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娘子,不要生气,咱继续看猴子吧。”宇文长恭突然拉起凤倾狂的手,温柔地说道。
“你赶紧放开我!”凤倾狂不禁被宇文长恭这一意外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的想挣开,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来。
忍无可忍之下,她用尖锐的指甲狠狠地挖进了他的手心:你不仁我不义,扯平了。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宇文长恭虽然明显感觉到一股痛楚正在缓缓蔓延,但是却始终不肯放开凤倾狂的手。
凤倾狂见拿他没有办法,也便忍了,又一次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精彩的表演之上。
然而,当她的目光意外与那带着昆仑奴面具的训猴师相接触时,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漫上心头。
奇怪,这个人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正在她冥思苦想之间,叫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昆仑奴趁着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然后冲着宇文承峰刺了过去:“狗皇帝,你的死期到了!”
“来人啊!抓刺客!”
顿时,大厅里一片混乱,几乎所有人都诚惶诚恐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短短几秒,大厅里便围满了带刀侍卫。
“你这个贼人还不快束手就擒!”宇文长恭佯装成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起身冲到前面,厉声威胁道。
可那昆仑奴明显不吃这一套,依旧是朝着宇文承峰步步逼近。
宇文长恭见状,急得焦头烂额。愣了几秒,才用稍稍缓和的语气说道:“只要你放了我父皇,要什么我们都给你!”
“哈哈,倘若我要这皇位呢?”昆仑奴大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毒辣。
“恭儿,不要管朕,杀了这个贼人!”已经被挟持的宇文承峰并不恐惧,说话的语气里仍旧带着王者之风。
“那我就杀了你!”闻言,昆仑奴将架在宇文承峰脖子上的刀故意往里弄了一些。
“你不要冲动。”宇文长恭见昆仑奴甚是激动,便出言相劝。
然而,这昆仑奴表现出的那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却在无形中将气氛推上了更紧张的境界。
难道真的是他吗?
从与昆仑奴目光交接的那一刻,凤倾狂便怀疑他是某个自己认识的人,而当听到他的声音时,她不禁有点难以置信。
“你以为杀了朕,你还能从这里活着出去吗?”宇文承峰浅淡一语,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笑容。
“既然我横竖都是死,那何不拉你一起上路?”被逼得无路可走的昆仑奴心一横,放出了狠话。
然而,就在他打算杀了宇文承峰那千钧一发的时刻,空气中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声:“等一等!”
不由自主的,他放松了警惕,将目光转移到那个正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女子身上:她怎么会在这里?
宇文长恭闻声,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说话那人是凤倾狂,于是扭头,满脸担忧地吼道:“倾儿,这里不关你的事,赶紧回去!锫”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凤倾狂挺身而出的真正目的竟是为了来替那昆仑奴脱险。
“不。”凤倾狂摇头,眼里闪着毅然决然的光芒蠊。
“胡闹!”见凤倾狂一副执迷不悟的模样,宇文长恭的心又紧张又着急,再一次冲着她吼了一句。
可是,已然下定决心的凤倾狂怎么会轻易改变自己的主意呢?
只见,她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最前面,瞥了昆仑奴一眼,淡漠道:“可笑?你以为自己杀了皇上就能成为一国之君吗?别忘了宇文一族还有其他人,你都能杀光吗?”
闻言,昆仑奴的眼里不觉闪过一丝犹豫,而他拿刀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抖了抖。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想劝我收手?可笑!
他下意识地瞅了凤倾狂一眼,着实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而这时,凤倾狂的情绪却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只见她似笑非笑地威胁昆仑奴道:“动手啊!有本事就杀了皇上!不过,想想你的后果吧,还有你的亲人朋友……”
“你闭嘴!不要说了。”这回倒是轮到昆仑奴激动了,只见他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一般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凤倾狂的话。
“你这个懦夫!胆小鬼……”凤倾狂压根不理会昆仑奴的话,开始破口大骂。
“倾儿!”宇文长恭自然也看不懂凤倾狂想干什么,生怕她不小心惹怒了贼人,于是便大声喝了一句。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他!”昆仑奴分明已然被凤倾狂的话刺激得不轻,不由变得慌张起来。
凤倾狂见状,又往前逼近了几步。当然,她心里甚是紧张,唯恐自己这激将法不起作用:熬澈,拜托了。不要冲动……
“你……不要……过来……”见凤倾狂往自己的方向靠近,昆仑奴慌张不已,连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
倘若此刻逼迫自己另有其人,他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可是,老天太残酷,从来不允许假设。
不知不觉中,气氛变得紧张异常。
在场的大多数人虽然心里着急,但却只能选择站在原地旁观。
宇文长恭知道凤倾狂肯定有自己的主意,可若是再由她这么胡闹下去,恐怕……
他不敢多想,直接一个大步跑过去,拉住了凤倾狂的胳膊:“倾儿,你不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