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但是，张山山为了稳定世界的同时又要不那么突兀地治好张起灵和黑瞎子，那就不得不对外宣扬些科学。

他们两人的主治专家在会诊之后，治疗方案很快就敲定下来。

张起灵需要做个开颅手术，黑瞎子则需要虹膜重建和晶体植入。

当然，这是明面上摊出去给别人看的。

张山山准备在手术的同时动用自己的能力，同步操作一番，治好他们。

距离正式手术还有几日，考虑到现在可是在北京，这个地界可是有九门两门所在。强龙难压地头蛇，还是要去拜见一下为好。

张起灵和黑瞎子正在做术前身体调理，他们在张山山的安排下早已经在医院安营扎寨。所以拜访的事儿也就不需要他们跟着劳心劳力。

至于那个新月饭店，张山山的手指在腿上哒哒哒地敲击着，这是她思考时候惯有的小动作。

老橘子皮似乎当年和张启山有恩怨，还是问他一声的好。

一通电话拨了出去。

“啊呀，我知道啦～老橘子皮你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的了。在外面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我是17不是7岁！”

“狂蜂浪蝶？没有，绝对没有！不信你可以问张起灵，再不济也能问黑瞎子！”

“好好好，新月饭店是吧？砸，一定给你砸光。对对对，咱们现在有钱！”

挂了电话，长吁一口气。张山山觉得陈皮阿四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原以为他不会认同自己去新月饭店的建议。结果老橘子皮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枪药，叫嚷着让张山山“杀”上门去。

撇开新月饭店不提，这个解家和陈皮阿四还是有旧的，何况如今的家主解雨臣是陈皮阿四名义上的师弟。去拜访总不能两手空空上门，可是解家恐怕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送什么好呢？

病房这头，张山山抓耳挠腮，而那个从香港跟来的张海楼此刻则一脸星星眼地在张起灵面前鞍前马后，各种殷勤。

“族长，喝水！”

“族长，要不要吃苹果？我可以给你削小兔子形状。我刀工很好哒！”

“族长，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张家啊？大家都盼星星盼月亮！”

“族长，…”

张山山咔嚓一口咬断黑瞎子给她削的黄瓜，看得一旁的黑瞎子一个裤裆发凉。

“我说你个小马楼，你怎么这么空！这么爱晃悠，跟我去解家溜溜吧。”

张山山和张海楼你掐我一下我踹你一下，从医院一路折腾到定制金器的商店。又从商店打到车上。接着又在车上你来我往比划拳脚直到司机说：“小姐，到了。”

两个人才对视一眼，“哼”地一声撇开头不去看对方。

张山山是这么打算的，想着横竖都要拜访霍家、解家，不若一起约在这新月饭店，面子里子都有了，还一锅端，省时省力。

嘿，我可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因为要去店里取礼物，路上又跟张海楼来回比划浪费了不少时间，等到了新月饭店，问了迎宾，却道是两家已经上座了。

张海楼紧紧地跟在张山山的身后，他身着一套剪裁精致、面料考究的高级定制西装。这套西装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纤细的腰部线条，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一般。当他沉默不语时，他那挺拔的身姿和优雅的气质让人不禁为之倾倒，端的是一副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好模样。

“一会看我眼色行事，你家族长受过的苦可有大半是拜那张启山所赐。虽说人是不在了，但和尚跑了庙还在。”

张海楼张嘴就习惯性想怼她几句，还没发出声音就被张山山捂住了嘴巴。

“哎呀嘛，你可蹩索话了，好好的帅哥咋就长了张嘴！”

张海楼知道，他们本家张家来自东北，这是拿碴子味的东北口音笑他呢。

但是鼻翼下丝丝缕缕独属于少女的馨香传来，还有凑的极近笑眼弯弯的俏模样。

张海楼住了嘴，忽然又不想说话刺她了。

两人你来我往的笑闹模样都被楼上的张日山尽收眼底。

透过那微微开启、被窗帘略微遮掩住的窗缝，他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眸紧紧地锁定着那个女孩，眨也不眨一下，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手指紧紧抓住窗框，由于过度用力，原本白皙的指尖已经变得有些苍白，这无意识的动作却充分暴露了他内心此时的波澜壮阔与极度不平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和周围环境的存在，整个人都沉浸在对那个女孩的观察之中。

“像，太像了…”张日山喃喃自语道：“可是怎么可能呢？明明当年…”

仿佛觉察到他的视线，那姑娘抬头往他所在之处望来。张日山不得已侧身躲回屋内。

“叮。”

张山山听见了新的可攻略人物提示。

是了是了，在这个新月饭店里，不就还有那位俊俏小副官等着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