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自从林獬让朱武三人迁移山寨人员至梁山。
到朱贵酒店,朱武把印章交给朱武让他交给王伦,王伦在看到印章及听取喽啰汇报朱武带来了1000人的情况后,疑心四起,
他叫来朱贵问道:“朱兄为山寨元老,依你看朱武等人该如何处理,这事倒地是福是祸。”
朱贵说:“朱武三人受林獬兄长所建议,携千余众前来我寨,是可谓大利也。
我观朱武三人品性纯良,极重义气,是几条好汉。寨主无需担忧,只管放其上山即可。”
王伦道:“我寨地小粮少,怎能容下这么多人,再议再议。”
说完便甩甩衣袖似有生气的走了,只剩下朱贵不知所行。
朱贵下了山面带歉意和尴尬地和朱武三人细说此事。
陈达道:“既然寨主不容,我等当投身其他地方去了。”
杨春道:“我等本有资产,本不用奔途千里,
来投梁山,完全是林獬兄长以德报怨、活命之恩及敬佩林獬兄长高义而来,今日之事未免太过。”
朱贵愕然,不知所措。朱武道:“还请再行通报。”朱贵道:“诸位兄弟抬爱,吾必尽吾之能力。”
朱贵再次上山,再次劝说王伦,
王伦只道:“再议再议。”如此反复多次,最终王伦只允许朱武、陈达、杨春三人上山,且不可携带兵器,
不可私自下山,带来的1000余人必须全部解散。
王伦让朱贵下山去说这事,朱武道:“此等无义之事吾不会做。”
王伦勃然大怒:“你不去我自派人去。”
王伦让一喽啰去告诉朱武三人。
朱贵见状急忙拦住喽啰道:“此乃恩公林獬所派之事想恩公与我等救命之恩怎能恩将仇报!”
王伦听了,气得跳脚,嚷嚷道:“你这一提,我还真得跟你掰扯掰扯。林獬就是个大老粗,只看重天理正义,救了咱们也是应该的,用得着你天天挂在嘴边吗?”
朱贵也怒了,说道:“寨主,咱们受了柴大官人的资助,上山建寨,不就是为了招揽天下英雄吗?况且圣干将林獬在野猪林大败土匪,对咱们有救命之恩。当初咱们可是答应了林獬兄长,可以用印绶让咱们办三件事。
今天朱武兄弟带着这么多好汉来投靠,这可是大好事啊!就算林獬兄长不动用印绶,咱们也该收留。寨主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简直是自毁城墙,你根本不配当寨主!你就是个冢中枯骨,色令智昏!”
朱贵越说越气,竟然不顾王伦的寨主之位,劈头盖脸地骂了起来。这可把心胸狭窄的王伦气坏了,他立刻让手下把朱贵抓起来,关进了大牢。
王伦又怕朱武带人来攻打山寨,于是下令:“来人啊,快让左统领宋万尽快回山,让右统领杜迁也回山,把山门关上,不许任何人进出。”
话说那杜迁和宋万,本来是想去劝王伦放朱武他们上山的,结果一听到朱贵被抓的消息,马上就赶回山寨,然后把山门关了。在这之前,朱贵的一个亲信偷偷地下山,把情况告诉了朱武。
朱武他们听了,怒火中烧,准备攻打山寨。这时,他们想起了锦囊,于是赶紧拆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我知道王伦嫉妒有才能的人,不是当寨主的料。
如果山寨有变,山门关闭,一定是杜迁和宋万在把守。这两个人只看重利益,而且脾气暴躁,可以用骂他们的办法引他们下山。这次战斗要假装失败,扔掉金银细软,在险要的地方设下埋伏。
待梁山军马捡拾金银时,伏兵出,宋万杜迁必被所擒。到时山门大开,生擒王伦,不可杀害,切记切记。
朱武大笑道:“此计必成,待吾林中设伏,必一举而定矣。”
话毕,令陈达、杨春去做准备。酒店距离山寨有水阻挡,船夫听命于朱贵和宋万,宋万令其下去接朱武一干人众。
不一会,朱武令人攻打山门,王伦令宋万、杜迁去守山门,朱武按照公孙胜所说,
引诱杜迁一众到了林中,伏兵四起,陈达单枪拍马来战杜迁,
战至五合将杜迁拍下马来,宋万不敌杨春,不到十合亦落于马下。其余众皆降。
朱武率众攻关,梁山军见杜迁、宋万被擒于是打开山门,陈达单枪匹马杀上寨里,王伦大惊,倒于地,王伦被捉。
就此梁山被朱武等攻克。朱武将朱贵放出,又将王伦三人关入囚牢里。整个过程不过四个小时。
这场战,除了杜迁被陈达从马上跌下来外无一人伤亡。
朱贵说:“这场梁山的闹剧令各位好汉耻笑了,朱贵愿继续驻守酒店”。
朱武道:“兄长勿自责,这并非你的错误。这是王伦的错。既然兄长想驻守酒店,吾自然不敢阻拦。
至于王伦三人,会没事的。”
朱武又令杨春驻守山关,用少华山军众替换原来守山关的军众。
明眼人都已经看出了梁山这时候的军心涣散了,这是很危险的信号,是时候大刀阔斧的改革了,
可是如何改革又成了难题,只能暂时搁置。
朱武派心腹旧部替换了愿梁山人马,同时开始招兵买马,收纳英才,取得了一点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