞可笑的理由埋单?!
你口中所说的为了将人类进化,所做出的一切无非只是源于你个人的不幸经历罢了。
不过是一个曾经的受害者摇身一变成为加害者后,给自己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江书鹤脸色阴沉至极,他怒目圆睁,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岂有此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准备施展法诀点燃符咒,向无为发动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林诩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江书鹤的手臂。
“切勿轻举妄动!”林诩焦急地喊道,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他通过全知看到了无为所施展的阵法,如果江书鹤贸然行动,恐怕只会令自己受伤。
江书鹤理智回笼收回手,依旧目光愤怒看向无为,眼神犹如刚烈的烈火,带着无法遏制的冲动,仿佛要把一切都烧成灰烬。
无为并没有因为江书鹤揭露他的话语产生情绪波动,他淡声说道,“你觉不不公平吗?命运的不公都是因为生出了不该有的期盼。没有欲望就没有期盼,就不会感到不公,您说呢?”
一旁的博文听着无为用着平淡的语气,说出如此是非颠倒,疯癫的话语,心中悲痛欲绝,一时竟不知道当初救下无为是不是一件错事。
“但是你再也没有办法对我下手了,我身上被种下的诅咒也已经被清除了。”
无为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江书鹤,“是吗?那诅咒不过是穆北种下的,不是我。”
此时,站在无为身后的穆溪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刺骨剧痛。
心中暗自思忖“身体快要支撑了了,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了,否则一旦被博文那几个家伙困住此地,不仅我自身难保,恐怕连先生也难以脱身”
一想到此处,穆溪心急如焚,但无奈此刻身受重伤,力不从心。
他握紧拳头,似乎做出了决定。
他高声说道:“先生,不要再和他们多说废话了,新人类的真谛他们永远也无法理解。将他们全部斩杀吧!”
话一说完,只见穆溪毫不犹豫地在手掌心轻轻一划,顿时一股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涌出。
他紧紧握住受伤的手,将那不断流淌而出的鲜血汇聚成一道细流,并以指代笔在虚空中迅速勾勒出一个神秘而复杂的符箓图案。
随着这个符箓逐渐成型,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被唤醒。
穆溪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用自己仅剩的生机去施展那传说中的禁术!
风朔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他认出了眼前这个符箓,深知对方即将施展的禁术威力极其恐怖,如果任由其施展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高声喊道:“快阻止他!绝不能让他使出那禁忌之术!”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