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诊所(1 / 1)

就在这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大街上的人已经将目光投向了叶弘秋。尽管内心有些慌乱,但叶弘秋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默默地把原本想要拍醒萌糖的手收了回来。

与此同时,那个人已经靠近了过来,他的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叶弘秋。叶弘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在心中不停地默念: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这个人绝非普通的顾客,因为他只有一个头颅,却没有身体,毫无疑问,这正是村长的儿子。叶弘秋感到十分困惑,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村长的儿子会出现在这里。难道鬼也有购物需求不成?

幸运的是,此刻柜台恰好挡住了村长儿子那空荡荡的身躯,如果不仔细观察,从叶弘秋的角度来看,确实很难发现他没有身体。

“老板,你看着有点眼生啊?”村长儿子的头颅突然开口说话了。

听到这话,叶弘秋心中猛地一惊。他原以为只要好好扮演自己的角色,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叶弘秋双手不自觉颤抖起来,嘴唇有点哆嗦。

“我脸上有东西吗?你那么害怕干什么?”人头轻笑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

叶弘秋心中一紧,但他迅速反应过来,胡诌道:“不好意思,我有点……嗯……社交恐惧症,见到陌生人就会紧张。”

人头似乎对这个回答感到有些意外,它朝着店里看了看,然后说:“那你还挺特别的。给我拿瓶水吧。”

听到这句话,叶弘秋连忙答应,转身就准备去拿放在角落里的水。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告诉自己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千万不能紧张,更不能发抖。

然而,当他试图按住自己颤抖的手时,却惊讶地发现另一只手也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他深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怎么这么久啊?”人头的声音中开始流露出些许不耐烦。

叶弘秋心里一惊,生怕惹怒了对方,赶紧加快脚步,匆匆拿出水放在柜台上,并将双手放在柜子下方,希望这样能掩盖住自己正在颤抖的事实。

“来了!”他语气急促地说道,同时偷偷观察着人头的反应,祈祷着对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突然之间,那瓶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一般,缓缓地升向空中。与此同时,瓶盖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飞速旋转起来,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纵着它。紧接着,瓶盖“砰”的一声弹开,瓶口毫无阻碍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人头从瓶子旁探了出来。他咕噜咕噜地大口喝着水,眼睛却四处张望着。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了一枚一元硬币,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柜台上。

叶弘秋看到这一幕,心中无比震惊,但他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他暗自安慰自己:“再撑个几十秒就没事了……”

“好吵呀。”萌糖揉了揉眼睛,慢慢地坐起身子。她的目光恰好落在了那瓶正在空中飞舞的水上,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刚想要尖叫出声,就被一旁的叶弘秋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

人头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皱着眉头问道:“你干啥呢?”

叶弘秋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小孩子嘛,有起床气,刚睡醒的时候喜欢乱喊乱叫。我怕吵到周围的邻居,所以才赶紧捂住了她的嘴。真是不好意思啊!”说完,他还不忘朝萌糖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捣乱。。

人头满脸疑惑,但并未说什么,便走出了小卖铺。

见状,叶弘秋也松了一口气,连忙放下了捂住萌糖的手,此时手上还沾着些许萌糖的口水。

“叶哥哥说谎,萌糖才没有起床气呢!”萌糖双手抱着胸,愤愤不平地说道。

“好啦,刚才不是怕你露馅嘛。”叶弘秋捏了捏萌糖的小脸。

“好嘛,那我就原谅哥哥啦。”随后,萌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两条小腿晃呀晃的,“不过,水会飞真的很酷耶。”萌糖的眼神中充满了向往和期待,仿佛看到了自己也能像水一样自由自在地飞翔。

叶弘秋看着萌糖天真可爱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他决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小家伙,让她永远保持这份纯真和快乐。

叶弘秋望着小卖铺门口,希望他们不会遇到这种情况吧。

……

人头好像有意巡视所有人一般,不多时他便来到了田地,此时邦道氓和张痕率依旧默不作声地除着草,丝毫没有察觉一个诡异的人头正在朝他们靠近。

“哈哈,多亏了我,这田才可以处理得这么快。”邦道氓一手扶着锄头,一手擦着额头的汗珠,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用上厕所的理由偷偷躲了一个小时。”张痕率停下手中的活计,直起身子,瞪了邦道氓一眼,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

“我怎么可能偷懒,我那是便秘,便秘一个小时算快的好吧。”邦道氓连忙争辩道,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委屈。

“哼,谁知道你是真便秘还是假便秘。”张痕率显然不信邦道氓的解释。

“我以人格担保,我绝对没有偷懒!”邦道氓信誓旦旦地说。

“行了行了,赶紧干活吧,还有好多没弄呢。”张痕率挥挥手,重新拿起锄头开始除草。

邦道氓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默默地跟了上去。两人继续埋头苦干,整个田野里只剩下锄头挥动的声音以及偶尔传来的抱怨声。

“啊!”突然之间,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惊叫声,打破了田中的寂静。一个农民正坐在地上,双腿不断蹬着地,嘴里还不停惊恐地喊着:“鬼啊!鬼啊!”

邦道氓和张痕率心中猛地一紧,他们急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当他们赶到现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一个人头正缓缓地向一个农民靠近。

这个农民,正是上午与邦道氓交谈过的那个。此刻,他满脸惊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地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浸湿了一大片土地。

“我是鬼吗?”人头有些疑惑地望着农民,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不解。

然而,此时的农民已经完全忘记了神婆交代的话。他双膝跪地,不断地磕着头,颤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的身体因极度害怕而不住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人头此时也开始愤怒起来,他大吼着:“我不是鬼。”随后他朝村民飞去,重重撞在他的胸口上。

村民见状,直接昏了过去。不知道是被撞昏地还是被吓昏的。

此时,那个诡异的人头已经将目光投向了邦道氓和张痕率,并用一种阴森森的声音询问道:“我是鬼吗?”

邦道氓和张痕率心中一惊,但他们迅速反应过来,连忙笑着回答道:“不是啊,您怎么可能是鬼呢?这家伙肯定是鬼片看多了,脑子有点不正常。早上一睁眼看到我们,就说我们是鬼,等他睡一觉清醒一下就好了。”

听到他们的回答,人头的情绪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些。然后,它慢慢地从邦道氓身边走过。

“这是你们的田吗?”人头望着那片杂草丛生、几乎无法辨认的田地,缓缓地说道。

邦道氓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胸,双手叉腰,自豪地说:“那当然啦,这可都是我的杰作哦!”然而,由于人头背对着他,他并没有看到对方此刻脸上的表情。

“你们竟然种了这么多杂草?”人头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愤怒。

张痕率立刻听出了不对劲,他刚想开口解释,却被邦道氓打断了话头。

“什么杂草?这可是我精心打造的艺术品!”邦道氓自信满满地反驳道。

张痕率心里暗叫不好,这下麻烦大了。

就在这时,村长儿子的头颅突然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俩,咬牙切齿地说道:“种得真是太好了,以后都别再种田了!”说完,人头便走进了两人负责的田地中,居然开始帮他们拔起了杂草。

邦道氓和张痕率对视一眼,满脸都是问号,但两人都不太好意思开口问些什么,只能愣在原地。

他们眼睁睁看着一棵棵杂草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控制一般,凭空飞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迷茫感。这是怎么做到的?世界上还有这种事情?

&34;你们两个发什么呆呢?还不快过来帮忙!&34;人头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邦道氓想找机会溜走,于是,邦道氓对人头说:&34;我们先把这位村民带回村庄里让他好好休息吧。&34;

“可以,不过你们必须在一个小时内赶回来,不然的话……”人头威胁道。

邦道氓连忙打断:“好嘞哥,保证到。”

说罢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快步走到村民身边,将他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来。就在这时,他们惊讶地发现,村民的额头上竟然多出了一块黑色的印记。

张痕率伸手试探了一下村民的鼻息,然后松了口气说道:&34;还好,他还活着。&34;

听到这话,邦道氓连忙催促道:&34;那还等什么,咱们快走吧!&34;

说罢,两人迅速扶起村民。邦道氓背起他,脚步匆匆地朝着村庄的方向奔去。一路上,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生怕身后会有什么危险追上来。

不到十分钟,两人便顺利赶到了村庄。

张痕率气喘吁吁地喘着粗气,他感到自己的肺都快炸了,这绝对是他生平跑得最快的一次!然而,由于过度的奔跑,他的体力已经开始有些不支。

&34;我都说了上个厕所不用花一个小时吧……&34;张痕率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

&34;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安置他啊!&34;邦道氓焦急地打断了张痕率的话,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背上的那位村民身上。

张痕率点点头,表示同意。他开始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来安置这位受伤的村民。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醒目的红色加号标志。他立刻伸手指向那个方向,喊道:&34;去那边看看!说不定那里有诊所或者医院之类的地方。&34;

邦道氓顺着张痕率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红色加号。他心中一喜,连忙背着村民,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那间屋子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急切,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那果然是一个面积不大的小诊所,里面正好有一位身穿白色大褂的医生正在忙碌着什么。当他看到两个人朝着自己快速奔跑过来时,明显地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邦道氓背上的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并迅速打开房门,示意两人进入房间。

邦道氓喘着粗气,将背上的村民小心翼翼地放在病床上,然后焦急地喊道:“大夫,请您快点救救他!”

然而,医生并没有被邦道氓的紧张情绪所影响,反而显得非常镇定自若。只见他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我会尽力救治他的。”说罢,他迅速转身走进另一个房间,片刻后拿着一个装满不明液体的针管走了出来。

医生动作娴熟地拉过村民的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手上的小静脉,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扎入其中。接着,他推动针管,将药液缓缓注入村民体内,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仿佛一位经验极其丰富的老医生。

就在这时,张痕率注意到了医生的面容,那是一张极为年轻的脸庞,看上去与叶弘秋年龄相仿。他不禁心生好奇,如此年轻的医生竟然能够拥有这般精湛的医术,实在令人钦佩。

“医生,他头上的这个黑色印记是怎么回事啊?”邦道氓指着村民头部的黑色印记,满脸疑惑地问道。

“没事,多半是粘了点脏东西而已啦!”医生一脸轻松地说道。

张痕率眉头紧皱,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紧紧盯着医生,追问道:“医生,您怎么如此肯定他只是沾了点脏东西呢?难道您已经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了吗?”

面对张痕率的质疑,医生依然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随口回答道:“不就是昏迷嘛,这种情况很常见啊,打一针就好了。”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好啦好啦,别再说了,我们还要回去呢,不然就完蛋了。”邦道氓心急如焚地拉过张痕率,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一般。

张痕率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他本想继续追问下去,以获取更多的信息。但看着邦道氓紧张的神情,以及时间的紧迫,他也意识到情况可能有些不妙。尽管内心十分不甘,他还是决定放弃询问,跟着邦道氓一同返回田野。

整个过程异常迅速,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他们便重新回到了那片广袤的田野之上。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瞠目结舌,大吃一惊。