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食野盯着树上的村民,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带着几分危险,林芝被陈沐扶进旅馆,嘴巴还不停念叨着林芝的身体。
鹿滺鸣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放在桌子上打开。走出旅馆后,发现乌食野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远处,快步走过来道"怎么了?"
"有人在盯着我们!应该就是那个小村长!呵,他要是敢来,我会让他也尝尝骨折的滋味!"乌食野嘴角勾出一抹浅笑,眼中闪烁着几分危险的光芒,直勾勾的盯着远处的身影。
鹿滺鸣上下打量着乌食野的伤势,眼中闪过一丝猩红,拉着乌食野的手走进旅馆道"先处理你的伤口,不然等会伤口越发严重了,怎么办!"
说着鹿滺鸣从药箱里拿出药品和棉签,解开乌食野的外套,里面的白色体桖衫,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背上有好几道划痕,皮肤上泛着青紫,鹿滺鸣擦拭着伤口,用剪刀剪开伤口粘着衣服,随着‘撕拉’一声,乌食野的衣服就被鹿滺鸣给毁了。
陈沐立刻用手挡住林芝的双眼,将他的身子转过去,生怕会惹恼两个人,林芝咽了咽口水,赶紧闭上眼睛,陈沐将林芝身上肿起来的地方,擦上药膏。毕竟乌食野将危险抗在自己身上,只是余波到了林芝身上,并没有多少伤口。
陈沐放下药,清洗干净手。就打算出去盯着那些畜牲,绝对不能让他们逃了。
"滺鸣姐,快来啊!有个人在这里给村民解绑。"随着一阵惨叫声,陈沐押着一个人,气势汹汹的走进来。
鹿滺鸣看到那个男人,脸色微微一变,不由自主地微微皱眉。陈沐将那个人扔在地上,拍了拍手掌,一脚踩上那人的胸口&34;小兔崽子,还不快点说,是谁派你们来这里的,为什么要解开那些畜牲的绳子!&34;
那个男人被陈沐踩着胸口,脸色涨红,不停咳嗽&34;是、是、是&34;
乌食野一脚踢上那人的腹部,将那个人踹飞出去&34;我问你话呢!是谁派你来这里的!&34;
鹿滺鸣见状赶紧上前,将那人扶起来&34;你怎么样,没事吧!"
&34;没、没什么大碍,谢、谢谢!&34;那个男人看着鹿滺鸣,眼神中带着惊恐大叫道"你怎么还活着!怎么可能!"
鹿滺鸣勾出一抹冷笑,眼中带着嗜血的杀意,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放在那人眼前,那人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乱喊了!
"快说!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陈沐瞪着那人恶狠狠地道!
那人看着眼前的匕首,眼中的惊恐变成了恐惧,颤巍巍地指着乌食野几人,结结巴巴的说"是、是村长,他、他让我、让我来解绑那些村民的绳子。"
乌食野听到这句话,眼中露出一抹杀意,一步跨到那个男人身边,抬脚就朝着男人的裤裆踢去!
"砰"
一声巨响传出,那个男人捂着裤裆,痛苦地嚎啕大哭,跪在地上求饶!看得林芝立刻夹紧双腿,咽了咽口水,眼中闪烁着害怕。
野姐的手下真狠啊!在用力一点就是断子绝孙!
"我警告过,不准碰这些畜牲!我要他们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乌食野冷冷地盯着那人,眼中杀机四伏!
陈沐见状不由笑出声来&34;野姐,别这么生气嘛!这种垃圾,不值得你生气,你先休息,我去给他一点教训!"
"行了,把他和那些畜牲一起吊起来,让那些女孩看看,欺负她们的下场,别让她们吓到了!"乌食野踹了一脚男人,冷哼一声走到桌子上坐下。
刚才的伤口还没有弄好,只能前面披着外套,不能用手揍人!鹿滺鸣收回匕首,继续处理乌食野的伤口,陈沐和林芝押着男人,吊在外面的树上。
"刚才那个人,你认识。"乌食野侧头看向鹿滺鸣,伸手抓住鹿滺鸣的手,温柔的问道
"嗯。"鹿滺鸣点了点头,伸手将绷带缠在乌食野的身上&34;他是村长儿子的跟班,叫林旭。"
陈沐在一旁撇嘴道"就之前那个老和尚,他还当村长,简直是笑掉大牙了!"
"他的父亲已经不行了,村子里的大权,早晚都是他儿子继承!"鹿滺鸣冷笑一声&34;只可惜都是一群畜牲,没有任何的良知。"
乌食野看着眼前的鹿滺鸣,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的小七终究还是在这个世界受苦了,或许更早,在离开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小七了!
鹿滺鸣感觉到手上一热,低下头看到了乌食野握住她的手。
"你、你怎么了?"鹿滺鸣疑惑的问道。
乌食野收敛情绪摇摇头,莞尔一笑道&34;没事,小七。"
鹿滺鸣疑惑的盯着乌食野,随即轻笑一声,继续低头为乌食野处理伤口,眼中带着浓浓的关切。
这时候,陈沐和林芝从外面回来,将两捆绳子放在桌子上,陈沐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的喝下去道"野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处理?那些女孩总要送回亲人身边!"
"不急,我已经在联系人了!等过段时间,他们就会过来。"鹿滺鸣从库房里走出来,拿着一件崭新的t恤衫和裤子递给乌食野,让她赶紧去换衣服。
乌食野点点头接过衣服,指着外面的那群村民道"看好,少一个!唯你们是问!"
"好嘞!野姐!交给我们吧!"陈沐拍了拍胸口,拉上林芝端着板凳,跑到旅馆门口坐着,一动不动的盯着村民。
乌食野见状叹了口气,拿着衣服回楼上。还真是心大的小姑娘,这都没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