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和静香不约而同地一愣,随即互相对望了一眼后,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啊?叫你们拿个钱,怎么慢吞吞的?”凤倾狂粗着嗓子说道。
“太……公子……刚刚我们把钱都拿去买雅间的门票了,所以……”静香颤颤巍巍地说道,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什么!”凤倾狂猛地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便又问了一句:“果真一个子儿也没有了?”
“嗯。”涟漪点头,同样也是满脸的恐慌,同时她还补充了一句:“刚刚因为钱不太够,我和静香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当了。”
尼玛,要不要这么悲惨!
顿时,凤倾狂总算也体会了一把遭遇晴天霹雳的感觉。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没钱……
“怎么了,这位爷?没钱了啊?我还以为您有多大的派头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彪悍男对凤倾狂的态度立马转了九十度直角,说出口的话里更是带着冷嘲热讽。
“呵呵,真逗,没钱也敢来幻音坊充大爷。”
“是啊,别以为自己长得帅,就是有钱人了?”
……
在一旁看热闹的女子们,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嘲弄起来。
“主管,您就放过这位公子吧,我真的还能跳。”流霜望了一眼凤倾狂,心里不禁有些同情,于是便再一次站了起来。
彪悍男看了一眼凤倾狂,又瞥了一眼流霜,冷笑道:“流霜,你该不会是看上这个小白脸了吧?”
“这……”流霜情不自禁地语塞,脸上带着一抹难堪之色。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凤倾狂见受伤的流霜为自己求情不成反被嘲笑,忍无可忍地大吼一声。
“哟,这位爷,您都自身难保了,还要英雄救美吗?”彪悍男没好气地对凤倾狂说道,眼里充满了鄙夷之色。
“你!”凤倾狂指着彪悍男气得说不出话来,突然她灵光一闪,想起了腰间的玉佩。
然而,当她拿出玉佩抵债时,却不由自主地犹豫起来:我不能这么做,宇文长恭知道了,会发疯……
“怎么,这位爷?您要是暂时拿不出钱来,我们可以写借条,不过呢,这借条时间越久,利息就越高。”彪悍男见凤倾狂实在拿不出钱来,便提出了写借条画押的建议。
这古代也有高利贷了?
凤倾狂猛地一愣,不过,要写借条,她可不干。因为这就等于告诉宇文长恭自己逛窑子欠了很多钱,今后传出去,她还混不混了?
“还有没有其他选择啊?”她思来想去,最终有些无可奈何。
“有啊!还钱!”彪悍男的回答简单粗暴,听得凤倾狂简直醉了。
“除了还钱呢?”明明知道结果如何,她还是忍不住弱弱地问了一句。
“还钱!”
天,难道我就要为了钱而愁死吗?
凤倾狂不由得心急如焚,不经意间瞥了流霜一眼,脑子里猛地掠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怎么,还没想好吗?”彪悍男见凤倾狂半天不回答,等得越来越没有耐心。
因为有了主意,凤倾狂淡然了不少。只见,她朱唇轻启,温声细语道:“你们这里不是缺少个主跳吗,看我怎么样?”
“你!”彪悍男大吃一惊,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打量起凤倾狂来:“你长得确实俊俏,可毕竟是男人啊!”
“我可以男扮男装嘛!”凤倾狂说着,松开了自己头上的发簪。
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瞠目结舌。
彪悍男也是愣了片刻后,才晃过神,松了口:“算了,小子,看你长得这么美的份上,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不过,千万不要搞砸了,不然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蒙混过关的凤倾狂唯唯诺诺地点头,心里却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随后,她便和流霜一起被人带去化妆、换衣裳。
“公子,你长得真美。”流霜看着镜中凤倾狂,只觉得她是仙人下凡。
“姑娘真是过奖了。”凤倾狂虽然换回了女装,但却明显比平日里要光彩夺目的多。
随后,只听见她彬彬有礼地向流霜表达了感激之情:“流霜姑娘,方才真是太谢谢你了。”
“公子真是太客气了。”流霜低头浅笑,清秀的脸颊上似被染上了两抹绯云。
见流霜表现得这么羞涩,凤倾狂不禁感觉到很肉麻。于是,便提议道:“还请流霜姑娘指导在下跳舞。
近些日子,宇文长恭真是服死了只知道调养生息的凤倾狂。
记忆中,他每回去找她说话,她都以“天色已晚,是时候睡觉”为由将自己拒之门外。
可是呢,他这个人性子倔,即使凤倾狂再怎么不欢迎自己,他还是忍不住屁颠屁颠地去找她。
这不,今天一下完朝,他便急急忙忙地跑出了她的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