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今风冷笑一声,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讽刺:“你以为那只狐狸是出于好心?别傻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恩惠。那只狐狸,也是有着它自己的目的。”
他说完,便把自己窝在了沙发里,不愿意再看祁南星一眼。
“那颗丹药名为回魂丹,是几百年前,我祖上的前辈们,用八十一只妖兽的内丹,花费八十一天炼制而成,这世上仅仅存在两颗,一颗已经不知去向,另外一颗一直保存在我的家族里,一代一代延续下去,直到在我爷爷那里,被妖物抢夺而丢失了。为了找到这个丹药,我和今风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可又被那狡猾的狐狸偷了去,而如今它就在你的体内。”
楚言初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失而复得的丹药的重视,以及对整件事情深深的无奈。
祁南星静静地听着楚言初的话,她的心中掀起了波澜。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生命之所以得以延续,竟然是因为这样一颗充满传奇色彩的丹药。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只能静静地坐在那里,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
“这颗丹药,它的神奇之处并非平常人能够理解。”
楚初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缓缓地向祁南星道出了那颗丹药的秘密。
“它的力量,只有在生命即将终结的那一刻才会显现出来。当一个人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这颗丹药便会与他们的身体完美融合,释放出惊人的力量,让将死之人得到重生。”
楚初言的话语中充满了神秘,他继续解释着,“那只狐狸,他在你生命的最后一刻,将丹药送入了你的口中,随后毫不留情地结束了你的生命。就在那一刻,丹药奇迹般地发挥了它的能力,与你的身体完美融合,成为了你的一部分。”
祁南星听着这一切,她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楚初言告诉她,那颗丹药不仅治愈了她所有的伤口,还赋予了她一种几乎不可思议的能力:只要不是遭受致命一击,导致瞬间死亡,这颗丹药都能让她的身体恢复如初,仿佛时间倒流,伤势从未发生。
她只能木讷地点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的理性和科学信仰告诉她,这一切听起来太过荒诞,然而,她的亲身经历却无法否认。
她的身体已经经历了这一切神奇的变化,即使她不愿意接受,事实也已经摆在了眼前。
在这个充满神秘的世界里,她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信念,学会接受那些超出科学范畴的奇迹。
今风的目光如利剑般锐利,他的语气冷漠而坚定,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如果他没有杀死你,那么我就会亲自动手,将你的腹部剖开,取出那颗尚未被你体内吸收的丹药,那会是一颗完整无缺的丹药。”
他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仿佛在他的眼中,生命只是一件可以随意操控的物品。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接着说:“但现在,既然丹药已经被你吸收,我想,将你再次放入炼丹炉中,经过一番炼化,说不定还能从中提炼成为丹药。”
今风的眼睛半眯着,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危险气息,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祁南星身上,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无法理解,为何今风能够如此冷静地谈论这样残忍的做法,这种毫不在意生死的态度,无疑证实了他的冷酷无情。
真是个变态!
祁南星站在今风的面前,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波澜。
她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个人,怎会如此冷酷无情,对待生命的态度竟能如此漠然。
周围的空气似乎因为紧张而凝固,楚初言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和谐的气氛,出言提醒道:“今风,别吓到她。”
然而,今风对此却毫不在意。
他只是轻蔑地撇了撇嘴,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屑一顾地说着:“切,不过是区区人类而已。”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人类的轻蔑和不屑,仿佛在他眼中,人类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听到今风的话,祁南星的心中更加能够感到强烈的不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今风对人类的轻视,就像人类看待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只需要轻轻一捏,就能将其消灭,而且心里不会有任何愧疚之情。
这种人,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为了转移注意力,祁南星伸手摸向口袋,从中掏出了已经没电的手机。
她环顾四周,找到了楚初言,向他借了一个充电器。
手机连接上电源后,她静静地等待着,希望能通过这个现代的小玩意,暂时逃离这个充满危险氛围的环境。
当祁南星轻轻地滑动开手机屏幕,一连串未接来电的提醒跃入眼帘,数量之多令她不禁有些吃惊。
这些电话来自不同的人,有她的室友罗云溪,有负责管理学生的辅导员,以及宿舍楼里那位看起来不太和蔼可亲的宿管阿姨。
她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于是迅速拨通了回电键。
“喂!星星,你可算开机了,我还担心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罗云溪焦急的声音,语速飞快,显然已经等待了很长时间。
“啊,我没事没事。”祁南星安抚道。
“就是晚上去看电影看得太投入,没注意到时间,出来时公交车已经没了,又尝试叫网约车,但一直叫不到车,所以只能步行回来。现在还没到学校呢。”
“那你快回来吧,现在已经很晚了。”
罗云溪语气中透出了一丝宽慰。
“刚刚宿管阿姨来查寝,发现你不在,我们也不清楚你到底去了哪里,而且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宿管阿姨只好上报给了辅导员。估计明天你得面对辅导员的严厉批评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来。”
挂断电话后的祁南星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深夜二点半了,原来自己昏迷了这么久的时间。
她在心里盘算着是否应该立即给辅导员打个电话解释清楚,以免第二天挨训。
然而她又犹豫不决,若是打扰了辅导员的休息,恐怕后果同样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