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那狐狸猛地向前一窜,伸出尖利的爪子,往张凡的左腿一拍!
张凡感觉腿瞬间失去了知觉,整个人疼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看到那白色狐狸,凑到自己面前闻了闻,就再也没了知觉。
等张凡再醒过来时,人已经在洛城市人民医院的床上了,一个警察看他醒了,就跟他解释道。
原来,案子太大,市局处理不了,就带好证物,去省会的洛城医院,拜托他们一起解剖化验。
下山的时候,看到张凡一人躺在路中间,就把他带回了洛城。
张凡表达了感谢,然后起身就要回学校,刚一下床,张凡就感到不好。
左腿,瘸了!
警察看到这一幕,赶紧叫来了医生,用轮椅推着张凡去做了各项检查。
“小伙子,你说你是被狐狸拍了之后,就瘸了?”一个老医生看了看片子,问张凡。
“对,一个白色的狐狸,就伸出爪子,轻轻一拍,就在这。”
张凡哪敢说是狐妖拍的啊,说出去,那就不是挂骨科,是挂精神科了。
“啧啧啧,没有外伤,骨头完好,肌肉韧带完好,腿却瘸了,奇怪,真奇怪。”
老医生一边摇头,一边表示可能是某种病毒感染,只能开了点抗病毒的药,给张凡吃。
让回去观察观察,说不定哪天就好了。
张凡也没办法,省医院的医生都这么说了,只能先吃吃看,结果吃了一个月,也没见好,一气之下,就把药扔了。
结果这一瘸,就瘸了两个月。
瘸其实还好,只是行动不便罢了,但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让张凡在学校,彻底名声大臭!
刑侦队长给学校去过一个电话,是导员接的,因为保密的要求,只跟导员说了,张凡涉及一个案子,需要留校,不能随意外出。
结果,身边一个校报的记者,正好在一旁听到了。
他觉得这件事大有文章,连夜赶到了麒麟山村,看到满村子的警戒线,再后来,他和附近村子的村民一打听,得知了满村人都死了。
又记录了,有人在火车上听到了张缺根的那番话。
回到学校,直接在公众号里发表了一篇文章
《我校新生,疑似恶鬼转世,克死全村100口》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张凡走的那天,是公开课,整个系一起上的那种,好多人知道是张凡。
从此以后,金安大学校园里就流传出了,医学系新生张凡,命太硬,克死全村人,老天爷看不下去,让他变成了残疾。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虽然都是受了高等教育的大学生,但奈何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让人不得不信啊。
一开始和张凡关系好的同学,还帮着他辩解,但时间一长,说的人多了,也没办法,张凡自己都说算了。
其实张凡瘸了的这段时间,张缺根来找过他好几趟,一开始是询问他狐妖的事。
后来是看张凡也瘸了,特地从茅山砍了根竹子,千里迢迢坐火车送到了洛城,说是给张凡当拐杖用。
张凡是又气又笑,但看到这个单纯又倔强的小老头,还是收下了这个很温暖的礼物。
得知张缺根喜欢喝酒,本来不喝酒的张凡,带着他,俩人一瘸一拐的去学校对面喝起了酒。
“额··张··张凡,你千万··千万不要灰心,等老道我,找到了,额··找到了那个狐妖,就把它腿割下来,给你下酒!!”
张缺根喝的鼻头都红了,活像那打醉拳的老乞丐。
“老··老缺头,你算了吧,就你这腿脚,还··还··还想追狐狸,怎么可能。”
张凡才喝了2两白酒,就感觉心脏快跳出来似得。
“嘿,你还别不信,老道我的道法高着呢!谁··谁天天去拼腿脚啊!”
被称为“老缺头”的张缺根道长,拍着桌子,在用力的证明着。
“诶诶诶,喝多了啊,别打扰别人吃饭嘛,我信,我信还不成嘛”
张凡赶忙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喝了,再喝下去指不定说啥呢!
“你··你是不是不信!好!道爷今天就让你看看,啥叫道门正宗!啥叫无上道法!”
老缺头喝高兴了,手舞足蹈的拉着张凡,说是带他见见世面。
张凡也是无语,但看他这么高兴,自己也有点上头。
这段时间这么压抑,这一次就跟着这老头胡闹又有何妨。
谁知道,老缺头刚出门,就拦了辆车,跟司机说去城北的公墓。
把司机吓了一跳,老缺头掏出100块钱,司机眼睛一亮,车开的比飞机还快。
“到了,下去吧。”
张凡二人下了车,就看车子“嗖”的一声开没影了。
“老缺头,你带我来这干啥!?”
冷风一吹,张凡有点醒酒了。
看着眼前,洛城公墓四个冰冷的大字,不禁打了个寒颤。
“走,道爷带你见世面!”
老缺头不由分说,拉着张凡就走了进去。
走到了公墓内部,看着半山坡上密密麻麻的墓碑,张凡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
就看老缺头,站定身姿,左手拖右手,右手剑指举胸前,嘴里念念有词。
“以吾正身,奉请丰都大帝,十殿阎罗,洛城城隍,地界鬼神。”
“开吾天眼,助吾神通,辨鬼识妖,破界破妄,急急如律令!”
剑指往张凡脑门一点,张凡吓得双眼紧闭,等到再睁眼时,不禁大喊一声:“卧槽!”
只见刚刚密密麻麻的墓碑旁,立着一个个灰色的气团,其中还有几点绿光闪烁着。
“这···这···我···”
张凡此时震惊的连个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
“嘿嘿嘿,这就是道爷带你见得世面!”
老缺头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一样,在一旁傻笑。
“这··这是鬼啊!”
张凡颤抖的问着。
“这不算鬼,是幽精罢了,又称人魂。”
“活人有三魂七魄,死后只有人魂还留在人间。”
“如果有人祭祀,人魂就能留的时间长点,甚至在中元节鬼门大开时,跟着牌位回家,接受家人的供奉。”
“如果没人祭祀,或者干脆连墓都没有,那人魂就都留不下,或者游荡别处,成为孤魂。”
“哪天不小心被太阳照了,就消散了···”
张凡点点头,想着父母现在人魂还在不在。
忽的看向远处一个飘荡的气团,指着对正在夸夸其谈的老缺头说。
“诶,老缺头,那边那个黑色的,往外冒着气的是什么啊!?”
老缺头揉了揉迷糊的眼睛问道:“哪里啊?”
“就那个啊。”张凡手指向远处。
“哦,那个啊,那个是···”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