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当家查克里匆忙接招,见到武松拳法凛冽,力量极大,于是急忙倒退几步,一边喊手下过来支援,一边让手下去告知大当家几人。
十当家深知近距离搏击,自己不是武松对手,于是迅速拿出链子刀,启动机活,甩了出去,
武松侧身躲过,链子刀打在一旁的树上,摇落许多树叶。他眼神一亮,这武器倒是有趣!武松踏步向前,想要夺下链子刀!
查克里见到这个状况,心中一惊,连忙用力一拽,那链条便似闪电一般飞速收缩回来。
武松眼疾手快,一把死死地抓住了铁链,但还是被这巨大的惯性带得向后倒退了两步。
说时迟那时快,查克里岂能错过如此良机?只见他手腕一抖,那链子刀顿时舞得虎虎生风,朝着武松的下盘狠狠攻去。
武松不敢怠慢,双脚猛地一点地,整个人宛如一只轻盈的飞燕般腾空而起,轻而易举地就避开了这一击。
待到他稳稳落地之后,更是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向前冲刺,同时飞起一脚,直直踹向查克里手中紧握着的链子刀。
查克里也非等闲之辈,眼见武松来势汹汹,立刻做出应对之策。他迅速出拳,准确无误地击打在武松的鞋底之上。
这一拳力道十足,查克里与武松各自向后退了两步。
然而,武松并未有丝毫停顿,紧接着又一次迈步向前发动攻势。
查克里此番却是有些措手不及,被武松一脚踢中手掌,剧痛难忍之下,只得无奈松开手。那链子刀失去控制,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天空飞去。
武松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伸展双臂,牢牢地将链子刀接入手中,而后顺势一挥舞。
刹那间,那链子刀仿佛化作一条凶猛的蛟龙从深海中腾出,以雷霆万钧之势径直冲向查克里面门。查克里惊恐万分,脸色剧变,急忙侧身躲避。
武松哪会给他喘息之机,欺身上前,连续出招。查克里左支右绌,渐渐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十当家急忙喊手下前来帮忙,然而过了一会仍没有人来。
十当家往旁边一看,自己手下被广惠、关羽等人打的落花流水,正在焦急之时,只听一声:“十弟莫慌,九哥我来助你。”
原来是山寨九当家听到消息,点起兵将朝寨门杀来,十当家顿时心安。
九当家到了寨门,扫视一圈,说道:“些许匹夫,安敢犯我山寨!”
说罢,令副将拿出虎头枪朝武松攻来,只见他枪法招式变化莫测,迅疾如风,一时间打的武松手足无措,九当家枪法凛冽,武松拿链子刀堪堪挡住,
武松深知此人不一般,连连退后数步,启动机活,舞动链子刀,犹如狂风骤雨般向九当家发起攻击,
九当家嘴角微微扬起,猛地一发力,虎头枪缠住了链子刀,与武松较其力来。
他知道武松力大,于是又甩动手袖,甩出几枚钢针朝武松打来。
武松侧身躲开钢针,随即挥动链子刀,试图拉回链子刀。九当家见状,更加拉动长枪,同时挥舞衣袖,又是几枚钢针射向武松,武松用链子刀一挡,
&34;当当当&34;,清脆的撞击声响彻山林,钢针与链子刀交锋之处火星四溅。
九当家眼神锐利如鹰隼,动作迅猛似疾风,挺枪直刺,枪头更是发出破空声。武松身形敏捷地向后跳跃闪避,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枪。
然而,九当家岂会轻易罢休?只见他顺势欺身而上,再度挺枪刺向武松。
武松不敢有丝毫怠慢,侧身一闪,躲开这致命一击。他手中的链子刀龙飞凤舞般舞动起来,与九当家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近身搏斗。
双方你攻我守,剑影闪烁,拳风呼啸,一时间难分胜负。
突然间,武松目光如炬,敏锐地捕捉到了九当家招式中的一丝破绽。他毫不犹豫地猛力一甩链子刀,锋利的刀刃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缠住了九当家的脚踝。
九当家心中一惊,连忙试图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
但武松岂能让他如愿?他紧紧握住刀柄,用尽全身力气猛然一拉,九当家顿时失去平衡,狼狈倒地。武松见状,立即飞身扑上,准备给予对手最后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骤然传来。原来,更多的山贼闻风而至,潮水般汹涌而来。武松心头一沉,深知此地不宜久留。
他迅速弯腰拾起地上的虎头枪,大喝一声,奋力一挥,枪尖带起凌厉风声,硬生生地将围拢上来的敌人逼退数步。
九当家不甘失败,从地上拿了一把短剑,冲武松奔去,
武松甩出链子刀,刀头飞向九当家,九当家越向天空,似大鹏展翅,一把抓住刀链,接近武松,又使出阴招,一把石灰粉洒出,迷住武松眼睛,短剑朝武松砍来。
武松心中大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他猛地松开手中紧握的武器,向后跳跃数步以拉开与敌人的距离。
关羽眼见此景,怒发冲冠,双眼圆睁,手提那柄威震天下的青龙偃月刀,催动胯下战马如疾风般冲向前方。刹那间,刀光闪烁,寒气四溢,令人不寒而栗。
关羽座下宝马速度极快,转瞬间便已抵达九当家近前。只见他手起刀落,这一击势若雷霆万钧,仿佛要将眼前之人一刀斩于马下。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一支利箭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
关羽临危不乱,迅速撤回偃月刀,顺势一挥,精准地将飞射而来的箭矢一刀弹开。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迅速抽出腰间的佩剑,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紧接着一剑刺向九当家。
九当家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关羽这致命一击刺穿了心脏,当场毙命。
关羽勒住马匹,转头看向武松,关切地问道:“兄弟,你可曾受伤?”
武松摇摇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我没事,只是眼睛还有些刺痛。”关羽松了口气。
随后众人定睛一看,发现射箭之人乃是另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头领模样的土匪。
此人手握一把精雕细刻的雕花弓,身躯高达八尺有余,威风凛凛。此刻,他再度张弓搭箭,瞄准关羽射出第二支箭矢。
关羽不敢怠慢,挥刀再次挡住来箭,只听得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彻全场,
刀身微微颤动,显示出这一箭威力不凡。关羽面不改色,喝道:“你是哪位当家?说出名字,关某刀下从不斩无名之辈。”
那人愤怒的说道:“我乃本寨六当家庞万春是也,你这恶贼,杀了我九弟,我今日杀你报仇!”说罢,拿起五支弓箭。
关羽见他如此只道是他要接连射出五箭,大笑道:“呵呵呵,似你这般武艺,怎能连珠箭,莫要逞强了!”
庞万春二话不说,直接拉弓射箭。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关羽侧身一闪,轻易地躲开了这一箭。
&34;你这厮!&34;关羽怒喝一声,但话还没落音,又是两支利箭破空而来。关羽挥舞着手中的偃月刀,奋力劈开其中一支箭,然而另一支箭却来得异常迅猛,让他措手不及。
无奈之下,关羽迅速抽出腰间的宝剑,眼神锐利如鹰隼,身体微微后仰,以惊人的速度挥剑劈向那支飞箭。
剑光一闪而过,只听&34;铛&34;的一声脆响,箭被一分为二,而箭头则余力未消,狠狠地扎进了关羽身上的软甲之中。
关羽心中一惊,知道遇上了强敌,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之心。
庞万春眼见关羽竟然能连续挡下自己的三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随即换上了两支更为锋利坚硬的钢箭,
并再次张弓搭箭,弓弦紧绷,&34;嗖嗖&34;两声,两支钢箭如同流星一般疾驰而出。
这两箭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仿佛要撕裂虚空一般。
关羽连忙挥动偃月刀想要抵挡,但刀刃刚刚触及到箭矢时,它们就已经如同闪电般穿透了刀影,直逼关羽面门! 形势危急万分!
关羽无奈之下挥动手中宝剑,寒光一闪而过,精准地挑飞了第一支飞矢,但第二支箭矢却如同流星一般穿过软甲,狠狠地射中了他的左臂。
庞万春脸上露出惊愕之色,心头猛地一紧。他万万没有料到,关羽竟然能够如此惊险地避开他连续射出的四箭!
此刻,他才深刻认识到关羽的真正实力远远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尽管最后一箭成功击中关羽,但他也深知自己使用连珠箭所耗费的力气巨大。
眼见关羽受伤,庞万春毫不犹豫地下令众部下一同放箭,企图借助密集的箭雨逼退关羽及其同伴。
关羽那双锐利的眼眸紧紧锁定着庞万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只见他咬紧牙关,毅然将深深嵌入左臂的箭矢拔出,鲜血顿时涌出,染红了战袍。
然而,正当新一轮箭雨铺天盖地而来时,关羽迅速双腿用力夹住马背,驱使座下战马向后退却。
同时,他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宛如风车般急速挥舞,刀光闪烁不定,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将源源不断射来的箭矢尽数拨开。
终于,关羽退回了同伴身旁,他沉声说道:“此地凶险异常,暂且撤退!”话音未落,众人便随着他一同向后方疾驰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之中。
众人狼狈地退回山下,关羽动作娴熟地快速简单包扎好自己受伤的手臂后,紧接着又细心地帮助武松清洗眼部的伤口。
待一切收拾妥当,这行人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安平寨。
抵达目的地后,关羽先是安排手下的兵丁先行返回兵营休息,随后才与其他几人一同前往施恩开设的酒店。进入店内,施恩迅速找来一名大夫,帮助关羽和武松二人处理身上的伤势。
待大夫完成治疗离开房间后,施恩忍不住感叹道:“真没想到如此不起眼的一座小山寨里,竟然隐藏着这么多厉害人物!”
一旁的广惠也愤愤不平地附和说:“这些贼人不仅阴险狡诈,还设下陷阱暗算关兄和武兄,实在是太可恶了!”
关羽听后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义愤填膺地吼道:“哼,一群卑鄙无耻的小人,居然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暗箭伤人!
虽然这次我们成功斩杀了他们的九当家,但双方也都损失了不少兵马。
依我之见,目前所了解到的九当家和十当家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真正需要警惕的反而是那个擅长弓箭技艺且实力不容小觑的六当家!”
众人闻听此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而且应当紧闭寨门,一方面当防范山寨贼人来攻打,另一方面防止有人通风报信。而且当派人前往州府求援,不行的话当派人前往梁山大营求援!。”武松建议道!
“好,那就按武松兄弟所言。”关羽点点头,转头看向施恩,“施兄,你人脉广,可否速速派人联络州府和梁山?”
施恩拱手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此外,我们还需加强寨内防守。”武松接口道,“可在寨门上设置机关陷阱,以防贼人来袭。”
关羽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此法甚妙。还要在关内加紧操练士兵,提高大家的战斗力。”
众人纷纷领命,各自去忙碌了。关羽和武松则留在房中养伤,同时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
而山寨这边,大当家等人由于外出劫道并不在山寨之中。他们打劫归来的时候,原本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满载而归,
但眼前所见却让他们惊愕不已——山寨外围满地都是箭矢,许多官兵和喽啰的尸首被整齐地摆放在一旁,地面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迹。
大当家怒发冲冠,厉声喝问:“何方贼人竟敢胆大包天前来攻打我的山寨?活得不耐烦了!”
二当家同样义愤填膺,愤恨地说道:“简直岂有此理!这些官兵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难道是州府的军队不成?我们尚未去找他们的晦气,他们反倒主动找上门来剿灭我们。大哥稍安勿躁,小弟这就立刻召集人马,亲率大军前去将那狗官知府碎尸万段!”
然而,三当家血煞却冷冰冰地发出一声讥讽:“二哥,切莫冲动行事啊!以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再加上你手底下那帮乌合之众,真能打得过州府那些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士兵?
依我看呐,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刘继业闻言,顿时火冒三丈,挽起衣袖便要与血煞动手,而血煞也毫不畏惧,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应战的架势。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冲突即将升级,一场内讧似乎已经无法避免……
这时大当家一手抓住刘继业,一手捏住血煞,用冰冷的话说道:“你们闹够了吗?大敌当前,如此不知事,你们两人还要斗多久?”
二人一听,就安分下来,说道:“是,大哥!”
大当家环视众人,沉声道:“先搞清楚状况再行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能告诉我?”一名山贼头目上前禀报:“禀告大当家,据属下观察,这些官兵并非来自州府。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倒像是附近的安平寨的人马。”
大当家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喃喃自语道:“安平寨?怎么会是他们?难道说他们已经背叛了我们不成?又或者是他们无意间发现了我们的秘密计划?”
二当家气得满脸通红,怒声吼道:“肯定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张团练告的密!老子早就瞧他不顺眼了,真没料到这家伙居然敢和外敌勾结!”
大当家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先别着急下定论。或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复杂。这样吧,派遣几位机灵聪颖的兄弟,乔装打扮后潜入安平寨,查探一下真实情况。
与此同时,也要加派人手严守山寨,谨防敌人再度袭击。”众山贼纷纷响应,表示遵命,然后迅速分头行动。
随着夜幕逐渐深沉,整个山寨都被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氛围所笼罩。数名身轻如燕、动作敏捷的山贼趁着夜色掩护,悄然无声地下山,朝着安平寨快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