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达成协议,便开始分享关于斗兽场的一切事物,乌食野听到鸦天说,他们这群人被困在斗兽场的第五天,就会有几个兽人来斗兽场,挑选奴隶。
而最美的人类就会被兽人送去拍卖行,进行高价拍卖,被兽人买走后,这个人类也会被当成宠物一样,兽人可以自己豢养,或者杀死,贩卖,送人,如果不喜欢也可以送往奴隶店卖掉或者是被活生生打死!
人类没有任何办法在兽人的地盘活下去,它们鼻子太灵了,完全可以区分人和兽人的不同,这就让人类逃出去,也根本活不下来。
听完鸦天的解释后,乌食野的瞳孔一缩,这简直就是颠倒后的黑暗,人类根本没有生存的空间,难怪是一个生存副本,这是根本没打算让人活下来。
但是,乌食野不甘心就这样认输,既然没有办法活下去,那么就创造一条活路,只有活下去,才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
想到这里,乌食野露出一丝冷笑,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绝对不允许再次重蹈覆辙。
云廉小心翼翼的从另一个下水道口走出来,身上到处都是伤痕,鹿滺鸣上前扶着云廉,眉头紧皱道"什么情况?我不是把地图给你了吗?"
"是我大意了,碰到蛤蟆商人,和它的侍卫硬碰硬受伤了!其他人被我安排回去了,我们也赶紧离开吧!别让兽人发现踪迹。"云廉喘口气道。
众人纷纷点头,赶紧离开入口。鹿滺鸣带着几人绕了几条口子,云廉因为身上的伤口,走路有些慢吞吞的,弄得鸦天实在受不了,扛着云廉的身子追上鹿滺鸣的脚步。
"你给我放下来,我不用你抱我!"云廉瞪大眼睛,挣扎着想要下来,自己走。
鸦天顿了一下,伸出手轻拍了一下云廉的屁股道"到地方就放,别闹!"
"啊!混蛋!"云廉大怒,脸上泛红,这是他第一次挨打,而且是在别人的面前,这让他觉得非常丢脸,一定要找回来才可以。
乌食野等人跟在云廉的身后,看到他的动静,忍住笑,不敢发出声音。
几人来到另一条地下通道,穿过黑漆漆的道路,来到一扇门前。鹿滺鸣伸手推开门走进去,众人纷纷跟上去。
里面别有洞天,很多村民都挤在角落,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有的甚至已经失血过多,奄奄一息。
要不是有年轻一辈的孩子照顾,他们早就死在那个惨无人道的斗兽场了,乌食野见状想要用和系统兑换,却被鹿滺鸣拦住,摇摇头。
善良可以有,但是不能一味的善良。
乌食野垂眸点点头,表示明白。
鸦天看已经到地方了,就把云廉放下来,云廉踢了鸦天一脚,冷哼一声。鹿滺鸣带着几人去了另一个房间,里面摆满了每个城市的地图,到处贴着标记。
"这个地图是你拿到的?"乌食野问道。
鹿滺鸣点点头道:"嗯,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帮忙拿到的,不然我肯定找不到这么齐全的地图。"
乌食野沉默下来,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秩序已经完全颠倒了,没有任何人类存活的空间,所有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暗潮湿的环境,来逃脱兽人的追踪。
或许这个生存副本的意义,就是改变这一切,让秩序重新回到原点。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什么东西改变了这个世界?
"小七,和我讲讲这个世界的情况吧!从头讲起,不要有任何疏漏。"乌食野看向鹿滺鸣,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鹿滺鸣点点头,脑海中回想起曾经的一切,原来这个地方是一个平静的城市,大家都是安居乐业,后来一个蒙面商人拿着一个金黄色的水瓶,来到我们这个地方,要和我们交易。
交易完后,没过多久那个瓶子就消失不见了,在一个月后,城市里的猫狗突然有了灵智,开始学会走路,刚开始只是稀奇,可是后来越发严重起来,它们就像人类一样,学会思考,学会吃饭,学会睡觉。
而在几年前的晚上,这个城市突然爆发兽灾,整座城池陷入疯狂,所有野兽变成兽头人身的样子,侵占我们的城市。
大面积屠杀人类,甚至是关押,兽灾持续了三个月后,人类陷入没有食物的情况,好多人为了粮食拼命,却被没有办法拦住它们的进攻。
野兽的种类繁多,有些都是肉食动物,它们以捕杀人类为乐趣,开创了这个斗兽场,来满足自我快乐,而我们的城市也就沦为它们的猎场。
不过幸运的事,还有不少城市没有被兽人侵占,他们的皮肉还不能完全和我们的大炮坦克相提并论,所以还算安全。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鸦天疑惑不解道。这么安全的地方,为什么不去?
"我们走了,那外面这些人怎么办?斗兽场的人类怎么办?这是我们的家,落叶归根,我们做不到背井离乡。"云廉坚定的摇头道"再说了,我们的力量太过薄弱了,去了也只是送死,那些城市外全是肉食兽人,我们根本挡不住!"
鸦天叹息一声,看向其余人,只见他们都是沉默不语,鸦天不禁有些感慨,没想到云廉年纪轻轻,却有这么深刻的观念,实在是难得。
乌食野沉默不语,只是盯着系统规则和介绍反复查看,眼中闪烁着一丝算计。
"兽人中还有圣女?"乌食野抬眸看向鹿滺鸣询问。
"有,兽人也有阶级矛盾,自身能力分为平民,商人,贵族,帝王。而圣女凌驾在所有兽人之上,只是谁都没有见过,有传闻说圣女就是改变这一切的源头。"云廉向乌食野解释道。
乌食野点点头,眼中闪烁着算计,或许那个瓶子消失就和这个圣女有关,这场灾难也来自于那个圣女,只要找到她,一切都能改变。
"小野儿,你是找不到圣女的!她被兽人藏在离这里很远的高塔上,想要找到她,就必须先离开这里,去河源市。"鹿滺鸣指着另外一张地图,上面写着河源市。
"很远吗?"站在一旁的鸦天询问道。
"我们没有交通工具,要去的话,会很远。"鹿滺鸣指着中间那张古国地图上的标记道"这个地方就是我们所在的闵庄,这里就是河源市。"
众人盯着地图,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